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見鍾情 智擒迷糊妻
“怎麼辦啊?怎麼辦?剛纔可糗了!這下丟人丟大發(fā)了!”黎想悔不當初狀。
“你反應(yīng)這麼大幹嘛啊?”仲石有些吃驚。
“啊!對了,他不認識我哈!還好還好!”黎想想到這心寬了不少。
“就是他告訴我你需要幫忙的。”仲石說完就看見黎想的頭垂到了肚子上,“你別管他。”
黎想心裡五味雜陳,仲石問她吃過飯了沒,她搖了搖頭。“沒胃口了。”
“那你下午幾點上班?”仲石問她。一想到又是個漫無止境的下午,黎想大大地嘆了口氣。“我都快無聊死了!天天對著一堆紙!”她用胳膊大大地比劃了下。
“你也不想幹了?”仲石試探著問。“不知道,只是自從可樂走了之後,就越來越無聊了。”說起可樂,心情沉重起來。黎想默默地不說話了。仲石看著她,拍拍她的肩膀:“你放心吧!給她點時間,她性格那麼開朗,肯定會沒事的。而且,我感覺她的緣分又來了。”
“緣分?你是說年舜麼?”黎想一提年舜就來了精神,很是激動。仲石皺著眉頭詢問似的看著她:“怎麼?你對他也有企圖?”
“你知道嗎?年舜竟然是警察專業(yè)畢業(yè)的,而且還是業(yè)餘偵探。”黎想花癡狀,仲石心裡升起一股醋意,但是表面上沒動聲色。他淡淡地把黎想拉回來:“你覺得他和可樂怎麼樣?”他說完靜靜等著她的回答。“不錯啊!我覺得他對可樂有企圖,但是他沒承認過。”黎想天真地說。仲石松了口氣。
“年舜是對可樂有想法,以後就看他的了。”仲石說完看了看時間,“我該走了,你多少吃點飯,要不買點糕點也行。”黎想目送著他離開,又重重嘆了口氣,心裡感覺更沒著落了。
仲石把車停在敬老院門口,沒有急著下車。他靠在座背上,想著發(fā)生的這些事,思考下一步路。年舜的忙肯定是要幫的,可是南叔的話也很有道理。他覺得自己剛纔太草率了,對於年舜的公司,他自己都一點也不瞭解,怎麼可能因爲他的幾句話就讓南叔做這麼大的決定呢!想到這,他又重新發(fā)動了車子。
年舜看著桌上攤開的信紙。一個頭兩個大了,就憑這麼一封信,讓他怎麼找啊?況且那個人還不知道在不在世?仲石進來的時候,被一屋子的煙霧嚇了一跳。“你不想活了啊?”他揮著臉前的煙皺著鼻子問。
“當醫(yī)生還真是沒心沒肺啊!動不動就把生死掛在嘴邊。”年舜一看是仲石,懶懶地道。
“哈!醫(yī)者父母心,據(jù)我所知,沒年死於尼古丁的人可不少。”仲石笑著走近。
“唉!我這是愁的啊!你說我一個大男人,被這麼一封信難爲成這樣!也不知道我家老爺子是怎麼想的?你說他在外面有了別的家,有就有吧,既然老太太沒發(fā)現(xiàn),他幹嘛還留這麼封信告訴她?還放在骨灰盒裡,這不是沒事找事麼?”年舜衝仲石抱怨著。
“這就是你說的家裡要忙的事麼?”仲石問。
“是啊!老太太看到這封信了,非得讓我找到那個人。你說我上哪兒找去?”年舜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
“唉!又一個歷史遺留問題啊!”仲石想到了黎想的爺爺留在花瓶裡的那封信,感嘆道。
“又?難道你家也有?”年舜問。仲石笑著擺擺手,“不是我家,是黎想她爺爺。問題跟你一樣,不過幸好黎想她nainai生前沒有看到。”
年舜默了一會兒,突然眼睛一亮:“你說,她爺爺會不會正好是我家老爺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