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若是死了你就心安了。”鳳柏軒頓時哭笑不得,他這一次是要被這丫頭給坑死了。
就在他分神的片刻功夫,兩名活死人直攻了過來,上就會被一名活死人砍了一刀。
也不敢再分神,旋身飛了起來,本以爲(wèi)他飛起來後這兩名活死人不會再追殺他,卻沒想到這兩個活死人竟也跟著飛離了地面,輕功而且還很好。
顯然這兩名活死人在生前的武功不弱,說不定還是武林高手,沒想到卻被製成了活死人。
如果拼武功這兩名鐵藥人自然不是鳳柏軒的對手,但鐵藥人根本砍不死,一劍劍的刺過去,連它們的皮都未傷及一分一毫,鳳柏軒一時間也只能保住自己不被傷到。
唐玥擡起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不認(rèn)識你。”
這話的意思是說‘我們連認(rèn)識都不認(rèn)識你死了我怎麼會心不安。’
“……好個心狠的女人。”鳳柏軒也沒指望她會過來幫他,一邊和活死人糾纏打鬥,一邊想著解決的辦法。
在聖祖皇帝統(tǒng)一這片大陸之前,當(dāng)時翼王鳳雲(yún)翼爲(wèi)了爭奪皇位便研製出這些打不死砍不爛的活死人,根據(jù)史書記載,聖祖皇帝使計將一萬多鐵藥人掩埋在地下,後經(jīng)過聖祖皇后的一番琢磨纔想出來徹底銷燬這些鐵藥人的方法。
這種方法也有記載,鐵藥人全身上下都是銅牆鐵壁,根本就刺不透,不過,它的鼻子卻和正常人一樣,是可以削掉的,削掉鐵藥人鼻子後還要再往它們鼻孔裡添一些東西,方可徹底除掉。
鳳柏軒如此一想,手持寶劍閃電般朝著一名鐵藥人的鼻子砍了過去。
“不要砍它鼻子……”唐玥出言阻止,只是爲(wèi)時已晚。
只見其中一名鐵藥人的鼻子被齊齊的削了下來,它鼻子被削下來的同時,從兩隻鼻孔見頓時噴出黑色的煙霧。
唐玥低咒了一聲,連忙朝著鐵藥人的鼻孔射了兩粒藥丸,將冒出煙霧的兩個鼻孔給堵住。
“你若是想死直接撞牆好了,別拉著我。”毒煙放出來的比較少,以鳳柏軒的能力也死不了,唐玥轉(zhuǎn)過身繼續(xù)破解石門上的機(jī)關(guān)。
鐵藥人的鼻孔被堵上,它們繼續(xù)朝著鳳柏軒攻擊,永不休止。
“你是不是有辦法解決掉鐵藥人?”鳳柏軒一邊和鐵藥人周旋,一邊問道。
這時,唐玥已經(jīng)將最後一道機(jī)關(guān)處理完畢,只聽石門往兩側(cè)開啓,露出了裡面的真面目。
“應(yīng)該可以。”唐玥丟下這四個字便躍進(jìn)了石門內(nèi)。
對於一些奇怪的東西她一向都感興趣,史書上明確記載著有關(guān)鐵藥人的處理方法,不過,對於鐵藥人的製造方法已失傳,根據(jù)記載稱翼王有心悔過,爲(wèi)了不讓後人再赴他的後塵,他便將這個方法徹底毀了,至此以後這個世間便沒了鐵藥人。
雖然,後人製造出了刀人和人狼,但和鐵藥人相比起來差的很遠(yuǎn)。
還有如此龐大的陵墓只有兩名鐵藥人,可想而知先皇並不知道鐵藥人的製作方法,如果他知道只怕這裡可不止兩個了。
只怕這兩名鐵藥人是一百多年前留下來的未銷燬的鐵藥人,有記載說鐵藥人被掩埋過幾次,多半是那時存留下來的,不知道先皇是從何處得來的這兩名鐵藥人,不僅如此而且還進(jìn)行了一番升級。
“誒,你……”鳳柏軒見她進(jìn)了石門內(nèi),連忙也跟著跳了進(jìn)去,鐵藥人緊隨其後,在他進(jìn)去的那瞬間,立即啓功機(jī)關(guān)將石門合上,忙朝著踏進(jìn)來的鐵藥人打了一掌,強(qiáng)勁的掌風(fēng)將鐵藥人往後退了幾步,就在這時石門合了上去,將鐵藥人阻隔在外。
“終於解決了這兩個怪東西。”鳳柏軒對著石門拍了一下,暗暗鬆了一口氣。
唐玥扭頭看了一眼鳳柏軒,沒有做聲,雙眸四處打量著這裡。
她本想用鐵藥人困住鳳柏軒,用來避免到時他有可能會給她帶來的麻煩,只是鳳柏軒是個聰明人,以他的能力解決掉鐵藥人也不難。
這座密室不大,裡面也沒多少東西,先皇的棺槨放在室內(nèi)的中間。
這口棺槨是由上好的沉香木所製成的,不過,所散發(fā)出來的香味也遮擋不住那種腐屍的味道,幸好先皇死了多年,味道也不是那麼刺鼻。
青眼石是爲(wèi)了照亮前途,那麼就不應(yīng)該放在棺槨中。
唐玥彎腰在棺槨的前面仔細(xì)的找尋著,這時,她眸光猛然一亮,伸手扣住棺槨正中間直徑有十釐米的紫色寶石,微微運(yùn)功硬生生的將紫寶石給摳了下來。
隨後,她取出一把匕首,將內(nèi)力注入到匕首上,將匕首刺入紫寶石中,然後慢慢的將紫寶石從中間化開了一道口子,很快紫寶石被她一切兩半,在紫寶石的中間藏著一塊青色透明的水晶石頭。
這個石頭有雞蛋那麼大,通體的青色,裡面猶如被注入了水一般清透,那絲絲的涼意透過肌膚緩緩的在她周身傳開,大腦那一絲的混沌也消失了不少,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原來青眼石的傳聞是真的,果真能提高人的精氣神。
“姑娘,你費(fèi)盡千辛萬苦來陵墓就是爲(wèi)了這塊破石頭啊。”鳳柏軒湊了過來,看著青眼石的眸子有異光閃過。
唐玥眸光一凜,隨將青眼石收了起來,“當(dāng)然不是,我來這裡是爲(wèi)了盜墓,聽說先皇的陵墓裡有很多寶貝,費(fèi)了這麼大的力就是爲(wèi)了多弄走幾件絕世珍寶,到時候我就幾輩子都花不完了。”
她不知道鳳柏軒的目的何在,不過,既然他半夜進(jìn)陵墓可見他並不簡單,還有他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選擇她進(jìn)陵墓,是巧合還是有意,她現(xiàn)在還弄不清楚。
“哦?原來姑娘如此缺錢。”鳳柏軒神秘笑道,“既然姑娘缺錢,本王雖不怎麼富裕但手裡還是有些閒錢,本王看上了姑娘拿的那塊石頭,姑娘儘管開價,本王買了就是。”
唐玥眸光微斂,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不賣。”
“你不是缺錢嗎,爲(wèi)什麼不賣,本王會給你想要的價錢,只要你出的起本王就買的起。”鳳柏軒將狠話放了出來,一副不達(dá)目的不罷休的趨勢。
“我出多少你就會買對嗎。”唐玥將青眼石拿了出來,似笑非笑地道,“如果你出的起我要的價錢,我可以考慮下將青眼石賣給你。”
她此話一出,鳳柏軒眉頭不由挑起,沒想到她竟說出這樣的話,不過,如果沒猜錯她肯定會獅子大開口,漫天要價,“你儘管開口就是,不過,本王也提醒下姑娘,這顆石頭是本王父皇的東西,你且不太過分了。”
如果她真的要賣了青眼石,而且價格高出他承受的範(fàn)圍,他還真的辦不到。
“是嗎。”唐玥低頭看了下手裡這顆透亮的青眼石,似笑非笑地道,“它真的是你父皇的東西?”
明明是從唐氏強(qiáng)行要過來的,卻說是他們的還真的有些無恥,當(dāng)然,身爲(wèi)一個盜墓賊她更無恥。
“在我父皇的陵墓自然是父皇的東西了。”鳳柏軒幽然笑道。
唐玥抿了下紅脣,隨又將青眼石收了回去,“我不管它以前是誰的,不過,我現(xiàn)在只知道它屬於我,你若想買這顆青眼石就拿出來一千萬兩黃金來。”
“一……一千萬兩,黃金!?”鳳柏軒脣角狠狠地抽了幾下,又氣又好笑地道,“靈鳳的國庫都沒有一千萬兩黃金,你根本就不想賣。”
“恭喜你答對了。”
唐玥懶得和他繼續(xù)費(fèi)口舌,在棺槨上一陣的敲敲打打,然後,動手處理棺槨上的機(jī)關(guān)暗器。
這口棺槨雖是木頭所做的,但裡面的機(jī)關(guān)暗器卻不少,估計是爲(wèi)了防止後人盜墓?
見唐玥幹勁十足,鳳柏軒也立即上手幫忙。
“你扒你老子的棺槨不怕遭雷劈嗎。”唐玥看著正往外拔釘子的鳳柏軒,出言揶揄道。
鳳柏軒頓了下,擡頭看了一眼唐玥,這次並沒有出聲反駁,而是抿緊了薄脣將機(jī)關(guān)一個個的解除掉。
見他不吭聲,唐玥頓感無趣,也著手弄了起來,不過,速度上沒有來時的幹勁大。
反正青眼石已經(jīng)到手,她之所以在這裡開棺,是想看看裡面有沒有好的寶貝,如果有的話就順走幾件,說不定還能賣個好價錢。
就在這時,不知道他們誰碰觸到了機(jī)關(guān),突然棺槨的蓋子瞬間開啓,從裡面射出無數(shù)根銀針來,猶如梨花暴雨,四射而去。
唐玥連忙抽出隨身佩劍將銀針一一打落,鳳柏軒也不含糊也立即用兵器來擋。
很快銀針發(fā)射完畢,鳳柏軒閃身先一步到達(dá)棺槨,趴在邊緣上在裡面找什麼東西。
“你找什麼?”唐玥也走了過去,低頭看去。
棺槨裡躺了一具已經(jīng)腐爛成幹了的屍體,由於身穿著特製的衣服屍體倒沒有散掉,在屍體的周邊放了許多的寶物,隨便拎出一件都價值連城。
鳳柏軒這次竟出乎意料的沒有理會唐玥,專注的趴在那裡查找,而且他看的都是珠子。
棺槨中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寶石珠子,還有很多極品的夜明珠,各種各樣的寶石,不過,這些寶石雖然珍貴,但對於一個王爺來說並不稀罕吧,他找的肯定是件比較特別的石頭。
鳳柏軒拿著寶石一一查看,就在這時,他看著棺槨的角落那枚血玉扳指,眸子驟然亮起,有些激動地道:“找到了,終於找到你了。”
說著,伸手就去拿那枚扳指,只是他的手還未觸及到血玉扳指時,一隻纖纖玉手早他一步將那扳指拿了起來。
鳳柏軒瞬間變了臉色,微瞇著眸子,朝唐玥伸出手,“把扳指給本王。”
“是我先拿到。”唐玥看著手裡的血玉扳指,沒有一絲不好意思地說道。
“是本王先看到的,快將它還給本王,否則別怪本王不客氣。”這次鳳柏軒顯然是真的發(fā)怒了。
對於他的怒意唐玥恍若未聞,垂著頭仔細(xì)研究著手裡的玉扳指,這時,她眸光一亮,連忙用手帕在扳指上擦了擦,待她認(rèn)出扳指的成份時,勾起了笑意,“這是鳳血玉。”
這個扳指和那隻鳳血玉手鐲都是鳳血玉所雕琢出來的。
“給本王。”鳳柏軒說話的同時,快速朝著唐玥出手。
唐玥旋身飛了起來,躲過他這一擊,然後,輕飄飄的落到地上,雙眸依舊定在手裡的扳指上,“我憑什麼給你。”
原本她也只是想看下,然後就給他了,沒想到他竟朝出手,既然他先向她出手,那她也就沒必要?dú)w還了。
這枚扳是男人所戴的,如果不是從死人墓中所得,她倒想將扳指送給鳳君曜,不過,這扳指和死人待的時間太長,已經(jīng)染上了屍毒,戴在人身上自然不好,需要進(jìn)行消毒纔可。
她將扳指戴在自己的拇指上,看了看,就在這時她“咦?”了一聲,連忙將扳指拿了下來,朝扳指的內(nèi)側(cè)看,果然上面寫著一串的文字。
這些文字比較小,但還能隱隱的看出來,這些文字和那枚手鐲還有裝有空白手帕的木盒上的文字一模一樣。
爲(wèi)何在這扳指上面也有那種古老的文字呢,還有鳳柏軒要這枚扳指做什麼。
“你若再不給我,就休怪我不客氣了。”鳳柏軒說話間,身上的佩劍也隨之抽了出來,指向唐玥。
唐玥將玉扳指收了起來,對他歉意地聳了聳肩,“抱歉,我現(xiàn)在看上了它,不還了。”
原本還以爲(wèi)僅僅是鳳血玉,她也沒想要畢竟是從死人身邊弄出來的,卻不想這枚扳指內(nèi)竟藏著這種古老的文字,說不定扳指和手指還有木盒子有什麼關(guān)聯(lián)。
醫(yī)妃無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