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城門口,地上都是石頭,這要是摔一下,絕對夠味兒。
眼見著謝良笙就要倒下去,爲(wèi)了顯示其真實(shí),謝良笙可是下足了本,一點(diǎn)都沒有作假的意思。
就連站在不遠(yuǎn)出的謝瑾瑜都捏了一把汗,更別說謝瑾瓊他們了。
完全愣住了,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一個個站著都不知道去接。
索性的是離謝良笙最近的三皇子率先反應(yīng)過來,一把將謝良笙拉入自己懷裡。
“小心點(diǎn),這裡路上石頭多,不穩(wěn)當(dāng)。”三皇子淡淡的說到。
謝良笙本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讓沈畫知道,雖然她是一個庶女,但是三皇子最在意的人是她。
“多謝三皇子搭救,不然我就……”謝良笙一臉的後怕,眼底更是噙著淚水。
不過卻是在三皇子看不見的角度,謝良笙得意的看了一眼沈畫。
因爲(wèi)謝良笙的滑倒,她被人置之不理,此時的她孤零零的站在那裡,在看到謝良笙那得意的笑時,便徹底的怒了。
下了馬車,快速的來到三皇子面前,先是對其禮貌的行了一個禮,而後看向三皇子懷裡的謝良笙,陰陽怪氣的說道:“怎麼,這不是還沒有滑倒?要是受驚了就回府中修養(yǎng)吧,反正你大病初癒,身子骨兒弱。”
謝良笙一聽要被送回家,頓時便站了起來。
“沈小姐這是哪裡話,我早就好了,剛纔不過是嚇了一下,倒是不至於沈小姐你說的那麼嚴(yán)重。”
“那就好,女孩子還是要矜持一點(diǎn),雖然穿的厚,但女孩子的名節(jié)還是要的,特別是在大街上面!”
這一句是沈畫來到謝良笙耳邊說的,特別是將厚著重的說了出來。
其意思不言而喻,謝良笙臉色一紅,她確實(shí)看到了,今日就她穿的最隆重,但也不能用厚這麼土的話來形容她,真是太欺負(fù)人了。
謝良笙氣的牙癢癢,連形象都不顧了,直接說到:“沈小姐還是管好自己,讓太子殿下,三皇子這麼多人等,還真是好教化!”
三皇子離兩人並不遠(yuǎn),兩人說的話他要聽到並不難。
此時只覺得煩躁,真是無聊的女人。
這次遊玩兒是他舉辦的,既然沒有人說話,他說也無可厚非。
不著痕跡的嫌棄的看了兩個愚蠢的女人一眼,然後看向衆(zhòng)人。
“既然人已到齊,那我們就出發(fā)吧。”
衆(zhòng)人自然是沒有意見的,好戲已經(jīng)看完,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由於馬車太多,爲(wèi)了方便,最終經(jīng)過商量便停了兩輛馬車,只用了三輛馬車。
現(xiàn)在是三皇子景淵謝良笙沈畫三人坐在一起,而太子及謝瑾瑜則是坐在了一起。
其他的人都在騎馬,至於爲(wèi)什麼會多了一輛馬車出來則就是和沈畫有關(guān)係了。
無論怎麼樣子說,沈畫都說要將這些東西帶著,而丫鬟則是坐在了那輛車裡面。
謝瑾瑜本意是想讓春桃和她一起跟太子坐的,但不知道爲(wèi)何春桃就是不願意。
以至於現(xiàn)在謝瑾瑜的心情很是鬱悶。
至於春桃嘛,她怎麼敢說,就在謝瑾瑜說話的那一瞬間,太子便在暗中瞪了她一眼,不過一眼,她差點(diǎn)沒下暈過去,可怕的很,坐在一起,除非是她不想活了一般。
不過坐在這個神秘的馬車裡面,春桃倒是沒有白來,還真是長見識。
啥都有,無論是穿的還是吃的用的一應(yīng)俱全,就差沒有牀了。
春桃看這陣仗嚥了咽口水,不是聽她家小姐說,只出去玩兒一天嗎?準(zhǔn)備這麼多東西,是準(zhǔn)備三月不回家?
“真是個沒見識的,我告訴你,少打鬼主意,要是這裡面的東西少了一個角,你們兩個都脫不了干係。”
說話的人是沈畫的丫鬟,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
謝良笙的丫鬟小蝶並沒有說話,只是老實(shí)的坐在那裡,而沈畫的丫鬟卻是將兩個人一塊兒說了進(jìn)去。
小蝶平日裡被謝良笙欺負(fù)的很,整個人都很內(nèi)向,忽聽沈畫的丫鬟如此說,嚇了一大跳。
“我不會拿你的東西。”
“哼……”沈畫的丫鬟聽其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
小蝶能容忍,春桃可不是,特別是現(xiàn)在,謝瑾瑜將其養(yǎng)的跟主子一般,那嘴更是毒辣的很。
“不就是一些破衣服,拽什麼拽,我家小姐可是王朝第一貴女,會看得上你家小姐的?”
“你又不是。”沈畫的丫鬟吃癟,但還是嘴硬的說到。
“你家小姐不要,可不代表你不要啊。”
“哈哈……我不過一個丫鬟,可不像你一樣,那麼市儈,見啥都想要。”春桃大笑一聲,好像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
不是她吹,但凡仔細(xì)看一下,就知道,她這一身衣服,雖然是丫鬟,用料卻是珍貴。
此時已經(jīng)到了,馬車停了下來,春桃無視沈畫的丫鬟的碎碎念,得意的下了車
那丫鬟氣的牙癢癢,小蝶也跟著下了車,卻是被判了一下,差點(diǎn)摔下去。
還好春桃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小蝶報以感激的一笑,片刻又快速分開,畢竟兩人的主子可是對立的。
下了馬車,謝瑾瑜嘆了一口氣:“這裡的風(fēng)景還真是美。”
“原來謝小姐喜歡這樣的地方。”太子景瑜現(xiàn)在一旁,但凡有謝瑾瑜在的地方,景瑜似乎都在她身邊不遠(yuǎn),或者並肩。
這讓三皇子很是煩躁,就跟蒼蠅一樣。
“早知道謝小姐會喜歡這裡,應(yīng)該早一點(diǎn)帶你來了。”三皇子接謝瑾瑜的話,走過去想要將謝瑾瑜和景瑜兩人隔開,卻被謝瑾瑜退了一步後而失敗了。
只見謝瑾瑜淡淡的笑了笑,笑容並不達(dá)眼底:“多謝三皇子的美意,如此美景,有一次就好。”多了倒胃口。
除非只有她和她喜歡的人,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謝瑾瓊繼續(xù)和馮月馨鬥嘴,謝瑾鈺和謝瑾瑛在一起正往他們走來,至於謝良笙和沈畫,自然是明裡暗裡的爭鬥,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馮月馨已經(jīng)換了一套裝扮了。
謝瑾瑜看著這一切,只覺得頭疼。
太子似乎是看出了謝瑾瑜的心思,便說到:“謝小姐,我看那邊的山花兒正美,我們?nèi)ツ沁吙纯窗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