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纔不和他一起完成任務呢,博士,你重新找一個人吧。”
扭過頭,宮欣怡嘟起了小嘴。
“欣怡,不要胡鬧,這是任務,是正事。”
樑鵬,板起了臉,一臉的嚴肅,就好象硬梆梆的石頭一樣,一點也不通情達理。
“不鬧就不鬧,你們和他一起吧,我回去繼續(xù)修煉去。”
氣憤的一跺腳,宮欣怡轉身就要走。
“欣怡,你過來,我有話給你說。”
朝宮欣怡招招手,西門雪將她暫時帶到了旁邊,悄悄說了幾句話,就看見宮欣怡臉色大變,一絲調皮的笑容又重新掛在了臉上。
“雪姐姐,這可是你說的哦,可不能騙我哦。”
豎起兩根手指,西門雪嘴角微微翹了翹,發(fā)誓道:“如果姐姐有騙你那就天打雷劈,永遠得不到幸福,這樣夠了吧。”
蹦蹦跳跳的牽著西門雪回到隊伍裡,宮欣怡看著博士道:“博士,好了,我們走吧。”
雖然站在隊伍裡,但宮欣怡已經對唐浩沒有一點好眼色,離得他遠遠的,似乎只要她一靠近唐浩,就會被他欺負一般。
宮欣怡這一系列動作搞得唐浩手足不措,尷尬的撓撓頭,轉身對博士道:“博士,這個我看我還是會京都去比較好,他們能力都比我強,我也起不到什麼作用,還是好好修煉,等實力足夠了再說吧。”
“唐浩,你是我們的核心所在,隊伍裡怎麼能夠少了你。”從後面走上來,席小軍輕輕拍了拍唐浩,在他耳邊輕聲道。
面露爲難之色,唐浩將目光投向博士。
“他們說的對,唐浩,這次歷練是一次機會,你好好的與他們接觸一下,相信你們會成爲生死戰(zhàn)友,這一次歷練我是不會參與的,在京都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做,所以,你們一定要團結。”
說完,博士又轉過身對宮欣怡道:“欣怡,你也不要耍小性子了,唐浩其實是一個很不錯的人,慢慢你會喜歡上他的。”
博士這句話讓人值得深思,幾乎所有人都將若有所思的目光投向兩人。
“唐浩,你是一個男人,應該讓著他們女孩子一點。”
轉過身,博士又對著六個說道:“好了,你們快點出發(fā)吧,這一次不知道有多少僱傭兵偷偷潛了進來,所以你們隨時隨地都要保持最高的警惕,我們就在這裡分手吧,完成了任務你們就立即回基地,我會安排你們進行系統(tǒng)的學習和默契訓練。”
“是,博士。”
六人齊齊敬禮,整齊的目送這博士離去的背影。
直到博士坐上了專業(yè)護送守護神隊伍的專車,六名守護神才轉過身,朝博士相反的方向離去。
……
在苗疆車站不遠處一家賓館內,六名守護神正聚集在一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齊投向唐浩和西門雪。
此時的唐浩正低著頭,在思考著什麼。而西門雪則將目光投向窗外,也在思考著什麼。
賓館內一片沉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靜靜等待著兩個人開口。
良久,西門雪率先開口了,道:“你們說我們是從這裡出發(fā),繞過鬧事區(qū),從山區(qū)蜿蜒前進,還是從僱傭兵的眼皮下殺過去。”
指著地圖,西門雪將兩條路線都描繪出來,將目光投向身邊的四個人,似乎在徵求大家的意見。
“我還是那句話,我們現在的實力和配合能力,並不支持我們與僱傭兵發(fā)生大規(guī)模的廝殺,從山區(qū)繞過去是最安全的,也是最能磨練我們的。”
唐浩擡起頭,目光中透露著堅定的神色,對與僱傭兵的手段,他是深有體會,所以他絕對不會讓他的同伴冒如此大的危險,爲了爭取一點時間,而將大家?guī)胛kU之中。
“隨便你,你要走山區(qū)你走你的山區(qū),反正我和雪姐姐一起。”
宮欣怡環(huán)抱著雙手,冷嘲熱諷的對唐浩說著,時不時還丟他一個白眼。
微微點了點頭,樑鵬眼珠左右轉動了兩下,突然一拍手,打出一個響指,道:“對,唐浩說得對。”
其他人都莫名其妙的看著樑鵬,不知道他怎麼來個突然大轉變,剛纔他可是支持西門雪的。
席小軍依舊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整個人有氣無力的靠在牆壁上,懶洋洋的說道:“我無所謂,你們別看著我,我反正是跟浩哥走的。”
“我也跟著唐浩走,我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張建也舉手贊成了唐浩的說法,與他站在了同一陣線。
“哼,你們,你們都是好樣的,平時雪姐姐對你們多好,現在倒好……”
宮欣怡氣得差點跳起來,這樣一來,就只剩下西門雪和宮欣怡不贊成唐浩的話了。
“好了,欣怡,別鬧了,既然大家都贊成走山區(qū),我們也就委屈一下吧,爲了大家的安全,忍受一點蚊蟲叮咬也就過去了。”
西門雪這句話似乎是故意說給唐浩聽得,好讓他充滿
負罪感,至少在心裡不會好受。
這一招西門雪用得確實秒,唐浩的臉色變了變,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這才滿含歉意的對西門雪和宮欣怡道:“這個,雪姐,欣怡,你們就擔待一點吧,我去多準備一點防蚊藥,只要我們加快步伐,最多三天就能夠走出去,到達苗疆西部。”
“啊~~~,還要走三天?”
宮欣怡張大了嘴,一臉的不可思議,一天時間對於她來說比要了她的命還難受。那種處於半原始森林狀態(tài)的地方,要什麼有什麼,毒蟲、蚊蟻、螞蟥,幾乎是隨處可見,更可怕的是,那些地方聽說還佈滿了各種蠱,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會中招。
一想到這,宮欣怡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立馬從牀上站起來,指著唐浩道:“你休想帶我們走山區(qū),誰知道你肚子裝的什麼壞水。”
“欣怡,夠了,我們就聽唐浩的,從山區(qū)繞路過去吧。”
“可是,雪姐,我們……”
氣憤的一跺腳,宮欣怡氣呼呼的走出了賓館。
“我出去追她。”說了一句,樑鵬快步跟了上去。
一路小跑,樑鵬很快就追上了宮欣怡,一把拉住她,大喝道:“欣怡,你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呢,唐浩是我們的老大,我們都應該聽他的,你這是什麼意思,對他有意見嗎。”
“哼。”
冷哼一聲,宮欣怡頭也沒回,掙開樑鵬的手繼續(xù)朝前走去。
“宮欣怡,你要是今天敢走出這個大門,那就不再屬於我們這個隊伍了。”
無奈,樑鵬只得使出殺手鐗,對著宮欣怡的背影大喊到。
這一喊果然見效,宮欣怡停住了前進的步伐,緩緩轉過身,看著樑鵬,嘟了嘟嘴,不滿道:“憑什麼要我聽他的,他有什麼能耐,不就是一個痞子嘛。”
“是不是痞子你試試就知道了。”
唐浩碰巧從後面走了上來,這句話一字不差的全聽進了耳朵裡,對宮欣怡露出一副壞壞的笑容,目光不停在她身上游走。
“看什麼看,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來。”
朝著唐浩大瞪著眼睛,宮欣怡一副要把他吃掉的表情,衝著他狠狠比了比白嫩的拳頭。
雖然宮欣怡自我感覺這個表情很有威脅力,但在唐浩眼裡,她這個表情不比撒嬌來的強,只是微微笑了笑,道:“宮欣怡小姐,請你不要把私人恩怨強加在我們執(zhí)行的任務上,不然我們這個隊伍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