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葉聽著話,眼淚就流了下來。這麼多年裡,在這裡有淚有笑的,但是他心裡還是感激大家的,對於包子店老闆的想法,他也是被感動的。可是,他有自己的想法。
“大叔,流葉記著您的恩情,只是大叔要養(yǎng)弟弟了,本來就已經(jīng)很辛苦了,這要是家裡多了個我,怕日子也會跟著難過起來的。所以還請大叔小姐成全了流葉。”
這感情戲看的,落一隻覺得自己就要哭出來了,多懂事的孩子啊。要是她還不收,那被老頭看到了,還不得抽她。
“好了,就衝著你的善心,我收了你了。”流葉聽著落一的話這才安心的站啊起來,收了淚。
“謝謝,小姐?!?
包子店老闆見落一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也不再攔著流葉,畢竟他家裡要養(yǎng)流葉確實有點難了。只是流葉這孩子懂事,他也還是有點捨不得的。
“那流葉以後就讓小姐多操心了。”包子店以長輩的身份,對落一拜託著。
“大家放心,流葉在我那裡我一定不會讓他吃苦了的,反正我家離開這裡也不遠,大家要是想去看流葉那是隨時歡迎的。流葉要是想來看看大家,我當然也不會攔著了?!?
大家聽說流葉就要走了,一時之間都有著點不捨,大家紛紛的將拿了點自己攤上的東西。聊表一下自己的心意。
一時間,落一反倒是有點手忙腳亂了起來。兩世下來,落一覺得自己什麼樣的人都做過了,卻從來沒有做過像今天這般,做了這明目張膽的善事,對於大家的熱情還是有點招架不住的。
落一這邊剛把事情解決完,痞六就帶著他的一千兩回來了。
雖說心裡有點不甘心,卻還是將錢交給了落一。
“銀貨兩訖,你可不許賴了?!甭湟幌胫约航酉聛硪坏氖拢胫遣皇菓?yīng)該再寫一個單據(jù),以防痞六耍賴。不是她怕了痞六,而是她怕麻煩。
“那是當然,要不然立字爲據(jù)?!笨粗湟荒遣粧蔚脻M地古董的樣子,痞六還真怕落一耍賴了,要知道,他這地頭蛇,欺負一下老百姓還好,要真跟有權(quán)有勢的人幹上了,那他還不得吃不了兜著走。
“這個可以!”要睡覺有人送枕頭,落一又怎麼
會攔著呢。
說著,痞六拉過一邊,一個平時給大家寫書信的人,讓他寫下兩份字據(jù),蓋下手印。
這落一這才美滿滿的把錢和字據(jù)收了起來。
“說著還真有點捨不得呢,這麼多好東西。”落一隨意拿起了一個瓶子看了起來。
“現(xiàn)在有字據(jù)在呢,想反悔也是沒用的。”聽著落一的話,痞六更加的得意起來。
“確實可惜呢!”說著,落一手上一放,那瓶子就應(yīng)聲倒了下去。
“嘌!”
瓷器碰地就碎的聲音,一時間引得在場的人全安靜下來了。而痞六全本就是把全部的心神都用了那些所謂的古董,落一這一下,他自然是急了起來。
“這個你得賠!”痞六突然間又想到了把落一那一千兩賺回來的辦法了。
“哎呀!碎了,真是不好意思呢。”相對痞六的著急,落一反倒是顯得不緊不慢的。
她慢慢的蹲下身去撥弄著那些碎片,終於把那個底子給找了出來。只見著裡面印著紅色的印子。
“玉德瓷窯!”落一不緊不慢的念著。
“什麼?”痞六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
這玉德瓷窯是今年才新開張的一個窯子,裡面做的都是些便宜貨色,要說最貴的,那也最多值個幾兩銀子而已。
落一急忙站開,以防激動的痞六把她給推倒了。
“這怎麼可能?”痞六不敢想念,也拿起了落一剛纔摔碎了的花瓶瓶底看了起來。不敢想念的反覆看了幾次,而那玉德瓷窯幾個大字,一動不動的在那裡,連著半分做假也無。
心下又急著求證別的花瓶,見那些剩下的與碎掉的那個一般無二。他急的,也不細看,就自己拿了一個起來,砸了下去。找出底部,只見裡面還是寫著玉德瓷窯幾個大字。
自己花了一千兩,卻不想換回了一批連幾兩銀子都不值的廢物回來。痞六急得幾乎就要抓狂,他一個個花瓶的砸著。
“大哥,大哥,你怎麼了?”痞六那些不知原由的手下,一把拉住了痞六。不再讓他敗家,要不知道這些都是錢呢。
被手上人後住了,痞六這纔回復(fù)了一點心神,他拿著要吃人
的眼神看著落一。
“都是因爲你這個賤人,騙我買了這些東西。把錢還給我…”說著,他就要親自上前去搶。
風(fēng)一下子就擋在了落一的面前,不讓痞六近身半分。
“沒事,我來!”落一示意風(fēng)退下,臉上得意著痞六的氣急敗壞。
“看你說的,我哪裡騙你了?!甭湟坏靡庵浅#胫?,她來到這個世界上,有多久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得意得肆無忌憚了。
“你剛纔…”痞六這才發(fā)現(xiàn),落一從來沒有說過這花瓶值錢的。除了,剛開始的時候人,她有說過,那東西值好幾百兩的。
“你說那個破了的花瓶傳好幾百兩的呢!”
“有嗎?我有說呢,你叫個人來做證一下!”落一說道。
痞六就要找剛纔那些看熱鬧的人做證,卻不想那些人早就厭了痞六作威作福的樣子,哪裡還肯爲痞六說話。而且落一收留流葉的好人表現(xiàn),大家更是要幫著落一了。一時間,大家集體默契的後退了一些,只留下他那七八個手上突兀的站在那裡。
“我們可以爲大哥作證!”那幾個自然知道,如果今天不讓落一把那一千兩吐了出來,那他們以後可就不用再在這條街上混了。
大家目標一至的,將落一再次圍在了中間,只望自己人多勢衆(zhòng)的,能讓落一怕了。
“先不說,你們這些人是當手下的,作證不了證不說。就說,我有說過這話怎麼了??拥木褪悄?。你能拿我怎麼樣?”
落一也不再與這些痞子流氓糾纏,她一腳就踢開了站在她最面前的一個痞子??焖俚钠鹆藘刹?,掄起了地上的花瓶,一下子就把瓶子砸向了那個最她最近的那個人頭上。
那個只覺得頭上一昏就倒在了地上,下一刻鮮血真流。周圍的人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子,一時間驚叫無限。
落一也沒所謂,只又拿起花瓶再對著別人砸了過去。砸了兩三個之後,落一覺得不夠帶勁,兩支手都動了起來,左一個右一個的跟人幹起架來。
心裡卻鬱悶,這古代的花瓶,還真沒有現(xiàn)代的酒瓶好用。
沒幾下,花瓶還剩大半,可是痞六的手下,包括他本來都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