卻在這個時候,謝瑾瑜看到了這個熟悉的身影正朝著她游來,謝瑾瑜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似乎在這一刻,她才終於明白自己的心境,原來自己是喜歡景瑜的,快死的前一刻都還想著景瑜,只可惜她再也沒有機會告訴景瑜這件事情了。
腦海中也不斷的回想著景瑜對自己的好,無論是皇宮中她的任性,還是宮外她的調皮,景瑜都是一笑而過,好似真的沒有別的男人能這麼包容她呢!
謝瑾瑜的思念如潮,眼角都溼潤了,她真的不行了,體內的氧氣已經被吸乾,對不起,景瑜,要是有來世,她一定第一時間將自己的心意表達出來,管她皇家複雜還是最終宿命。
不知不覺間,謝瑾瑜閉上了眼睛,原來每一次死都是不一樣的,這一次臨死前,她猶如產幻了一般,竟然感覺嘴脣上柔軟一片,緊接著便是她渴望的空氣正一點一點的往喉嚨中進,慢慢往下面沉的身子更是猶如被人抱了起來一般。
謝瑾瑜苦笑一聲,這樣也好,至少不用太痛苦,只是可憐了景瑜,要是有機會,她一定親口告訴景瑜,她喜歡他,她想要和她在一起。
“瑜兒,你快醒醒,你別嚇我!”
謝瑾瑜身上的壓力突然減小,緊接著謝瑾瑜便感覺到自己的臉蛋被人狠狠的拍打著,而耳邊響起的還是自己最想念的聲音。
謝瑾瑜依舊閉著眼,不敢睜開眼睛,她不敢相信這一切是事實,她覺得只要她一睜眼,這一切就好像是夢一般煙消雲散。
直到再次聽到景瑜的聲音:“瑜兒瑜兒,你醒醒啊,我是景瑜啊!”
謝瑾瑜這才恍然如夢,愣了好一會兒,纔想到,剛纔難道不是夢境嗎?她是真的被救了?只是她並沒有看到景瑜來,爲什麼景瑜能救她?
她還不不相信,只以爲自己這是死了,所以纔會有這種錯覺。
而謝瑾瑜的這一個想法,可是沒將景瑜給嚇死,他今日在皇宮中赴宴,本早就可以出來的,卻因爲東南方向臨時有事需要處理,便耽擱了一下,處理完後,他便快速的往青梨苑趕來。
只是他越是接近青梨苑,越是覺得不對,只見青梨苑驚叫聲不斷,且還有人正在打鬥,他第一反應想到之前謝瑾瑜說的今日會不太平。
幾乎是一瞬間,他便不淡定了,站在船上度時如年一般,到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運起輕功便往岸上飛。
快速的在青梨苑裡裡外外找了一遍,也問了青梨苑的人都不知道謝瑾瑜的去向後,景瑜心裡一陣慌亂,這地方雖然大,但卻不難找,而這個時候找不到謝瑾瑜,只能說明一件事謝瑾瑜遇到危險了。
那個時候,他恨不得自責死,爲什麼不跟在謝瑾瑜的身邊,前院人那麼多,個個抱頭逃竄,他去那裡找人。
索性的是,他也算運氣好,又或許是他和謝瑾瑜有心靈感應,一出來便看到謝瑾瑜和謝良笙兩人抱在一起。
他剛鬆一口氣,後又直覺不對,她們並不對盤,關係並不好,不可能就讓人互幫互助,才一有這樣的想法,景瑜還來不及反應,便見謝瑾瑜和謝良笙雙雙掉了下去!
天吶!這麼冷的水,謝瑾瑜怎麼受得了,景瑜徹底的慌了,不敢想象謝瑾瑜在水裡會變成什麼樣子,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便跳了進去。
找謝瑾瑜的時候,也是差點沒有崩潰,謝良笙在他跳下去的那一剎那都已經漂浮上來了,而他卻怎麼找都找不到謝瑾瑜。
這水冷的,他都覺得四肢麻木了,要不是他有武功,只怕已經不行了,他不敢想象謝瑾瑜會是怎麼樣。
景瑜一遍一遍的找著,不停地往下面潛水,直到快要到底了,他纔看到謝瑾瑜,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人找到了就好。
見謝瑾瑜這麼奄奄一息的樣子,景瑜顧不得其他,忙用嘴將自己身體內微薄的空氣度了過去,然後快速的往岸上走去。
誰知道他卻怎麼都叫不醒謝瑾瑜,景瑜也不是大夫,並不能知道謝瑾瑜到底怎麼樣了,只是靠經驗看出她並沒有大礙。
現在青梨苑的人都在前院,救人的救人,整理的整理,所以景瑜此時在的地方一個人都沒有。
景瑜慌了神,不由得加大了力度,一巴掌打了過去,這下謝瑾瑜終於有了反應。
“唔…”謝瑾瑜淚流滿面,是那個天殺在打她,好痛!
“瑜兒,你醒了!你終於醒了,你沒事吧?你快睜開眼睛看看我啊!”
景瑜喜極而泣,看著謝瑾瑜終於有了反應,整個人跟一個孩子一般,不停地搖晃著謝瑾瑜。
而謝瑾瑜則是被搖得一陣頭暈,這才相信自己是被救了,並不是死了,抖了抖眼皮,小心翼翼的睜開了眼眸,一臉的茫然,看著景瑜緊張的模樣,眸底的淚水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景瑜,真的是你!”謝瑾瑜嘶啞著嗓音,冰冷的手更是狠狠的抓住景瑜,像是要將其抓斷一般。
景瑜感覺到謝瑾瑜的緊張,連忙將謝瑾瑜抱起:“乖,別怕,有我在,一切都過去了。”
謝瑾瑜只覺得一陣心暖,在這一瞬間,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不重要了,滿心裡眼裡都是景瑜。
“我還以爲我死了,我再也見不到你了。”謝瑾瑜帶著哭腔,激動的說道。
而景瑜則是不停的拍打著謝瑾瑜的後背,表示安慰:“你這傻丫頭,我說過,我永遠站在你的身後,不會讓你出事的,你放心吧!”
謝瑾瑜點點頭,身子還在不停的懾懾發抖,景瑜感覺到謝瑾瑜的異樣,這纔想到他們的身子都是溼的。
“我帶你去屋子裡面,你的衣服是溼的。”景瑜淡淡的說著,邊說邊已經將謝瑾瑜抱了起來。
謝瑾瑜整個人都已經有氣無力了,此時也管不了景瑜做什麼了。
“瑜兒,我隨便找了屋子裡面的一套衣服,你先換上,寒氣入體可有不好了。”景瑜說完,便將衣服放到了一邊,而人已經走到了屏風的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