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黑衣的凌風(fēng)隨著侍衛(wèi)走了進(jìn)來,他身上一如既往的冷蕭氣息,還有他那張刀鞘般沒有絲毫表情俊美的臉,無疑就是凌風(fēng)本人。
見他進(jìn)來,唐玥這才撐著搖椅坐了起來,衝著他淡淡笑道:“今日怎麼走正門了。”
即便確定是凌風(fēng)本人,但還是不免有些稀奇,因爲(wèi)凌風(fēng)來找她從未走過正門。
“不想翻牆。”冷冷的四個字,算是給她的回答。
唐玥脣角微抽,還是這麼酷。
看了一眼手裡的玉佩,將其遞了過去,“給你。”
凌風(fēng)伸手將玉佩接了過來,雙眸在她腹上凝視了片刻,冷俊的眸子裡閃過不知名的情緒,放在腿上的雙手也慢慢的收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道女子軟糯的聲音傳了進(jìn)來,“玥姐姐,你找我們有什麼事啊。”
白瞳兒率先走了進(jìn)來,越流殤緊跟其後,兩人一前一後,宛如一對璧人,甚是養(yǎng)眼。
“咦?玥姐姐你這裡有客人啊。”白瞳兒看了一眼凌風(fēng),說道,“他是誰啊。”
“凌堡主。”越流殤很有耐心的給她解釋,然後,拉著白瞳兒的手走到唐玥的另一側(cè)坐了下來。
坐下後,越流殤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凌風(fēng),好似想從他身上看出個究竟。
凌風(fēng)擰了擰眉頭,冷眸中明顯有些不悅,他微瞇著眼眸看向唐玥,“阿玥,他們是怎麼回事。”
“你今天的行爲(wèi)有些可疑,我怕是別人假扮的,爲(wèi)了安全期間就叫了狐貍和瞳兒過來,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是特殊情況,馬虎不得,以後再過來,最好不要走正門。”
唐玥絲毫沒有因爲(wèi)此事而感到尷尬,她相信凌風(fēng)會理解她的。
仇人太多,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會中招,如今她挺著大肚子,不幫鳳君曜也就罷了,最起碼不能給他惹事,爲(wèi)今之計她照顧好自己和孩子平安即可。
凌風(fēng)聞言,面色微微鬆動,但依舊沒有一絲的情緒,只是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
於是,就沒再說一句,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雙眸盯著唐玥的肚子,身板坐的直直的,猶如一尊石像。
見他一言不發(fā)的坐在那裡,一直盯著自己的肚子,唐玥有些疑惑,“是不是身子出了問題,你過來,我給你診下脈。”
之前,凌風(fēng)性子冷,但在她面前還是有話說的,今日卻一言不發(fā),還一直盯著她的肚子看,行爲(wèi)有些奇怪。
“沒有。”凌風(fēng)凌風(fēng)將視線移開,隨後,他從身上取出一顆白色的圓石,有雞蛋那麼大,“天氣熱,你拿著它就不會熱了。”
唐玥接過那枚鵝蛋大的圓石,冰涼的觸感從她的指尖立即傳入她的心扉。
嚇得連忙將那圓石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有些驚訝地道:“這是寒冰珠?”
“嗯。”見她將珠子放在桌子上,凌風(fēng)眉頭微蹙,“阿玥,你不喜歡?”
“不是。”唐玥搖了搖頭,“寒冰珠的寒性太強(qiáng),我現(xiàn)在懷有身孕,如果長時間和它待在一起,對我對孩子都不好,說不定還會滑胎。”
這種東西,在炎熱的夏天放在身邊,要比放幾塊冰涼爽的多,只是它寒性太強(qiáng),體虛之人根本無法承受它的寒意,更何況她現(xiàn)在還是孕婦,更是碰不得。
剛剛只是碰了一下,就感覺有股冷流鑽進(jìn)她體內(nèi),腹中有種不適的反應(yīng)。
凌風(fēng)聞言,面上露出一抹尷尬之意,“阿玥,我,我不知道它……”
“沒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唐玥莞爾笑道,移眸看了一眼寒冰珠,“這寒冰珠也是件難得寶物,你拿到它也費了一番功夫吧。”
“沒有。”
就知道會這麼說,唐玥也沒說什麼,想起他的身體,她有幾個月沒給他診過脈,也不知道現(xiàn)在狀況如何了。
“你過來,我?guī)湍憧纯础!?
“我沒事。”凌風(fēng)看了一眼正悠哉喝茶的越流殤,陡然站了起來,他抿了下薄脣,冷聲說道,“阿玥,我先走了。”
沒說什麼,轉(zhuǎn)身朝著外面走去。
看著走出去的凌風(fēng),唐玥也沒有喊住他,因爲(wèi)她知道他的性格,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誰也無法擋住他的行爲(wèi)。
“玥姐姐,這枚寒冰珠好漂亮,既然你不用就給我吧。”白瞳兒銅鈴大的眸子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歡,她跑到桌子旁伸手就去拿。
只是她的手還沒有觸及到寒冰珠,唐玥連忙喝止住她,“瞳兒,你不要碰。”
“爲(wèi)什麼。”白瞳兒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很不解的看向唐玥。
唐玥將她的手拉了過來,將手指按在她的脈搏上停頓了下,這才淡聲笑道:“因爲(wèi)你也懷孕了,已經(jīng)有一個月的小寶寶了。”
她也是剛剛纔看出來的,如今幫她診了下脈果然懷了孩子。
她的話音剛落,只聽“啪——”的一聲,茶杯掉在地上的聲音。
越流殤不可思議地張著嘴,顯然被唐玥的話給驚到了。
“瞳兒,她懷了你的孩子。”唐玥有些好笑地重複了一遍。
“瞳兒有孩子了?!”越流殤嗖的一下,閃身來到瞳兒跟前,小心翼翼的護(hù)主她,俊美的臉因激動不停的顫抖著,很是滑稽。
他彎著腰盯著白瞳兒平坦的肚子,小心翼翼的用手去撫摸,吶吶地自言自語,“這裡有我的孩子了,我們有寶寶了。”
白瞳兒也被唐玥的話給炸了一下,瞪著一雙大眼來詢求事實的真實性。
“嗯,你懷孕了。”唐玥略無奈地再次幫他們確定,這對活寶夫妻反應(yīng)真大。
白瞳兒指指自己的肚子,有些難以置信,“玥姐姐,你說我肚子有隻小狐貍?”
“不錯。”越流殤被稱作狐貍,他的孩子是小狐貍也沒錯。
“以後我的肚子也會變得和你一樣大?”白瞳兒眨眨眼,指著唐玥圓滾的大肚子,愣愣地道。
“是的,說不定會更大。”瞳兒比她胖些,如果妊娠反應(yīng)不大,那她的肚子應(yīng)該不會小了,若是裡面有兩個比她肚子大很有可能。
本以爲(wèi)白瞳兒聽到自己懷孕之所以會驚呆是因爲(wèi)太興奮了,原來……
白瞳兒愣怔了片刻,突然,大叫了一聲,“啊,我不要懷孕,我不要生小寶寶,大肚子太難看了!”
她的話成功讓唐玥的臉黑了下來,低頭看著自己圓滾的大肚子,心裡有種莫名的感覺。
不動聲色的拉起一旁的毯子蓋了上去。
越流殤:“……”
越流殤經(jīng)過一番的苦口婆心終於將那個愛美的白瞳兒給安撫住,讓她安心的養(yǎng)胎給他生小狐貍。
至於那枚寒冰珠,自然不能用,唐玥讓人收了起來。
燥熱的天,讓唐玥一度昏昏欲睡,身子乏的很,吃了午飯之後,到院子陰涼的地方晃盪了一圈,便回去睡午覺了。
不知睡了多久,唐玥忽然感覺癢癢的,好似誰在觸碰她,猛的睜開疲乏的雙眼,頓時一張俊美熟悉的臉映入她眼中。
“你回來了?”盯著懸在自己上面的俊臉,唐玥有些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看著她迷糊的小模樣,鳳君曜在她額頭上親了親,勾脣笑道:“嗯,我回來了,阿玥有沒有想我。”
這丫頭的警惕度是越來越差了,他都來了這麼久,她都沒發(fā)現(xiàn),直到自己親了幾下才醒過來。
“嗯。”唐玥應(yīng)了一聲就閉上了眼。
見她反應(yīng)如此平淡,鳳君曜不由皺起了眉頭,這丫頭該不會是生病了吧,如此一想,連忙起身就要去叫太醫(yī)。
他身子還沒直起,脖子便被一支手臂給掛住,接著脣被堵了上去。
柔軟的觸感立即刺激到鳳君曜的靈魂,他愣怔了下,眉眼彎了彎,摟住她的身子,將主動權(quán)拿了回來。
少頃,纔將她放開,微喘著氣,看著身下動情了的女子,“阿玥,我還以爲(wèi)你不想我。”
“誰說的,我每日每夜都想你。”唐玥輕輕嬌喘著,那個吻讓她媚眼如絲,煞是誘人,看的鳳君曜心下一動,再加上她露骨的表達(dá)自己的思念,血液立即沸騰起來。
若是她現(xiàn)在沒有懷孕那該多好,只可惜現(xiàn)在只能看不能吃。
鳳君曜捧住她的臉,在那雙有些紅腫的脣上親了親,然後,靜靜的看著她美好的臉,怎麼看都看不夠。
“你幹嘛一直看著我。”唐玥有些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因爲(wèi)你……”鳳君曜說到這裡故意停了下來。
唐玥挑眉,猜想著他接下來的話,笑嘻嘻地道:“因爲(wèi)什麼,因爲(wèi)我好看對嗎。”
“因爲(wèi)你比以前胖了許多。”
說她胖了?唐玥小臉一黑,整個人都不好了,擡手就推搡著他的胸膛,“去一邊,我胖了你還親我。”
鳳君曜握住她的手,很愉快地笑了起來:“哈哈哈……”
“你,你還敢嘲笑我。”唐玥心裡那個鬱悶,將他從自己身上推了下來,想側(cè)過身去,怎奈她的肚子太大沒辦法側(cè)身,只好拉了毯子蓋在臉上,來了一個幼稚的掩耳盜鈴。
她這一舉動再次引來鳳君曜的大笑,怕她悶著,連忙將毯子從她臉上拿了下來,好言哄道:“呵呵,我和你開玩笑呢,即便你胖成豬,我也喜歡你。”
“你纔是豬呢。”唐玥整個臉都染了紅色,雙眼中還帶著笑意。
“好,我是公豬,你是小母豬,我們正好一對。”鳳君曜捏了捏她有些圓潤的臉頰,*溺地笑道。
唐玥將他的手打掉,沒好氣地道:“去,我纔不要當(dāng)豬,你自己當(dāng)吧。”
果然,阿航說對了,孕婦的情緒不穩(wěn)定,今日他總算是見識到了。
鳳君曜無奈地摸了摸鼻子,在她的鼻尖上點了點,“我們都是人,還困不困了。”
“嗯,我剛剛纔睡著。”唐玥打了個哈欠,睏意連連的說道。
她才進(jìn)入夢鄉(xiāng),感覺有人動他,這才醒過來,一看是他提起的心便回落了下來。
鳳君曜將鞋子脫了下來,又將外衣脫掉,伸手一撈將她抱進(jìn)懷裡,“我抱著你睡。”
“嗯。”唐玥在他懷裡拱了拱,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眼睡下。
看著她安靜的睡顏,鳳君曜心頭暖暖的,低頭在她臉上親了親,然後,也閉上眼睡了過去。
大軍是在三日之後纔會回到京城,他爲(wèi)了能提早看到她,便棄了馬,直接飛了回來。
如今再見到她,心裡很是安心。
他最大的幸福就是,能在今後的夜裡擁著她睡覺,一直到老。
唐玥這一覺睡的很是舒服,平日裡睡眠很多,但都沒有像這一覺舒服。
睜開眼,看著身邊躺著的男人,脣角勾起暖意的笑來。
她撐著*面半坐起來,低頭看著他平靜的睡顏,怎麼看都看不夠。
少頃,鳳君曜睜開眼,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看的女子,略有些遺憾地道:“阿玥,我還以爲(wèi)你會偷偷親我一下,等了這麼久你都不趴上來。”
在她醒之前,他早就醒了,只是不想破壞這番安寧和諧。
唐玥捏捏他挺直的鼻樑,挑眉笑道:“你以爲(wèi)我不知道你醒了,不過呢,看在你陪我睡覺的份上,我就賞你一個吻。”
低頭在他脣角輕輕吻了一下,正要起來頭卻被鳳君曜按住,親吻了一番這才放開她。
“你怎麼提前回來了?”唐玥枕著他的肩膀,手裡拿著他一縷順滑的秀髮把玩著。
“想你了。”
鳳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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