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太過逍遙,以至於讓落一在睡著的時候也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而雨卻連在這個時候也依舊守在落一的身邊,沒有多久,她就聽到外邊傳來動靜。
雨一副如臨大敵一般驚醒過來,她迅速的起身,向門口而去。
感覺到外面只有一個氣息的存在,雨只拿著刀守在那裡,等 對方開門,她就直接將來人殺在門口。
於向晨原也跟在落一身後一整天,雖然不明白爲什麼這一整天都不見鄞佑出現。
鑑於先前鄞佑的前科,他決定再次守株待兔。終於月高天黑,也還是不見鄞佑來,他就想著利用職務之便 ,看一看落一。
誰想,他纔開門,就發現危險來襲。
只是一瞬間於向晨就料定那裡面的來人,就是鄞佑,否則哪裡會他守了這麼久,也不見來人呢。
見那人襲來的氣勢,又似乎比鄞佑平日裡少了幾分功力。雖然他明白,可是鄞佑對他客氣,他卻不準備對鄞佑客氣。
甚至很實在的承了這份情,在輕易的躲過一擊之後,他就直接向對方使了殺招。
也是在這個時候,於向晨終於發現對方並不是鄞佑,而是雨。他大驚之下,只得強行收回自己的招式。
落一對雨的看重他可是知道的,要是自己把雨給傷了,誰知道落一會不會把他給殺了。
落一想要打是打不過他,這所以殺他的事他是不擔心的。可是他卻不想讓落一恨他。
可是之前他只以爲對方是鄞佑,那氣力是能用到多大,他就使到多大。
哪裡是是他能說用就輕易收回,眼見著雨就要中招,於向晨 強行運氣逆施,馬上就覺得氣血翻滾。
卻也在這個時候故不得許多,在見了雨全力之下,擋去了他收剩下的餘力。
這才安安心心的將那一口氣血吐了出來。
又擔心自己的動靜太大,向落一的那個方向看去。
誰想他也只是輕輕疏忽了一下,雨就借用這個時候向他殺來。
“是我!”於向晨想不明白,自
己都已經跟雨表白身份了,可是雨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雨只看著於向晨,眼神凌厲。落一或許不知道於向晨的身份,可是她卻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是於向晨的那招式,可都是路青門的人,而這些人,最近裡可是接了比大生意的。
想到於向莫名的出現在這裡,甚至與落一在一起,雨忍不住的猜想著對方已經了知道了落一的身份。
而他在半夜裡出現在這裡,那偷偷摸摸的潛進落一的房間裡,雨纔不會當他只是來看看。
“你這女人,到底是要幹什麼?”於向晨搞不清楚,雨的想法。氣得想要直接殺人,要知道換做之前,他也肯定會直接殺人的。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他氣惱著,躲避著雨的招式。
“說你到底是什麼人?”落一隻能看出對方是路青門的人,而看那人的功力,更是看出自己的不敵。
雨知道自己的能力,所以看向於向晨的眼神就越發的凌厲了。這人在路青門裡肯定不簡單。
“我是於向晨啊!”雨沒頭尾的來一句,讓於向晨有點摸不著頭腦。
而於向晨的回答,卻是讓雨當成是於向晨死也不招的意思。
一下子,雨對於向晨的進攻就更加的拼命了。
“你這個女人,要不是我看在落一的面子上,早就殺了你了。”於向晨氣結,明明只要一會兒就能殺了的人,卻又不能殺,這讓他如何能不氣。
“給我讓開。”於向晨只要進去看一看落一,不願意再被雨纏在這裡,因爲這會讓他想到鄞佑的存在,他到現在都沒有的搞清楚鄞佑的身份。
這讓他已經對下面的人發了好幾通的火了。
於向晨氣急的一擊讓雨一下子就飛了出去,雨強壓著自己胸口上的翻滾,卻也讓她下一時沒有顧及到。
眼看著就要飛摔在地,終於在這個時候,風出現在她的身後,將她帶起重新站在了於向晨的面前。
這一次,現在兩人重新的對陣於論向晨。
而於向晨卻哪裡有心情去
管那兩人,他只看著鄞佑那輕輕鬆鬆的就要進到落一的房間內。
於向晨哪裡能讓鄞佑輕易得逞,他想要去攔住鄞佑,就算他不能打敗對方,可是對方也同樣不能將他擺脫。
既然自己見不到落一,那別人也別想見到。
於向晨才動,就見著雨與風兩人齊齊的攔在他的面前。
“你幹嘛,那個人他也快要進去了,你怎麼不去攔著?”於向晨以爲雨沒有發現鄞佑的存在,著急的叫道。
卻不想於向晨的話並沒有讓雨多表現出一分不一樣,於向晨 這才知道,雨是向著鄞佑的,人家早就認識。
所以在雨看來,鄞佑是安全的他能見落一,而自己是危險的不能見的。
於向晨只覺得自己要吐血,他只是比鄞佑晚認識落一而已,居然這般的吃虧。
而鄞佑卻站在落一的門口,得意的與於向晨一笑後,輕輕的見到了落一。
於向晨氣極,終於不再對雨與風手下留情。
無奈剛纔只有雨一人的時候,他是輕輕的,可是現在多了風,而且那兩個配合的默契樣。
於向晨更是明白了自己的不足在哪裡了。人家雨那樣子,可是長期的與風在一起一練出來的默契的。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雨應該是鄞佑給落一的,而不是落一自己家裡的人。
而於向晨在發現風與雨兩人根本就,與他正面對決,只纏著他使不上氣力。
再看鄞佑進去許久之後,他纔出來了。這讓他更加的鬱悶了。
想他於向晨想做的事,什麼時候失敗過,但是他這次卻在鄞佑身上吃了無數的虧。
“你到底誰?”於向晨越是查不到鄞佑的身份,他就越發的小心起對方。而且看鄞佑與落一相熟的樣子,他就更加的好奇起來了。
“今天你輸了!”鄞佑並不正面回答於向晨的話,只提醒著他那最不願意面對的現實。
“該死的,那是你作弊!”不只自己帶了人,連著雨都是向著他的。
這都裡應外合了,他哪裡能不吃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