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情 神秘上司的邀請 番外 15 奇鷹閻的宣告(1)
奇鷹閻的動作是那麼自然,自然到像是與她早已經(jīng)是一對戀人一樣,他的聲音也充滿了寵溺,看著懷中的女人,脣角上的笑意勾著淡淡的漣漪。
將全部心思都放在數(shù)據(jù)上的琉璃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只是淡淡地說了句,“這款新型的香薰總是提取失敗,不知道爲(wèi)什麼。”
“你究竟想要一種什麼樣的香薰?”奇鷹閻好奇地問了句。
琉璃輕嘆了一聲,“是由一種在花神木汲取出來的香薰,花神木的氣息很清新,並且與其他美容類或鬆弛神經(jīng)類單方精油配合也會有絕佳的效果,可是,我提取了很多次都失敗,今天應(yīng)該就是提交配方的日子,可惜這遠(yuǎn)遠(yuǎn)要比我想象中的複雜。”
“花神木?”奇鷹閻疑『惑』地蹙眉,拿起一旁看上去不起眼的一株植物,揚了揚,“不就是這個嗎?從這裡面提取原『液』有什麼難的?”
琉璃從他手中拿過植物,搖搖頭,“不一樣,我也跟你說過,一名香薰師最重要的就是要建立與大自然的共鳴關(guān)係,是人與自然的心靈溝通,一款極品的香薰,其提取植物一是要講究原產(chǎn)地,二是要看生長的環(huán)境,三就是要注重提取的工藝,我來到希臘的目的就是爲(wèi)了得到最純正的花神木,可是,花神木是一種很神奇的植物,因爲(wèi)它賦予了太多的古神話在身上,所以在我認(rèn)爲(wèi),它的靈『性』遠(yuǎn)遠(yuǎn)要高於其他植物。”
“你的意思是說,這款精油單單只是從花神木的身上提取還不行?”奇鷹閻問道。
琉璃點頭,“是,還要注入一種新的元素,但這種元素是什麼,我目前還沒找到。”
“是另一種植物嗎?精油應(yīng)該都是從植物身上提取的。”奇鷹閻好奇地問道。
“市面上絕大部分的精油都是這樣,是用作美容、舒緩神經(jīng)或者起到香薰室內(nèi)的作用,當(dāng)然是要以植物爲(wèi)根本,但還有一部分精油是如同香水一樣,要被賦予更多意義的,其實更像是一種文化沉澱的東西,也許這類的精油的確是通過植物來提取,但在製作的過程中,找到最合適的配比元素與這種原『液』進行製作的話,它的氣息、它的功效會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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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幫你一起找。”奇鷹閻笑著說道,低頭看著她認(rèn)真的小臉。
琉璃一向是遲鈍型的,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兩人之間的距離有多近,兩人的動作有多麼親暱,她微微推開了他,語氣有些不自然地說道:“不用了,這原本就是我的工作。”
奇鷹閻毫不遮掩自己的熱情,大膽地盯著她,但也不上前,雖說他已經(jīng)開始點點接近成功地讓她熟悉他的氣息,但並不表示他可以爲(wèi)所欲爲(wèi)。
琉璃被他盯得全身不自在,又想起他曾經(jīng)的大膽行爲(wèi),他的眼神和粗重的呼吸如同一隻獸,讓她陌生,讓她害怕……
“你、你看著我?guī)质颤N?”她很想讓自己看上去淡定一些。
奇鷹閻眼睛裡竄過一抹饒有興趣,他是律師,自然有看穿人心的本事,笑了笑,直截了當(dāng)說了句,“因爲(wèi)我喜歡這麼看著你。”
“你——”琉璃的心跳頓時差點漏了一拍,紅脣輕輕顫抖了一下,“你這個人說話怎麼這麼沒有禮貌?”鷹奇心全戀。
奇鷹閻這次似乎被她的話逗笑了,靠近她,幾乎將她『逼』到牆邊,擡手卻著『迷』地輕撫著她的小臉,低低說道:“你錯了琉璃,我對你是最有禮貌的,否則也不會忍到今天。”
“啊?你忍什麼?”單純的琉璃壓根就沒反應(yīng)過來他話中的意思。
她的樣子落在他的眼中,讓他更加心生憐愛,這個單純的丫頭啊,總想著以爲(wèi)會用冷淡來抵擋一切,殊不知她的心思全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男人對女人有著最直接的**。”奇鷹閻的臉湊近她,看著她越瞪越大的眼眸,笑著說道:“當(dāng)一個男人深愛一個女人的時候,這種**會來得更加強烈!”
琉璃一下子聽明白了他的話,小臉頓時通紅一片,就在她差點快要淹死在他的氣息之中時,她猛地推開他,急喘著氣說了句,“你、你……我看你的病好的差不多了吧,你該走了,而且、而且你還是律師,應(yīng)該很忙纔對,我、我——”
“如果我不走呢?”奇鷹閻好笑地看著她結(jié)巴的樣子,像是在逗著老鼠的貓。
琉璃瞪大了雙眼看著他——4
“你……你不能這麼無賴的!”lk。
奇鷹閻哈哈大笑起來,爽朗的樣子很是英俊。
“你——”琉璃總覺得是被他戲弄了,心中又羞又急,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琉璃——”奇鷹閻笑著追上前,死纏爛打是他的戰(zhàn)略,通過這幾天他已經(jīng)初見成效了,最起碼,她不會很牴觸與他的身體接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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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後在花田中行走,琉璃的步伐要快一些,因爲(wèi)她多年生活在花田裡,自然明白花田種植的要領(lǐng),她會很準(zhǔn)確地找到花田間的小路,這樣走起來既快還不傷害植物;但是奇鷹閻不同,他活到現(xiàn)在接觸花田的此時屈指可數(shù),更別提是在花田裡行走了,結(jié)果不但走不快,追不上琉璃,反而是弄得植物被踩傷了一大片。
馬上要回到別墅的琉璃回頭看到這一幕倍是心疼,她一向是喜歡植物,自然都視它們爲(wèi)跟人類一樣有著靈魂的生物,搖了搖頭,折回身走進了花田,就在奇鷹閻馬上要一腳踩上植物的時候出手阻止——
“你要是再在這裡多住幾天的話,這裡就成了災(zāi)難地了。”
奇鷹閻故作一個身心不穩(wěn),一伸手將她整個人都抱住了,死死不撒手。
“你——”琉璃知道他又想什麼壞主意了,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自己是上當(dāng)受騙的,推又推不開,急切地說道:“你放開我,讓別人看到像什麼話?”
“終於抓住你了,看你還跑不跑?”奇鷹閻笑得像個孩子,動作也很孩子氣,歪著頭看著懷中的琉璃,眉眼之間全都是對她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