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娘娘,微臣已好好瞧過了。太子妃胎兒雖然保不住,但性命卻是無憂的!”張太醫連忙稟道。
“哦!這就好!這就好!太子,你倆都還年輕,以後還有得是機會,是不是?”她又轉過頭來安慰著已慢慢收拾好眼淚卻仍是呆呆的太子。
“這件事可有稟報過給皇上知道?”她側過身子問著侍立於一旁的宮女小倩。
“稟過了!不過皇上說現在正在接待外國使臣,暫且分不開身,吩咐奴婢等好好照顧太子妃,他待會再過來!”小倩心中雖厭惡她,卻也是不敢予以隱瞞。
“這樣啊!那既然太子妃已沒事了,那本宮就不在這裡久待了,以免吵著了太子妃休息!太子,你也打起精神來,等她醒來一定不要惹她傷心!”她立起身又叮嚀一下太子之後朝外走去,只是走到一半似想起什麼回過頭來對著張太醫道,“張太醫,最近本宮的兩個肩膀痛得厲害,你上次不是說還要跟本宮再做針炙的麼?這裡既然已經沒你的事了,你就隨本宮去罷!省得本宮晚上又要睡不著覺了!”
“是。張太醫雖很不情願,但還是不露聲色的起了身,因爲在良心的責備下,他待在這裡無異於也是一種煎熬。
雖然燕青交待過一定不能讓張太醫這個時候離開,但攝於紀貴妃的淫威,小倩雖然內心著急萬分,卻委實不敢開口予以阻攔,只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慢慢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外。
到得了椒房殿,紀貴妃慢慢在居中的椅子坐了,又端起憐心剛剛送來的茶微微啜了一口,清了清嗓子問道:“張太醫,這次你做得好!任她們防得再嚴實也沒防住你這個高手啊!說說看,你是怎麼做到的?本宮可聽說燕青那小蹄子找太醫院的人確定安全才敢用的啊!”
“微臣只不過把那墮胎之藥磨成粉未之後再沾染在各種藥材之上,所以無人可以看出問題的。請娘娘放心罷!”張太醫悄悄用手擦拭了一下額頭上密密滲出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