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的第四天——
“頭好疼。”躺在牀上的家碩用一隻手砸了砸自己的頭,他睜開眼睛看著牆上的時鐘,嘟囔一句:“都已經9點了啊,本想著爸他們回來,我今天早點去公司,可是我怎麼睡了這麼久?”
家碩的另一個臂膀有些麻酥酥的,他轉頭一看,驚愕了下,惜惜居然躺在自己的臂膀上睡的香甜,家碩瞪著眼睛將被子往上掀開,看了一眼後便又放下。
“昨天怎麼回事。。。”家碩又將被子往上掀開,然後看著他跟惜惜赤luo的身體,淡定的又將被子放下。
“不對,一定是我這次又看錯了,我在看一遍。”家碩第三次掀起了被子,這回他並沒有立刻放下,而是仔仔細細的看了遍,當確認牀上沒有象徵破chu的紅血時,家碩鬆了口氣,將被子放下。
“一定是昨晚什麼都沒發生,一定是。”
“一大早上自己嘟囔什麼呢~”惜惜揉著睡眼,放在家碩胸上的手還捏了捏,之後笑著說:“要是在大一點就好了。”
家碩下意識的看著惜惜的胸,眉頭皺了下,暗想只不過比我大了一些而已,但現在不是要跟惜惜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看著惜惜重新閉上了眸,便喊了她了一聲。
“惜惜!別睡了,我想知道昨天晚上怎麼了,我什麼都不記得,怎麼早上我們就什麼都沒穿的躺在一起啊?”
惜惜依然閉著眸,手筆直的指著前方,說:“你說你父親給你拿的是好酒,所以想品嚐品嚐,結果品嚐了一杯之後,你就變得有些古怪了,在之後你非要我陪著你一起喝,最後你就把我衣服撕了,好在我有在之前讓你給我買好多的衣服。”
家碩轉頭看去,發現那瓶酒已經沒了大半瓶,家碩對於昨晚最後的回憶就只有喝了一杯酒,之後便什麼都沒有了,但是如果惜惜說的是真的,那麼這瓶酒是有問題的!
“難道我爸弄的?”家碩立刻起身,完全不顧躺在肩膀上的惜惜,被抽空的臂膀讓惜惜直接頭落在枕頭上,微微一震,將她震的特別清醒,她立起身看著急忙穿著衣服的家碩,從他的表情來看還十分的慌張,惜惜雖然不解但是卻也掀開了被子,從家碩給她買的衣服中隨意挑出一件,便也穿上了。
當家碩將衣服穿好後,看到惜惜還在不緊不慢的穿小內褲,他無奈的只好等著她穿完衣服在開門出去,可是惜惜還有些未醒酒,穿起衣服都有些懶懶散散的,家碩又看了看牆上的鐘表,催促說:“惜惜你快點,現在都已經這個時間了,得趕緊下樓吃早飯,不然你想讓大家等你到中午嗎?”
“啊?”聽到這話惜惜像被附身了,穿起褲子只用了5秒,然後便彎下腰要疊被子,家碩見了走過去直接拉著她說:“這些不用你做,讓那些下人幹就可以了,現在跟我出去,然後跟我父母問早安,雖然這不是我們家的家規,但是能體現出你對他們的尊重和禮貌。”
“哦,知道了。”
家碩知道她並不是一個十足的白癡,所以能夠做好,他看了看剩一小瓶的酒懷疑著,會不會是父親故意往裡面下藥了?
“走吧。”家碩拽著惜惜就要走出房門,可惜惜卻下蹲用力的拽回家碩,說:“難道見你父親不需要洗臉刷牙的嗎?”
“......”家碩一臉窘樣的點點頭,他居然把起牀要洗臉刷牙的事情給忘記了!
“這個。。。需要。”
然而一大早上凌亂的不止是家碩一個人。
昨晚羅薇的點頭讓朝陽進入了一個喜悅狀態,他試探的將嘴脣輕輕的碰了下羅薇的紅脣,可她居然沒有反抗,而是靜靜的躺在那裡,朝陽膽子放大了些,在她的嘴脣上任由的吻著,羅薇的配合讓他愈發大膽,將溫柔的碰觸變成激情的熱吻,沒有氣氛沒有紅酒,他的大腦卻好似被酒精侵襲了。黑暗的屋子沒有一點月光照射,黑暗催眠著朝陽,麻痹了他所有的神經,他開始意亂情迷,對羅薇肆無忌憚,而羅薇的矜持卻被他熟練的高挑打破,羅薇不知道他以前到底跟多少女人上過牀,或許在未來也會有跟朝陽正在上chuang的女人這樣猜想著,即使此刻的羅薇內心已經呼喊著“放開我。”可是這個聲音卻怎麼也發不出來,朝陽將她的衣服輕鬆的脫下,露出了她已經成熟豐滿的xiong,吻著她耳朵的嘴呼出來的氣體更加zao熱,羅薇忍俊不禁的“啊”了一聲,而這聲音卻讓朝陽更加的興奮。
“把我的衣服脫了。”朝陽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說著,就好似是一道咒語,羅薇竟然乖乖的照做了。
之後的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面對從未有過這種經驗的女人,朝陽竟然得心應手,而羅薇的處子之身也沒有讓他大費周折,他處理的很是妥當,沒有讓羅薇的第一次只是在疼痛中度過。
兩個人的急促呼吸一直持續很久,身上的汗水足矣洗乾淨一身衣服,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折騰了多長時間,只記得兩個人都精疲力盡,怕羅薇會感冒,朝陽還順手拿了被羅薇扔在牀頭上衣服,給她擦了擦身體,之後蓋好被子,當這一切都結束後,羅薇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這樣的大膽,而朝陽自己更是覺得不可思議,自己的精力被一個女人幾乎榨乾,這還是頭一次。
或許夜晚本身就是一個迷藥,當第二天清晨,太陽將大地照的明亮的時候,兩個人躺在牀上都靦腆著,雖然都醒了,但是誰也不敢說出第一句話,羅薇下體的不舒服讓她不由得雙腿蹭了蹭,有點疼還有點麻,但她卻不敢說出口,雖然兩個人在晚上做了那麼親密的事情,可她卻沒有以前那樣的自在。
“不舒服嗎?”羅薇雙腿的動作讓朝陽找到了說話的時機,而羅薇臉突然燙了,小聲的說:“嗯,有點。”
朝陽看著躺在自己腕臂的羅薇,在她的額頭處重重的吻了下,他以前對於女人完全是玩弄的,所以即使奪走了那些女人的第一次,朝陽也是無所謂,一臉的輕鬆,可是現在他懷裡的女人跟別人不一樣,她讓他的內心發生了巨大變化。
“羅薇,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昨天晚上會突然要了你,但是請你相信我,我韓朝陽絕對不會拋棄你,不管未來發生什麼,我的世界也只有你一個人。”
羅薇笑了,她的緊張瞬間便不見,她緊緊的抱著朝陽,一副此生無悔的樣子,說:“我相信你,我肯定是要相信你的,你是將我從女孩變成女人的人,所以我的世界裡,你也是一個擁有很高位置的人。”
朝陽看著她,她的眼神中竟沒有一絲的害怕。
“你怕嗎?”
羅薇咧嘴笑著,說:“你不是說過嗎?一切都由我自己的心眼去看,我心眼看到的,是你從來都沒有欺騙我,對我的好也都是發自內心的,所以我不怕。”
“我怕。”朝陽將頭埋在了羅薇的胸口,緊緊的抱著她。
“我怕以後讓你受委屈,怕以後我不在你的身邊會有人傷害你。。。我要跟父親說咱們兩個人的事情,即使家族企業宣佈破產解散我也無所謂,我一定要時刻在你的身邊保護著,我不想讓我這輩子留下遺憾。”
朝陽的內心深處積攢了很多的壓力,本想保護羅薇的他,此時卻脆弱的像個襁褓嬰兒,羅薇緊緊的摟著強忍眼淚的朝陽,在她眼中朝陽是高大的,堅強的,沒有任何愁苦事情的公子,可現在的他,跟那些平常人家孩子沒有任何的區別,或許,還不如那些平常人家的孩子。
“朝陽,是不是跟夏蕾有關?我想知道夏蕾到底用什麼逼迫你娶她?”
這個問題羅薇一直都想問,但是卻沒有合適的身份和合適的時間,而現在她覺得正是時候,而且朝陽現在這般的脆弱肯定也是跟她有關的。
朝陽也覺得是時候告訴她了,他們家企業的秘密,父親的身份。
“羅薇,我們家藏著一個大秘密,所以我跟你講了之後,你不要告訴別人,任何人都不可以。”
羅薇已經聽出嚴重性了,她“嗯”的一聲答應了。
朝陽咬著牙,說:“我父親是黑道老大,壯大企業的資金,是靠父親暗地裡賣毒品掙出來的。”
羅薇驚愕著,她的心開始狂跳,她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一旦他父親被抓,絕對是死刑,而朝陽知道這件事情,或許也是難逃一死!
“那。。。你父親難道就不害怕?那你呢?你參與了嗎?”
“我沒有。”朝陽擡起頭溫柔的看著羅薇說:“父親一直在國外,就是國內的警察抓他,而且父親跟國內的有些警察也是秘密來往的,可當這一切都覺得萬無一失的時候,夏蕾卻突然殺出來,她的父親是任職高官的,說話很有權威,他也知道我父親的事情,但一直都覺得不是自己管轄的事情,便沒去留意,可是有天他的女兒說要嫁給我,他才用這件事威脅我父親。”
羅薇這回明白了,爲什麼朝陽卻同意夏蕾的訂婚,她之前的心結全部解開,可是現在卻又多了一個心結。
羅薇認真的看著他,問:“也就是說,如果你不跟夏蕾訂婚,她的父親會用自己的身份來像更大的領導揭發你家族的事情?”
“自古以來都是官官相護的,所以到頭來那些知情不報的當官的和警察,都會平安無事,但我的父親和我家的企業,絕對會消失。”家族與父親,和羅薇相比起來,他剛纔竟然選擇了羅薇。羅薇已經徹頭徹尾的明白朝陽退親,會導致什麼後果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她,怎麼會讓朝陽爲她犧牲那麼大。此時的她已經看到自己的未來了,她嘲諷的笑了笑,說:
“朝陽,你不要江山要美人的精神,我已經知道了,可是不能不要自己的父親,現在你說的輕鬆,可是真有那麼一天,你會跟我一樣,看著自己父親的墓碑發呆的,所以我跟你在定一個協議吧。”
朝陽瞬間便明白羅薇的意思了,他深皺著眉看著羅薇,而羅薇卻對她溫柔的笑著說:
“跟夏蕾結婚吧,我當你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