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幻神卷?“神女對於這些老的可以進棺材的東西反而要更瞭解。
葉風道:“恩,當年師傅和宋開各自得到一半千幻神卷的藏圖。師傅的是死卷和奇部藏圖,而宋開的是生卷和正部藏圖。我和宋終雖然都懂得迴天真氣。不過他的真氣相對柔和,我的相對尖銳。要是一般治療還可以。這種關係心脈的糾正,由我動手。估計奇經八脈不被弄斷一半纔怪。”
神女道:“那你和宋終關係不好嗎?不然我以他長輩的身份去找他。以我和宋開的交情,想來他不會拒絕的?!?
葉風搖頭:“不,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這麼做。後天設定人的性格,小瑩這一生就完了?!鄙衽疅o法理解這種說法,不過既然葉風這麼說,她也不再堅持。反正現在小瑩也沒出什麼狀況。
葉風又搞上小瑩的事很快就在月亮城裡傳開了。最尷尬的就是周玉了。當日她葉風訂婚,城裡人都知道?,F在葉風這麼不知檢點。周玉這正室也臉上無光。
周泰兀自著急,周玉年紀已經不小。偏自不肯和葉風成親。葉風身邊美女又多,也怪不得葉風經不起誘惑。可是這樣下去總不是辦法。
周泰和馮奇商議,乾脆找一天把周玉,小燕,小瑩和葉風的事都給辦了。馮奇是不會有什麼意見的。馬大娘對這個女婿也很滿意。
幾家說定,不管周玉同不同意。四頂花轎,擡去四個新娘送到葉風那。葉風來者不拒,儘管接受,也不論誰是誰。等到酒過三旬,大家起鬨把葉風送進洞房。各自又被周泰找人拖走。進了洞房的葉風踉蹌著腳步,全然沒有發現少一個人。
吹滅蠟燭,一番糊天糊地。等到第二天一早,牀上還是四個新娘。一個不少。葉風帶著點戲謬的笑意。別說沒醉,就是醉了也不至於把三個人當四個人。
周玉想是還得意昨晚騙過了葉風,故意加緊雙腿起身著衣。葉風也不揭穿。把所有人都叫了起來。以前和小燕那些都算是偷情,雖然大家都心照不宣??墒亲蛱炜墒敲髅秸。@回門總是跑不掉的。
首先當然去離這近些的馬家。那邊馮奇早早就等在門外。難得有機會難葉風一回。今天天沒亮,馮奇就在這等著了。葉風沒出什麼新花樣,恭恭敬敬地向馮奇,馬大娘見禮。另外還有一些禮物。最貴重的是一顆無色馱龍珠,等馬大娘知道此物功效後,更是合不籠嘴。連誇葉風有效心,搞的馮奇一肚子整人的點子沒法出爐。等到馬家這邊事畢該去寒月門,走時葉風得意地衝馮奇做個鬼臉。弄的馮奇有氣沒處撒。
滿月門畢竟不是小家小戶。排場大的很,還沒到門前,已經有禮隊恭候,地上更鋪著長長一條紅毯。葉風心中咒罵,沒事弄這麼長的毯子幹嗎。不過現在唯有硬著頭皮,僵著笑臉。挽著周玉正步走上去。
心裡把周泰罵個通透,便宜沒撈到,排場倒不小。周玉昨晚偷溜的事哪能瞞的過他。
等到走到滿月門大門,葉風腿都軟了。不過笑容卻還是很燦爛。周泰在門口恭迎,熱情萬分。葉風也會做人,送上禮品。送給馬大娘,女人要駐顏嘛。
送給周泰的卻是增加功力的冰魄雪實。說來滿月門也是練的太陰真氣。周泰如獲至寶,對於葉風也就更加滿意。態度趨與言表。
“小女自幼頑劣,老夫早不勝其煩。以後還請賢婿多多擔待了?!?
葉風連聲道“豈敢,豈敢。”周玉見父親收了葉風禮物後居然這樣說自己。有些生氣:“父親?!敝芴┕笮Γ骸澳憧?,這麼大人了。還要撒嬌。賢婿啊,我可還想早些抱外孫呢,你們要加油啊?!?
葉風撲磁笑了出來。沒想到周泰居然這麼幽默。周玉面紅耳赤。葉風忙正色道“那是,那是。不過也要小玉她肯配合才行?!敝苡衤犎~風稱呼曖昧杏目圓睜,周泰倒沒有覺得:“是嗎?玉兒怎麼了?”葉風道:“沒有,沒有,小玉很好。”
周泰對周玉道:“玉兒啊。你也不小了?,F在嫁做人婦凡事檢點些纔好。千萬不要象以前那樣瘋癲。過些時日爲人母要是再這樣,那可如何是好?”周玉心中暗恨葉風那壺不開提那壺。不過卻不能讓父親知道實情,掐了葉風一把。葉風吃痛,周泰問道:“賢婿怎麼了?”葉風道:“無妨,許是昨晚閃了腰?!敝芴崦恋乜粗畠号?。
兩小的小動作在他看來那是甜蜜到了極點。不過還是囑咐道:“女兒啊,雖然爲父很想抱外孫。不過你要多體諒賢婿一些啊。你們四姐妹要互相謙讓?!?
葉風聞言,臉漲的通紅。周玉不敢再作怪。周泰怕兩小臉嫩掛不住。忙叉開話題。帶兩小去席上敬酒,等周家那些七姑媽八姨婆轉過來。葉風簡直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吹截W孕δ樔缁ǖ闹苡瘛P闹信宸吐暤溃骸拔业谝淮斡悬c佩服你。那些長相差不多的老爺老太太你怎麼分的出來的?!?
周玉笑咪咪地和一個老奶奶舉杯示意,也低聲道:“我也分不清,誰讓你一個個去記的。反正你只管敬酒就是了?!闭f完又衝著一個老頭含笑舉杯。等到這裡結束。葉風回去時發誓,以後寒月門請客堅決不來。
累的腰痠背痛的葉風今天什麼興致也沒有了。一回家就倒在牀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早,葉風一睜眼,就看到周玉正叉腰站在牀前。葉風張臂就要抱,卻被周玉躲開:“一早不要亂來?,F在你既然是我周家的女婿了。有些規矩卻是要守的?!泵悦院娜~風怎麼覺得這話有點問題。不過沒完全清醒的葉風還是點點頭:“好,什麼事?”
周玉道:“第一,不許出去粘花惹草。已經有了四個美人在家,夠便宜你了。第二,我要一間單獨的房間。不得我的允許你不許進來。第三,以後不許弄出太大聲。好了先這三條?!备星橹苡裾姘讶~風當軟蛋了。葉風懶得計較,一口答應。“好了,我要繼續睡了。”倒頭又睡了過去。周玉本來想葉風要是敢說個不字。就打的葉風答應。
現在見葉風這麼好說話。又有些失望。越發認爲葉風懦弱無能。等到她前腳離開。葉風被子下探出小燕的頭,吐了吐舌頭。小燕道:“葉大哥。周姐姐好兇哦?!?
葉風親親小燕:“別理那瘋婆子,現在懶得理他。哪天有空看我收拾她。我們繼續?!?
“不要,天都亮了,恩。葉大哥。葉大哥”……
轉眼周玉嫁給葉風有一個月了,不過卻還是處子之身,每天夜裡周玉都被葉風故意弄出的聲音搞的難以入眠。以至精神不濟,看在外人眼裡當然是另一回事。都爲葉風的強悍而砟舌。周泰則是心疼不已。
周玉有苦難言,只好拼命掩飾。過了幾天,冰宮舉行一個儀式。神女,小燕小瑩都去幫忙。只有周玉精神不濟留在家中。
一早陳心就打開店門。陳心自從來了之後,每天都是早出晚歸,沒事就呆在櫃上看書。有人來就招呼客人。至於不務正業的那位,怕不幾個月不管事了。
這天也合該有事,陳心剛打開店門,一個瘦弱的男孩就撞了進來。後面還跟著烈日堂的弟子。陳心忙將那男孩扶起,男孩渾身是傷,眼中滿是驚懼。陳心擋住那羣兇神惡煞的大漢:“你們幹什麼?”說來也好笑,如此瘦弱的陳心。質問一羣人高馬大的巨漢,顯得那麼不倫不類。
葉風也看到了,卻躲在那袖手旁觀。他想看看,這陳心怎麼處理眼前的問題。
那羣大漢道:“小子,沒你的事。那傢伙欠了我們銀子?!标愋碾m然心中害怕,卻不肯退縮:“什,什麼。那你們也不能,不能打人。”那小男孩卻叫起來:“胡說。他們是是拐賣人口的人口販子?!?
大漢惱羞成怒,“兔崽子,你找死?!逼焉却蟮氖终凭屯切∧泻⒆?。陳心忙擋住,可是憑他那瘦弱的身軀。自然是被大漢一把撥開。陳心踉蹌後退,卻不肯罷休。
還是硬衝上來想要阻擋。大漢有些不耐一腳就把陳心踢開。陳心嘴角滲出血漬,還要再衝。葉風搖搖頭:“勇氣可嘉,卻太不識時務。迂腐?!?
這邊葉風正在嘆氣,旁觀的周玉看不過去了。剛纔他看到葉風。還想看看會不會有所改變。沒想到葉風還是縮在這裡不敢出去。
周玉出面,那幫大漢哪是對手。周玉扶起被打的遍體鱗傷的小男孩:“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小男孩看著周玉,半晌:“我叫小進。家裡人都被強盜殺了。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周玉眼中含淚:“可憐的孩子。不要傷心。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小進想了想:“我想找個工作,等長大了學好本領。爲父母報仇?!笨粗∵M眼中的堅決,周玉忽然道:“葉風,我記得你和我說書店還缺個夥計吧?”
葉風莫名其妙心想。我什麼時候說過?不過也不好下週玉面子,只好矇混過去:“哦,恩,是吧?!敝苡褶D對小進說:“小進,你願意在這裡工作嗎?我還可以介紹你拜入滿月門?!毙∵M大喜,“真的嗎?”
葉風這時也鍍到前面,心裡哭笑不得。這周玉未免太兒戲了罷。猶豫著沒說話,陳心悄悄拉著葉風。眼中滿上乞求,葉風看看那小進。眼中神光一閃。忽然笑了起來:“好吧。那就讓小進住下吧。”
葉風這裡從此有多了一個新的成員,小進。這小進倒不象普通小孩。論起學問來比陳心也不差分毫。陳心難得有個同齡又談的來的朋友。很快就和小進成了莫逆。日子飛快的過去了。這天葉風一早就發現周玉失蹤,接著看到月亮城上空居然出現一個斗大的刑字。
葉風一想就知道原委。這是殺神會刑堂出動的預兆。而單獨的刑字那是因爲發現有人冒充殺神會的名義,不用問。肯定是烈火堂將消息傳出去的。
葉風不能讓宋終把周玉帶回見血夫人。顧不得和神女打招呼,晃身就消失了。即使在白晝,也沒有人能看清葉風的身形。這會周玉正被兩個金斧手架著,面隊宋終。宋終也正在檢視周玉胸前的鐵字。周玉還當遇到淫賊,想大聲呼救卻發不了聲。
宋終看到那鐵字,心中一動。這該是付火的標記。難道……
正在想著,葉風的聲音已經傳來:“怎麼了,又發現哪裡出現冒名的了?”
宋終聽到這聲音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一揮手把人放下。“哦,倒是我的錯。那是以前付火在世時收的弟子。不算冒充。算了我們走吧。”兩個金斧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又不能違背命令。只好丟下週玉隨宋終去了。
葉風戴著面罩,出現在周玉面前。一指點上睡穴。背起周玉:“哎,又得麻煩我。可惜白天不方便。只好委屈你在野外耗到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