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聲笑語傳遍天啓派,鄭小二的紅色大褲衩煞是奪人眼球,引得所有的弟子紛紛側目。
“我…我今年是本命年不行啊。”鄭小二徒勞的解釋,羞得滿面通紅,一雙手不知道要護哪裡好,最後急了,一把遮住自己的臉,眼不見爲淨,衆(zhòng)人更是大笑。
白雲這時也停下腳步,看著紅褲衩的鄭小二,不明白他們爲什麼笑得這麼開心,不就是紅色小褲衩嗎?我穿的也是這個顏色。許是見不得別人被嘲笑,‘噌’的一聲,白雲毫不知羞的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靈蕓給他穿上的紅色小褲衩說:“你們不要笑,我的小褲褲也是紅色的,有什麼不對嗎?”
衆(zhòng)人驚訝白雲的舉動,止住笑聲。鄭小二乘著這個時候趕忙提起自己的褲子,但由於褲子上面整個被白雲劃破,他只能用手提著,然後用充滿感激的目光看著與他一樣露出紅色小褲褲的白雲,舉起手來說:“我認輸。”然後又重新提起褲子,滑稽的跑了。
鄭小二走了,只剩下白雲站在臺上,他忽然感覺到了不好意思,被這麼多人盯著自己的小褲褲看,想到這個,小傢伙的小臉立馬緋紅。
靈蕓扶額,從看臺飛到擂臺上,幫白雲提起褲子,抱他離開了擂臺。
白雲第一次與人對決就這樣滑稽的結束了,可以說是不戰(zhàn)而勝,因爲他就出了一劍,要命的一劍。
“你個小鬼頭,現在知道臉紅了,剛纔脫褲子的時候怎麼不知道。”靈蕓喋喋不休的教訓白雲,這件事他做的太驚世駭俗了,以後要是長大,他回想起這件事情,不得以頭撞地啊。
小傢伙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大好,紅著臉,低著頭,一言不發(fā)的受訓。
就在白雲懺悔的時候,底下突然響起雷鳴般的掌聲,送給天真無邪的白雲。
“他們是在誇獎我嗎?”小傢伙擡起頭,看見所有人都看著他鼓掌,有些不確定,自己不是做了不好的事情嗎?
一衆(zhòng)長老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如何應對,好在靈蕓及時反應過來,對白雲說:“他們都是在爲你鼓掌,你也應該有點表示啊。”
白雲心中的懊悔在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興奮的爬到看臺的桌子上,一同與弟子們鼓掌,臉上傻笑就沒有停下。原來脫褲子也能讓別人鼓掌,我要不要現在也脫下來呢?白雲心想。
讚美過去,比賽還是要正式進行,而且由於觀看白雲的比賽,其餘擂臺到現在也沒有分出勝負,現在都要重新開始。
比賽重新開始,但白雲還沒有從剛纔的興奮中脫離出來,依舊笑呵呵的坐在靈蕓的懷中搖來晃去,不亦樂乎。
而鄭小二離開比賽場後,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了條褲子,徑直來到沒有去比賽會場的武雲宗的靈峰。
“大師兄,我沒有探出白雲的真實情況。”他低頭,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的說。
武雲宗沒有什麼明確的表示,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說:“將你與白雲的比賽過程說給我聽。”
鄭小二立馬一五一十的將他與白雲比賽過程完整的說了一遍,說的絲毫不差,甚至連他當時心裡是怎麼想的都吐露的一絲不差。
“鐵雲劍,疾風步,想必陳涵師叔祖是將疾風劍法傳授給白雲。他一直用疾風步法在擂臺上亂跑,沒有用劍法,你這個笨蛋竟然能想到他是在用計,真是無可救藥。”武雲宗後悔當初扶持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壯漢。
“難道他不是在消耗我的體力嗎?”鄭小二還是沒有想明白。
“算了算了,與你說也說不明白,給我講一講白雲脫完褲子後,衆(zhòng)弟子的反應。”
鄭小二撓撓頭說:“我下來後就直接去換褲子了,不知道他們是什麼反應,但我聽到聲音很大,像是在鼓掌。”
武雲宗揮退鄭小二,長嘆一聲,吾不如他。
武雲宗自嘆不如白雲的原因是白雲小小年紀,不可能會耍心機,也就是說,他現在所做的事情都是發(fā)自本心,本心如此能爲別人著想,正是做掌教的不二人選,而且再加上他不到兩個月就靈泉境大圓滿的天賦,不論放在哪一個教派都是下一任掌教的不二人選。
武雲宗左想右想,發(fā)覺自己確實有諸多不如白雲的地方,但想到這裡,猛地一回神,對啊,別的教派。
視線回到比賽的現場,白雲正在準備他的第二場比賽,而他的對手是一名連靈泉境都沒有圓滿的少年,只見他聽到是與白雲對決時,便以臉色煞白,上臺後,緊緊地抓住的自己的褲子,顫音說:“小師叔,我沒有穿紅色褲衩,您就別把劍鋒瞄準我這裡。”
不怪這名弟子膽戰(zhàn)心驚,實在是剛纔的事件給了所有的弟子們一個很大的壓力,沒誰會想成爲別人的綠葉,而且還是落地的那種。
白雲尷尬的笑笑,剛纔他還真有這個念頭,因爲他發(fā)現這個辦法太好了,既不會傷了別人,也不會傷了自己,而且還能和平結束戰(zhàn)鬥,不給自己增加仇恨值,思來想去,這個辦法真是不二的選擇,但現如今對手上來就先求饒,白雲自然不會再採用老辦法了。
而低下的弟子則在大笑。
“我不會削你的褲子的,你放心吧。”白雲萌萌的說,這下對面的弟子尷尬了。
親傳弟子忍住笑,示意比賽開始。
白雲依舊拿出鐵雲劍,這是專門爲他量身製作的木劍,長短正和他的身高。
對面仍是無名無姓的弟子也拿出一口劍,不過卻是凡鐵所鑄的長劍,將劍立在地上,比白雲還要高不少。
“你的劍好高啊。”白雲又萌萌的說,同時又比劃了一下兩把劍的大小,又泄氣了,還是沒有辦法比。
“比試開始。”裁判一聲令下,無名弟子先發(fā)制人,持劍衝了上來,他可是那天有幸親眼見到白雲提起石鎖的人,深知白雲力氣的恐怖,再加上剛纔那場白雲展示的詭異步法,他知道,想要勝利,只能一擊將白雲制服,不然他只能敗北。
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無名弟子未到,他的長劍便已探到白雲的身前,白雲急忙躲閃,疾風步法再次發(fā)揮它的威力,如煙一樣,白雲消失。但無名弟子也練有步法,爲靈級下乘的飛梭步法,也是適用於小範圍對戰(zhàn)的。但飛梭步法僅僅是靈機下乘步法,如何能趕得上白雲所用的疾風步法,更何況白雲還有陰陽眼,早已將疾風步法練得爐火純青,反觀無名弟子,飛梭步法因無人糾正,學的有些偏離了軌道,不一會,不僅沒有追上白雲,反而把自己弄暈了。
“大師侄,你的步法學錯了。”白雲好心糾正。
不想這句話被無名弟子認爲是在嘲笑他,心中一怒,手持長劍便朝白雲刺來。
更不想白雲看見他刺得手法又說了一句:“你的劍法也練錯了。”
這句話更是引得無名弟子大怒,憤憤的將靈氣從靈泉中引出,運轉到鐵劍上,頓時,本來黯淡無光的鐵劍放出銀白色的光芒,他在用自己最後的靈氣施展他所修習的玄鐵劍法中的最後一招***﹝恕我腦殘,想不出什麼即有威力,但又厲害不到哪裡去的招數﹞
白雲見對手放大招了,不急不緩,舉起與他同比例的鐵雲劍,也是靈氣匯於鐵雲劍之上,鐵雲劍則發(fā)出淡淡的白光,與對面的銀白色的光芒沒有辦法相比。
兩個人同時揮劍斬向對方,兩劍相交,白雲的木劍與無名弟子的鐵劍竟發(fā)出金屬碰撞之聲。聲響之時,無名弟子應聲被擊飛,落到臺下。
“劍氣,他揮出了劍氣。”有眼尖的弟子一眼看出白雲的鐵雲劍剛纔放出了劍氣,正是這劍氣將無名弟子擊飛。
喊話的是外門弟子,他們幾乎都是處於靈泉境的弟子,無法將靈氣透體而出,但現在看到有一位也是靈泉境的人竟然發(fā)出了劍氣,怎麼能不驚訝,而做裁判的親傳弟子則沒有大驚小怪,因爲他們能做親傳弟子,當然是在靈泉境有不凡的表現了,像這種靈氣外放的事情,他們見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白雲勝,成功入圍決賽。”
白雲聽到有底下的人喊,則是古波無驚的走下擂臺,但在別人看來,他卻別有一番風采,如同一隻勝利的雄鷹。
實則他在想的是靈蕓剛纔給他的承諾,嘿嘿嘿嘿。
又勝了一場,白雲歡歡喜喜的跑到看臺上,繼續(xù)膩在靈蕓懷中,絲毫不顧其餘長老想要剁了他吃肉的目光。
“雲兒,爲什麼不把三場都打完呢?”靈蕓摸著白雲的小腦袋問。
其實方纔在比賽一開始,白雲就對裁判說,這場比賽要是贏了,就直接宣佈他入圍決賽,不打第三場了。
“因爲我要是再打的話,那就又會有一個人輸了,我不想再看見他們輸在我手上。”白雲稚嫩的說,但語氣中卻有著滿滿的自信。
靈蕓繼續(xù)摸他的腦袋笑。
第一天的比賽結束了,有包括白雲在內的十二個人宣告入圍決賽,靈蕓小小的給白雲弄了兩個好菜,慶祝他今天首戰(zhàn)告捷。入夜,白雲興奮鑽到被窩裡,等著靈蕓所說的承諾,有媽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