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唐玥聽了他這話剛喝到嘴裡的茶水一下子噴了出來。
這孩子竟然和一個女孩蓋了同一張被子睡了一夜,以墨北林的單純即便在一起睡了一夜也不會幹出什麼,當(dāng)然特殊情況下除外,比方說——下了藥。
“唐,唐兄弟你怎麼了。”墨北林顯然沒想到一向溫婉賢淑的女子會有噴茶水的舉動,一時間有些不可思議。
“沒什麼。”唐玥淡定地拿出手帕擦了擦脣角的茶漬,問道,“你和人家蓋著被子睡了一夜,她怎麼會放你走。”
墨北林一聽她的話好似想到了什麼,一向溫雅好脾氣的他,面上竟出現(xiàn)些許怒意還有道不明的尷尬和糾結(jié),“她當(dāng)然不會放我走,還說什麼男女授受不親,讓我爲(wèi)她負(fù)責(zé)娶她爲(wèi)妻。”
說到這裡,有些尷尬地瞄了一眼唐玥,抿了抿雙脣,糾結(jié)地道:“唐兄弟,你也知道,我最想娶的人是你,怎麼會娶她呢,所以我就逃跑了。”
這廝到現(xiàn)在還想著娶她,唐玥不著痕跡的蹙了下眉頭,面色平淡地看向墨北林,仔細(xì)說道:“阿林,我已經(jīng)嫁給了鳳君曜,現(xiàn)如今已爲(wèi)人母,不可能再嫁他人,你即便娶了別的女子也沒有對不起我。”
墨北林有可能不懂什麼叫愛,但他明白自己喜歡什麼,剛剛他說話時表情明顯糾結(jié)大於生氣,看來他對和他一同蓋了棉被睡了一夜的姑娘還是有好感的。
“這個我,我知道。”墨北林有些黯然地垂下頭,不過,沒有像以往那樣說什麼要和鳳君曜一起娶她,或者勸她跟他走不要鳳君曜。
去漠北的這些時日,雖沒讓墨北林的心智完全成長起來,但也增長了許多。
“阿林,你討不討厭那姑娘?”唐玥試探著問道。
怎麼說墨北林也是她朋友,關(guān)心一下,說不定還能促進一對好姻緣呢。
“誰?”處於沉默中的墨北林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和你蓋同一棉被睡覺的那位姑娘。”這樣和他說話比較容易些。
“你說嬰兒啊,討厭倒不至於。”墨北林搖了搖頭,很糾結(jié)地蹙起眉頭,撇嘴道,“她如果不揍我不罵我,其實挺可愛。”
說到這裡,墨北林嘴角明顯往上揚了揚,看來他對這位嬰兒姑娘的感覺還是不錯。
唐玥:“……”
原來這位叫嬰兒的姑娘是位蘿莉女漢子。
這時,墨北林突然拍了下桌子,有些委屈地和唐玥說道:“唐兄弟,你不知道嬰兒有多可惡,第一次見面她就將我揍的鼻青臉腫,現(xiàn)在脖子上的傷還有痕跡呢。”
墨北林說著,拉開自己的衣領(lǐng)露出一道淺淺的疤痕讓唐玥看。
“這個臭嬰兒不但是個惡婆娘,她,她把我灌醉,然後……”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口,不過也能猜出個緣由。
肯定是墨北林被灌醉後,被這個嬰兒姑娘擺了一道,等他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和嬰兒蓋著同一張棉被睡了一覺,肯定是徹底驚呆了。
如果換做其他男人肯定會想到那一層上,但墨北林腦子單純的如一張白紙,哪裡會想那麼多。
因爲(wèi)曾經(jīng)有人和他說過夫妻乾的事就是蓋著同一張棉被聊天來著,發(fā)現(xiàn)自己和女人蓋著同一張棉被睡了一覺自然是蒙圈了,一時搞不清狀況。
又加上被嬰兒逼婚,有些不知所措就逃了,其實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沒有喜歡這個叫嬰兒的姑娘。
只是這個嬰兒只怕不那麼簡單,若真簡單也不會故意將墨北林灌醉,然後,再來個酒後亂性,讓他負(fù)責(zé)了。
“那你喜不喜歡她?”
“當(dāng)然不喜歡。”墨北林立即否認(rèn),拍著胸膛再次確定,就好像喜歡這位嬰兒姑娘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我怎麼會喜歡她,她揍了我那麼多次,我纔不要喜歡她。”
唐玥眸光微斂,也沒繼續(xù)這個話題,轉(zhuǎn)而說道:“這個嬰兒是哪家的姑娘,你知道她父母是誰嗎。”
既然設(shè)計墨北林,很顯然墨北林有他們想要的東西,墨北林只有在奇門遁甲之術(shù)上精通,在方面墨北林可謂是個奇才,就連她都自嘆不如,應(yīng)該是衝著他這方面的才能而來。
“哦,嬰兒姓夜,她父親叫夜梟。”墨北林坦言道。
“夜梟?”唐玥聽到這個名字眸色暗了一下,“你說的這個夜梟是漠北製造兵器的夜家?”
漠北夜家是璇璣大陸上最大的造兵器家族,漠北能成爲(wèi)強國之一夜家自是功不可沒,不僅如此就連周邊小國都有和夜家兵器來往,夜家的兵器可是最好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墨北林迷茫著一雙清澈的大眼,道,“不過,嬰兒她家很大,而且家中有很多兵器,還有我聽嬰兒說過什麼夜太兵器行。”
夜太兵器行是漠北夜家的,看來夜梟的確是漠北夜家的那位家主。
只是夜梟爲(wèi)何要用自己的女兒來勾引墨北林,漠北夜家雖以製造兵器來發(fā)家致富,但他們從來不涉政,也就是夜家人不許從政,這也是爲(wèi)何漠北夜家迄今不倒的主要原因。
掌握著國家的兵器,如果皇室對他們沒有一點防範(fàn)肯定不可能,所以夜家就立下祖訓(xùn),凡是夜家人不得入朝爲(wèi)官,違者逐出夜家,終身不再是夜家人。
而且漠北夜家行事一向低調(diào),明明掌握了衆(zhòng)國的兵器來源,卻沒有讓衆(zhòng)多世人記住他們,可見夜家是有他們精明之處。
這次爲(wèi)何要召墨北林爲(wèi)胥呢,聽說夜梟只有一女,對這個女兒很是寶貝,他怎麼會拿自己的掌上明珠來做籌碼呢。
當(dāng)然,不能排除夜嬰是真的喜歡墨北林的可能,墨北林雖然單純的如一張白紙,但他很多方面還是值得人去喜歡。
但願夜嬰是真的喜歡墨北林,而不是隻是利用。
不過,其中利用的可能很大,若不然也不會將墨北林給灌醉了。
就在這時,有侍衛(wèi)匆匆來報,“王妃,不好了,門外來一位自稱夜嬰的女子,她吵著要進來找人。”
墨北林一聽,頓時跳腳了起來,“這個臭丫頭竟然尋來了,我,我該怎麼辦,可不能讓她發(fā)現(xiàn)我在這裡,我要藏到哪去呢,哎哎怎麼辦……”
墨北林在屋子急的團團轉(zhuǎn),還翻桌子找藏身之處,最後拿了一把椅子放到頭上。
“……”你確定那張椅子能擋住你。
唐玥脣角抽了抽,然後,吩咐那侍衛(wèi),“你告訴那女子,厲王府不是誰都能進,讓她回去吧,否則就不用客氣。”
她話音未落,墨北林立馬將頭上的椅子放下,“唐兄弟,嬰兒只是個姑娘,可別讓人傷了她,趕她走就是。”
原來還真的在乎人家啊,唐玥又加了一句,“不要傷害她。”
“是,王妃。”
侍衛(wèi)走後,墨北林這才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虛脫地坐在椅子上,“我走的時候可是沒人知道,這個嬰兒還真厲害,怎麼就找到這裡來呢。”
唐玥聞言,眼眸微微瞇了起來,若有所思。
墨北林纔來厲王不久,這個嬰兒就找上門了,看來這其中必定有人在操控著……
夜嬰也比較識趣,沒有過多糾纏,很快便離開了厲王府。
因爲(wèi)害怕夜嬰找上身墨北林就選擇住在了厲王府。
當(dāng)然,家中多了個男人,而且在之前還時時刻刻想著要搶自己女人的男人,某王爺對墨北林自然是橫看豎看怎麼看都不順眼,從沒給過好臉色看。
不過,墨北林和一般人不同,對於別人不滿的情緒他貌似看不到,依舊是笑嘻嘻的每日來梅苑報道。
“小熊好可愛哦。”
墨北林一來,立即跑到正扶著牀欄學(xué)站的鳳小熊面前,這裡捏捏那裡揉揉,喜歡的愛不釋手,對於某奶娃的反抗完全看不在眼裡。
“小熊的臉爲(wèi)什麼這麼軟,軟軟的,捏著好舒服。”
唐玥走過去,將某娃臉上的兩隻指頭打掉,“小孩子的皮膚自然比較嫩了,你這麼捏他,他會痛的知不知道。”
這貨下手可沒輕重,看鳳小熊的小臉都紅了,這若是換做小女孩估計早就哭了,這孩子也不知道哭一下。
“是嗎,他不哭,我還以爲(wèi)他不知道痛呢。”
“……”你怎麼不在自己臉上擰一下啊。
墨北林趴在竹牀上,雙手託著腮幫,左右打量著鳳小熊,突然,就好像發(fā)現(xiàn)什麼新大陸一樣,雙眸頓時大亮,“唐兄弟,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鳳小熊和厲王長的很像,他們兩個怎麼會這麼想呢。”
唐玥:“……”
人家是父子,長的像很正常的好不。
這時,墨北林好像悟到什麼真理,點著頭說道:“肯定是因爲(wèi)小熊天天和厲王生活在一起,所以小熊才長的和厲王越來越像,如果小熊和我在一起生活久了,肯定會長的像我。”
什麼狗屁邏輯,人家是父子才長的像,即便和你生活一輩子也不會長的像你,因爲(wèi)你們連半毛錢血緣關(guān)係都沒有。
唐玥沒好氣地道:“小熊永遠(yuǎn)都不會像你,不過,你若是和夜嬰生了孩子,這個孩子說不定會像你。”
“我怎麼會和夜嬰生孩子。”墨北林連連搖頭,“只有夫妻才能生孩子,我和她又不是夫妻。”
“誰說不能,夜嬰現(xiàn)在說不定就懷了你的孩子。”剛走進來的鳳君曜聽到他這一句話,似笑非笑地道。
走到唐玥跟前,佔有慾十足的將唐玥攬進懷中。
“纔不會,夜嬰纔不可能懷上我的孩子,要有也是唐兄弟有,我最想娶的人可是唐兄弟。”墨北林看著摟在一起的夫妻,心裡越發(fā)不爽了,他從來都沒抱過唐兄弟,鳳君曜每次過來都緊緊摟著唐兄弟,他怎麼感覺自己的眼睛好熱有木有。
這話成功的讓鳳君曜面色沉了一分,不過,他依舊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誰說沒有,你不是和夜嬰蓋著棉被睡了一夜,男女在一起睡是能睡孩子來的,說不定現(xiàn)在夜嬰肚子裡已經(jīng)有你的孩子。”
“這,這真的?”墨北林聽了鳳君曜的話,困惑了。
不是說蓋著棉被聊天就是夫妻了嗎,既然是夫妻那就會生小孩,難道嬰兒真的有他的孩子了?!
看到已經(jīng)變了色的墨北林,鳳君曜這心情好過了許多,嘆道:“難不成你想拋妻棄子不要你的妻兒,做一個負(fù)心漢?”
說到這裡,低頭溫聲和自己懷中的唐玥說道:“阿玥,看吧,像爲(wèi)夫這樣專一的好男人實在太少了,你以後可要牢牢抓住,且不可被這種花心男人給勾走。”
“……”這廝還越說越上了。
不過,唐玥還是很配合地點點頭,“我喜歡專一的男人,只要你不離我自然不棄。”
看著眼前恩愛的一對夫妻,墨北林越發(fā)是擔(dān)憂了,最後,下定了決心。
“阿玥,我先走了,嬰兒她現(xiàn)在懷了我的孩子需要有人照顧。”
說完,沒等唐玥回覆,轉(zhuǎn)身跑出了院落,朝著大門奔去。
看著墨北林遠(yuǎn)走的背影,唐玥默默地嘆息。
墨北林的心智哪裡是鳳君曜這樣的老狐貍的對手,分分鐘鍾就能將他給折騰走,這不,才幾句話就將人給弄走了。
“小男人竟然還敢跟我搶女人,也不掂量下自己輕重。”鳳君曜傲嬌地哼了下,然後,衝著外面喊了一聲,“以後這個人再來直接丟出去。”
唐玥:“……”
果然被她猜對了,某個小氣男真的是在吃醋。
墨北林走後,在這之間來訪過幾次,不過,由於有鳳君曜之前的命令,守門的侍衛(wèi)自然不敢將他放進來。
直到,有一日一名女子和他一同前來,這才放他進了厲王府。
唐玥正坐在一座涼亭內(nèi),遠(yuǎn)遠(yuǎn)看著前來的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墨北林,長相俊逸卻有一種萌的感覺,走在他身側(cè)的是一名衣著粉衣的女子,這位粉衣女子無疑應(yīng)該是夜嬰。
夜嬰長的倒是不錯,脣紅齒白,眸如星辰,腳下輕快,很顯然是個會武功的女子。
“誒,嬰兒你能不能走慢點,當(dāng)心你肚子裡的孩子。”墨北林幾乎是半彎腰著身,雙眼死死地盯著夜嬰的肚子,生怕有什麼東西會從裡面掉下來,緊張的不得了。
夜嬰微微蹙了下眉頭,不耐煩地撇嘴道:“我走的已經(jīng)夠慢了好不好,還有孩子哪裡有那麼脆弱,你別這麼疑神疑鬼好嗎。”
她嘴上這麼說,但好似對墨北林的行爲(wèi)習(xí)以爲(wèi)常,只是象徵似的說上兩句。
原本是想用此來接近墨北林,沒想到他竟這麼在乎,被人在乎的感覺是很好,但若是過了度就很難受,而且還是一整天無間斷的盯著,甚至她如廁……
想到那些尷尬,夜嬰只覺得自己的臉都在發(fā)熱,她可是黃花大閨女好不好,出恭的時候被一個大男人看著那是個什麼滋味,心裡那個苦啊。
對於夜嬰的不耐煩,墨北林直接忽視掉,緊張感依舊沒有少,“孩子當(dāng)然很脆弱了,你沒見過小熊,他有多軟,萬一掉到地上摔了,他肯定會大哭。”
夜嬰:“……”
別說她現(xiàn)在沒有懷孕,就是懷孕了也不會在她走路的時候孩子掉到地上,這男人真是夠了。
“還有啊,等下你要多和唐兄弟交流下,她生活孩子,你不知道她把小熊養(yǎng)的有多好,以後你也要把我兒子養(yǎng)的像小熊那樣,不是,你要把兒子養(yǎng)成像我這樣的。”
若是養(yǎng)成像鳳小熊一樣,那不就成了鳳小熊的兒子,所以一定要像他。
夜嬰聽了他這話有些哭笑不得了,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若是像你這樣還不氣死我。”
大的白癡,若是小的也白癡,她早晚不被氣死也會累死,所以他們的孩子還是聰明些好。
額,呸!她怎麼會想到要和這個白癡生孩子呢。
若不是爹爹說需要用墨北林的機關(guān)術(shù),她才懶得理會這麼個傻瓜呢。
本以爲(wèi)她犧牲色相來引誘墨北林,來達(dá)成爹爹的心願,卻沒想到爹爹竟大罵了她一頓,還強行將這件事給強壓了下去。
都怪二叔,給她出的騷主意,害的她被爹爹罵,不過,二叔說如果她能將墨北林帶回去,爹爹就會原諒她的。
所以一路上,她跟著二叔提供的路線,跑來靈鳳,卻沒想到吃了個閉門羹。
厲王府她肯定進不去,本以爲(wèi)需要在靈鳳要待上一陣才能見到墨北林。
沒想到三天不到,墨北林竟自己找上門,見到她第一面就說她懷了他的孩子,神情緊張不已,還說什麼要留下來照顧她和寶寶。
她和墨北林的確是睡在一張牀上,可是他們什麼都沒做,怎麼可能有孩子,不過,爲(wèi)了完成任務(wù),也只好硬著頭皮說自己懷了孩子。
這件事不知怎的竟吹到她爹爹耳裡,她爹爹以爲(wèi)她真的懷有墨北林的孩子,寫信給她說,木已成舟,等他們回去就爲(wèi)他們辦婚禮,不過,再來之前讓她辦一件事。
辦事她自然會做,可是嫁給墨北林還真的沒想過,當(dāng)初勾引墨北林是二叔出的主意,想以此來要挾墨北林,沒想到墨北林竟不按常理出牌,竟逃了,還害的她被爹爹大罵了一頓。
想到此,夜嬰心中就怒火橫生,恨不得在墨北林那張俊美的臉上拍幾下來泄憤。
不過,不得不承認(rèn)墨北林長的可真好看,人雖傻了點,但這些天他的所作所爲(wèi)真是可愛又好笑,其實和他在一起,貌似也蠻不錯的。
這個想法一出,夜嬰徹底驚呆了,她怎麼會想和墨北林這個蠢貨在一起,她腦子肯定被驢踢了!
立即甩了甩頭,想將這個滑稽的想法給揮掉。
墨北林連忙扶住她的頭,緊張地道:“嬰兒,不要亂動,否則會對孩子有影響。”
“……”又是孩子。
夜嬰抓狂,去他的孩子,她一個黃花閨女哪裡有什麼孩子!
當(dāng)然,這話她可不敢說出來,否則墨北林肯定不會和她回漠北。
就這麼一路走來,很快來到唐玥所在的涼亭。
看到?jīng)鐾ぱe的唐玥,墨北林沒有像以往那樣竄過去,而是守在夜嬰旁邊,對著唐玥做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唐兄弟很抱歉,我現(xiàn)在有了孩子,只能守在嬰兒跟前了。”
唐玥不由輕笑了一聲,點點頭,“隨你。”
然後,移眸看向夜嬰,默不作聲的打量了一下,主動打招呼,“這位就是夜姑娘吧,請裡面坐。”
夜嬰同樣打量著唐玥,然後,對著行了一個江湖禮,“久聞厲王妃之名,原來和我想象的不同。”
“哦,有何不同?”唐玥挑眉,隨意問。
夜嬰也不扭捏,直接說道:“天涯閣閣主一直是以男子之身示人,而且還不被世人懷疑,不僅僅是裝扮上,想必是長相身材什麼的都偏男性,今日一見,厲王妃竟與我猜想的恰好相反,沒想到厲王妃竟是位溫婉賢淑的女子,真真是位美麗妙人,小女子實在是驚歎不已。”
她這話說的沒有冠冕堂皇的奉承話語,也沒有貶低的意思,倒是位磊落之人。
唐玥含笑,“姑娘也是位妙人,只是不要被一些俗事矇蔽了心就好。”
她的話讓夜嬰明顯一愣怔,不過,隨即掩了下去,這點可以看出她不是個沒有腦子的女子。
待他們坐定,唐玥喚人奉上茶水,就直入正題,“夜姑娘,今日前來找我所爲(wèi)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