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棣把任曉的表情歸於惱羞成怒,一個女孩子的心事被一個外人說中了,心中難免會有些難爲(wèi)情。
“現(xiàn)在能想明白也還不晚!”宋棣以一個我懂的表情看著任曉,希望她能卸下心防好好談一下自己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
任曉看著宋棣張了張口還是沒把髒話罵出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代溝?也不能夠啊,這貨不會是穿越過來的吧?爲(wèi)了掩飾自己才說出這麼多欠扁的話?任曉爲(wèi)自己如此大膽的想法嚇出了一身冷汗!
“你知道現(xiàn)在是什麼時候嗎?”算了,還是旁敲側(cè)擊一下吧,要是真的宋棣穿越走了,來了一個冒牌貨以後的事情可能會簡單很多。
宋棣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去,任曉瞬間閉了嘴。如假包換的宋總裁爲(wèi)什麼會有如此迂腐的思想?也是見了鬼了!
“我只是在警告你,聽還是不聽是你的權(quán)利!”被任曉這麼一打岔,宋棣也覺得自己貌似是管的太寬了,這可不是他的作風(fēng)。
“我謝謝您老人家的好意。”簡短的一句話讓任曉說的咬牙切齒,要是可以選擇她希望不要再見到這個有些八婆的CEO,那樣會讓她很心塞。
“不用客氣。”宋棣很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慕邮苋螘孕目诓灰坏牡乐x。
任曉也懶得跟他計較,誰讓人家是老闆呢,老闆高興就行!
“那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走了?”任曉一秒鐘都不想待下去了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掐死他,除了陳遇好他是第二個惹到自己發(fā)飆的人。
宋棣點(diǎn)頭:“茶葉不錯,功夫還有點(diǎn)欠火候。”宋陽可是泡茶高手,捎帶著他也耳濡目染了一些。
“呵呵。”任曉丟給宋棣兩個字後摔門而出。
出門看到一羣人圍在門口,看到她出來都做鳥獸狀散開,一時間整個事務(wù)所又恢復(fù)了往日的寧靜,格子間中時不時有人伸出腦袋裝作無意間打量一下任曉,之後又匆忙的把腦袋移開,裝作什麼都沒發(fā)生。
在宋棣那邊消耗掉太多精力的任曉一點(diǎn)想要搭理他們的慾望都沒有,她要趕快把這個月的財務(wù)報表生成,等待陪產(chǎn)假歸來的會計的審覈。還要把這個月的工資算出讓出納合計一下好給他們發(fā)工資還要去醫(yī)院跟王
梓祁做一下交接。
好久沒有和張嘉怡通電話了,也不知她那邊忙的怎麼樣了。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張嘉怡這段時間一直感覺有人在跟蹤自己,等她停下腳步追回去又什麼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這不今天張嘉怡故意晚回去好幾個小時,天熱路上的行人本來就少,再加上已是深夜路上基本已經(jīng)沒了人影的存在。可張嘉怡還是聽見了腳步聲,回頭看去什麼都沒有,寬闊的馬路上只有她一個人形單影隻。轉(zhuǎn)身繼續(xù)走路,那個煩人的腳步聲又回來了,她甚至連對方的呼吸聲都聽到了……
深更半夜一個妙齡女子一人走在陰森的小路上,想想都覺得很滲人。
張嘉怡開始後悔沒有要楚風(fēng)的聯(lián)繫方式,最起碼人家是個警察啊,就算打不過犯罪分子用來嚇嚇路人也是極好的。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張嘉怡拔腿狂奔,距離小區(qū)還有一段路程,想著明天一定讓公司給自己配輛車,奔跑的時候張嘉怡感覺到身後的腳步也變快了,聯(lián)想著電視新聞裡播報的‘食人魔’事件,張嘉怡腳下一個不穩(wěn)差點(diǎn)沒跌倒。
這要是被人當(dāng)晚餐吃掉,還不得被陳遇好和任曉那倆貨給嘲笑死啊!
眼看著離小區(qū)越來越近,張嘉怡的力氣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哪怕是小區(qū)的保安張嘉怡也覺得很親切,平時回來的時候閒來無事的保安都會圍著小區(qū)周圍散步,爲(wèi)什麼今天沒有看到他的身影呢?還有楚風(fēng)那個混蛋,用不著他的時候三不五時的出現(xiàn)在你眼前妨礙交通。
足蹬恨天高的張嘉怡腳下徐徐生風(fēng),卻還是高估了高跟鞋的質(zhì)量,再拐個彎就能看到小區(qū)了,高跟鞋卻在這個時候陣亡了!
張嘉怡索性坐在地上不起來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死就死吧!
突然間明亮的路燈莫名的熄滅了,黑暗中張嘉怡還是能清晰的聽到一個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個人在衝著自己笑,彷彿在說:“你跑啊,怎麼不跑了?”
張嘉怡慌亂的從包包中拿出手機(jī),還剩百分之一的電池的手機(jī)也在這個時候宣告陣亡了。張嘉怡拿著手機(jī)一陣發(fā)呆,明天一定要拿個充電寶。
適應(yīng)了黑暗的她
隱約能看到一個身影,不算太高,體型偏瘦,就算是這樣張嘉怡也沒有把握能夠打贏他。
腳上傳來的刺痛在告訴她腳崴了,連站起來都成問題怎麼能跟一個可能是變態(tài)的人較量。客死異鄉(xiāng)的滋味果然很不好受……
“是你嗎?”張嘉怡嘗試著跟對方溝通,她相信以自己三寸不爛之舌很有可能把對方對策反了,說不定還能找到他的同夥呢。
移動中的黑影並沒有說話,依舊悄無聲息的朝張嘉怡走去,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人影,某女心裡一陣緊張忍不住大喊出聲:“救命啊!”
黑暗中的人好像並沒有意識到張嘉怡會在這個時候喊叫,冷不丁的被嚇了一跳。腳步也跟著停了下來!
停頓不過幾秒鐘的時間,緊接著對方就加快了步伐,看他的樣子像是要速戰(zhàn)速決。在對方距離自己五米的時候張嘉怡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戴了張面具,像是小孩的玩具質(zhì)量看上去也不是很好,右腿有輕微殘疾,走路一瘸一拐。肢體嚴(yán)重不協(xié)調(diào),因爲(wèi)沒有燈光的原因張嘉怡沒能看出他衣服的顏色,只能大略看出是藏青色或者是黑色,反正是顏色很深的布料。
男子走到張嘉怡面前,踢了踢她腳下的高跟鞋,隨後蹲下身子幫張嘉怡把鞋子穿好,還想要把她抱起,無奈太過矮小加上本身又有殘疾,最終只能放棄。靠這麼近張嘉怡很輕易的就聞出了男子身上屬於薄荷的香氣,沒等張嘉怡做出反應(yīng),男子自褲子口袋中拿出一塊毛巾。
“你想幹什麼?”張嘉怡一邊往後退一邊尋找可以用來防身的工具,到底是誰把馬路打掃的這麼幹淨(jìng),連片樹葉都沒有。
退到馬路牙子邊上,直到退無可退:“救命啊!”張嘉怡大聲呼叫。
男子好像並不怕張嘉怡呼叫,站在一邊像是逗弄老鼠般看著到手的獵物做著最後徒勞的掙扎。
五分鐘過後,張嘉怡喊啞了嗓子,男子貌似看戲也看夠了,拿起毛巾堵住了張嘉怡的嘴:“救命……救命……”聽著張嘉怡最後一聲呼救淹沒在毛巾中,男子拿開放在她嘴邊的毛巾,伸手在張嘉怡臉上輕輕撫摸了一下:“你終於變成我的了!”嗓音出奇的好聽,像是電臺DJ空靈中帶著份寧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