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醫(yī)生拿過她的病歷,將她的掃描光片遞給她看,“目前你的左腎已經(jīng)完全壞死,右腎也受損嚴重,還有你的肝部出現(xiàn)大面積陰影,據(jù)我們診斷,應該是肝癌!”
聽到這個結果,秦瓊一下子虛軟下去,她的臉色如同失血似的迅速白了起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看著她情緒再變得激動,醫(yī)生站起身來,“秦小姐,目前你的病情很複雜,請你保持好的心態(tài),配合我們的治療。”
“我還能治嗎?”大概是人的求生本能,聽到治療兩個字,秦瓊絕望的雙眼裡又露出歡喜的光來。
醫(yī)生有些爲難的皺眉,但是他們本著不讓病人絕望的態(tài)度說道,“有一定的治療希望!”
“什麼叫一定的治療希望,我要聽準確的答案,”秦瓊尖叫。
“秦小姐很抱歉,我們無法給你準確的答案,只能說你配合治療,我們就會多延遲你活著的希望,”儘管醫(yī)生的話說的再委婉,可還是讓秦瓊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她活一天是一天了。
她本來好好的身體,可就是爲了得到那個男人,竟然變成了這樣,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不行,我要找他,我要找他!”秦瓊像是瘋似的,任誰也拉不住的跑出病房,一邊跑一邊嚷道,“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害我的……
遲楓我恨你,我恨你!”
砰——
項可可的病房門被重重推開,身著婚紗的女人闖了進來,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牀邊的男人,此刻正用無比溫柔的眼神看著病牀上的女人。
這樣的開門聲讓遲楓不悅,他擡頭望去,竟看到了秦瓊,不過他並不意外,他知道她早晚會來找自己,而有些話也需要他和她攤開了。
遲楓收回目光,看向項可可,她還在睡著,就像個睡美人一樣,低頭,他吻了下她的臉,柔聲說道,“我出去下,一會就回來!”
此刻,遲楓的柔情像是一把無情的刀直直的刺入秦瓊的胸口,她頓時情緒
崩潰。
“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遲太太,我也不會一身病,你這個女人該死,你該死!”秦瓊像是瘋似的衝了過去,拽扯著項可可身上的儀器,抓撓著她。
遲楓沒料到她會這樣,等他去制止的時候,牀上的項可可已經(jīng)被扯的凌亂,他一邊鉗制著這個瘋女人,一邊叫嚷著,“護士,護士……”
在外面的護士聞聲跑了過來,連忙給項可可重新整理儀器,並衝著遲楓嚷道,“把這個女人帶出去!”
遲楓幾乎是把秦瓊拖出了病房,然後拉進一個無人的休息室,將她重重的丟到一邊,惡狠狠道,“我太太最好沒事,如果有事,我第一個殺了你!”
在這個女人面前,他終於不需要再掩飾了。
秦瓊呆直著雙眼,看著這個俊美的男人,哇的一下子哭了,然後撲爬過來,緊緊的抱住他的雙腿,“遲楓,別離開我!”
遲楓擡起一腳,將她踢開,“別碰我,你真讓我噁心。”
他一腳踢在她的胸口上,悶痛悶痛的,秦瓊突然想到自己的病,“遲楓你早就知道我沒有白血病,你是故意給我吃那些藥的,對不對?”
聽到她問出來,他並不驚訝,甚至是淡淡一笑,“沒錯!”
“你怎麼能這麼狠?你知不知道我被你毀了?”聽到這個答案,秦瓊再次失瘋,只是滿身是病的她,現(xiàn)在虛弱的連摔個東西都摔不碎了。
她的眼淚滾滾的落下來,“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爲什麼?”
“爲什麼?”遲楓橫眉豎起,“你還好意思問嗎?你自己做的事,難道還要我再重複一遍?”
秦瓊搖著頭,“我沒有,我沒有……”
遲楓向她逼近,犀利的黑眸凌遲著她,“五年前,你和別的男人私通,被奶奶抓個正著,她讓你離開我,你卻藉機管她要錢,並且揚言如果不給錢,你就把我和你在一起的視頻發(fā)給媒體,當時奶奶爲了保住我的聲譽,給了你一筆錢你才離開我的…
…這五年來,你自己過的生活就不要我多說了吧,做.妓不說,還和Jick父子曖昧不清,後來又勾搭路南生和Anmi回來設計我,最終你指使Anmi開車撞人,想置項可可於死地,結果卻不想撞了我……路南生良心發(fā)現(xiàn)要指證你,結果你找人把他害死……”
聽到這裡,秦瓊已經(jīng)退到了牆角,頭不停的搖,雙眼露出絕望來,可是遲楓並沒有因此而心軟,繼續(xù)說道,“你除掉了路南生以後,又和遲安騰勾搭,對了,他現(xiàn)在叫李賀騰,你們密謀我的財產(chǎn),爲了達到目的,你不惜造假說是你患了白血病,而我只不過是將計就計而已!”
秦瓊捂著頭,再也聽不下去,她怎麼也沒想到遲楓居然把一切都瞭解的那麼清楚。
“可你怎麼能害我?我愛你是真的,我並沒有想害你啊!”秦瓊痛苦的掙扎著。
遲楓伸手捏住她的臉,強迫她看向自己,“可你一直想害我的太太,你約她出來,主動撞上她的車,讓她去坐牢,並以此來要挾我和你在一起,你找狗仔偷拍她和易少鋒的照片,製造她出軌的假像,逼我們離婚……你敢說這些也是因爲愛我?”
秦瓊的眼底是遲楓冷若冰霜的樣子,她一直知道這個男人城府很深,卻從來沒想過他隱藏的如此徹底,竟讓她一直沒有發(fā)覺,甚至對於他的傷害還甘之若飴。
這個男人怎麼這樣可怕?這哪還是五年前那個遲楓?
仿若看穿她的心思,遲楓勾脣一笑,“是不是很意外,其實在五年前,我割破自己手腕那一刻,我就發(fā)誓,這輩子只要再見到你,就不會放過你。”
“你不是失憶了嗎?”她不敢相信。
“但我的心還是原來那一顆,”他回她。
秦瓊徹底的癱軟,她懂了,什麼都懂了。
“你真的就那麼恨我?恨的非讓我死不可!”想起他讓自己吃的那些藥,還有他讓她吃藥時的那些溫情,秦瓊就渾身顫麻。
原來他的溫情不過是帶毒的罌.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