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簡安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什麼樣的感覺,只知道自己是被沈如星恨徹底了,但這也無妨,她愛恨便恨吧。
“你還沒吃晚飯,我先下去替你買一點?!绷趾啺蚕胩与x只有他們兩人的空間。
“你過來?!毕淖u韓敲著沙發(fā)的扶手,沙發(fā)扶手極軟,只有手指捱到皮面的輕擊聲,幾不可聞。
林簡安挪了挪腳,最終走到他身邊,低聲下氣的問他:“你要怎麼樣纔可以告訴我波比到底在哪?我真的很急,再晚一點,我弟弟要堅持不住了……”
夏譽韓淡淡道:“怎樣你都答應(yīng)嗎?”
林簡安抿了抿脣,似乎在下最後的決定,最後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如果你要……我給你,我只求你告訴我波比在哪……”
夏譽韓冷哼一聲:“你覺得你的身子很值錢?”
被夏譽韓這麼一說,林簡安倒沒覺得不好意思,心思反而放鬆了下來:“你想怎樣?”
夏譽韓翹著腿,把背靠在沙發(fā)上:“當(dāng)我女僕貼身照顧,這也是你應(yīng)該做的。”
“好,我答應(yīng)你?!?
林簡安答應(yīng)下這個條件,和沓尼打了個電話,讓他把她這段時間的通告推掉,這些天她就在E市的病房,爲(wèi)夏譽韓盡職盡責(zé)的當(dāng)起女僕。
聽到林簡安的決定,沓尼頗有些不滿意:“你確定你要在他身邊照顧他?”
“是的,他答應(yīng)我,只要我照顧他,直到他康復(fù)出院,他就會告訴我波比的下落,簡平需要波比主刀,如果一定要在簡平和事業(yè)中做決定,我一定會選擇簡平,沓尼,對不起?!?
沓尼嘆了一口氣:“沒事,誰讓你是我旗下的藝人呢,這件事我會給你推掉幾個通告,只不過有幾個通告是黃金通告,推了著實可惜了?!笔乱阎链耍僬f這些也沒有用:“算了,不說了,你儘可能早點回來吧。”
“沓尼,謝謝你。”
林簡安真的很感激沓尼能做她的經(jīng)紀人,她知道她這樣做會讓沓尼很爲(wèi)難,她不想
這麼做,但是,若是再給她一次機會選擇,她也還是這個決定。
遊艇沉海的事情引發(fā)了很多人的討論,甚至有網(wǎng)友開始想這背後有沒有陰謀:“遊艇上的都是明星,政要,商業(yè)巨鱷,並不排除有人暗殺這一個選項。”
但這個想法立刻被其他網(wǎng)友反駁:“暗殺?虧你想的出來,暗殺只會暗殺主要目標,哪有讓一整個遊艇上的人都陪葬的道理?”
陰謀論的網(wǎng)友回覆:“就是因爲(wèi)大多數(shù)人都是你這個想法,人們都認爲(wèi)這只是一場意外,所以暗殺的人才會被包庇。”
“鍵盤俠,就知道陰謀論?!?
“你腦袋聰明,既然你這麼瞭解暗殺,那有可能你就是從犯!”
“陰謀論的人多了,才讓社會少了很多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明明只是一場意外,非要想那麼多,也是厲害了?!?
黑暗的房間,透著幾絲清風(fēng),吹起了厚重的窗簾,幾道光線,忽閃忽閃的打在地上。
一個人,背對著窗戶而坐,整張面孔都隱在陰影之下,幾聲輕笑,顯得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呵呵,陰謀論?暗殺?倒是有些意思,去,查查這個ip是誰,我不想再看到他發(fā)聲?!?
“是,屬下這就去辦?!?
過了一天,那個說是陰謀論的網(wǎng)友許是受不了網(wǎng)上鍵盤俠的謾罵,最後刪掉了自己的長篇大論,銷聲匿跡。
林簡安躺在沙發(fā)上,刷著手機微博。
夏譽韓的這個vip病房裝潢的極是高檔,牆壁貼著藍色的繪花瓷磚,地上鋪著柔軟的波西地毯,裡面是臥室,擱了一張三米寬的大牀,外面的客廳擺了兩張柔軟的長沙發(fā),沙發(fā)旁擺了一套嶄新的紅木椅,可以用作會客。
夏譽韓從房裡走出來,看到林簡安這副模樣,忍不住走過去,挨著她坐下:“你在幹什麼?”
“看一下網(wǎng)上對於那次遊艇沉船的評價,之前還有人說是陰謀論,估計是反駁他的人太多了,他好幾天都沒有露面了。
”說著,林簡安坐起身,挪了挪屁股,儘可能的離夏譽韓遠幾分。
夏譽韓察覺到她的動作,伸手把她攬入懷中,緊緊地箍住她不讓她逃離:“陰謀論,也許那個人說的,確實是真的?!闭f完這句話,夏譽韓的眼神眺望著遠處,漸漸變得陰沉起來。
林簡安很不贊同的搖了搖頭:“我覺得這話說的沒有根據(jù)啊,我們的那座遊艇是因爲(wèi)撞上暗礁導(dǎo)致遊艇底部破洞,再者說了,遊艇上有那麼多的人,總不可能因爲(wèi)暗殺其中一個人,而讓所有的人都去陪葬吧,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個幕後兇手的心腸實在是太狠毒了,爲(wèi)了達成目的,一切都不顧?!?
“既然是兇手,又怎麼可能心地善良?從他籌劃了要暗殺的計劃起,他的目標就只有一個,殺死他想殺死的目標?!毕淖u韓說著放開了林簡安,指了指桌上的西瓜,衝林簡安努嘴:“去切幾片西瓜來?!?
林簡安也順勢起身,離開夏譽韓的懷抱。
這西瓜圓滾滾的,像一個籃球那麼大,雖說個子不怎麼大,但是卻沉甸甸的,林簡安抱著倒覺得有些押分量。
因爲(wèi)這西瓜太圓了,放在砧板上容易滾來滾去,林簡安按住西瓜一刀下去,西瓜一滾,卻切到了自己的手,她輕呼了一聲,趕緊收回手來查看,左手食指鮮血四溢。
夏譽韓聽到林簡安的動靜,起身過去廚房。
林簡安背對著他,他繞過去,正好能看到她把手指放在嘴中吸吮:“怎麼了?切到手了?”
切西瓜能把手給切破,也是挺丟人的,林簡安搖了搖頭,把手背到身後。
夏譽韓看到她手上的血跡,拽過她的手,看到食指上有一釐米長的刀疤,裡面還在涌出鮮血,不由得皺起眉頭教訓(xùn)她:“這麼笨,這都可以切到手?!?
林簡安嘟囔著:“沒什麼事的,過兩天就好了?!庇彩且咽謴南淖u韓的禁錮中抽回去。
夏譽韓卻死死鉗住,不讓她掙脫,最後乾脆將她的手指含入口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