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刺耳!”諾貝貝蹲子,看著趴在地上的徐茜,眼底盡是笑意,“呵呵,賤人說誰呢?”
“賤人說你!”徐茜因爲(wèi)憤怒而失去理智。
“好,真是個好賤人,哈哈,本小姐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罵自己賤人的!”諾貝貝拍掌叫好,臉上盡是嘲諷的笑,對付這種女人,動手只能降低自己的身份,動腳,卻可以擡高自己的位置。
重重的一腳踩上徐茜那白皙的爪子,邊踩邊狠狠地用力搓著,“勾搭別人的心上人,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也只有像你這般下賤的女人才會做。”
“啊,哦!啊,痛,痛,痛!好痛!”徐茜大聲的尖叫著,招來了一些圍觀的侍衛(wèi)和侍女。
平日裡大家就不喜歡徐茜趾高氣揚的模樣,此時見她被人打,個個都忍不住想要拍掌叫好,更不會有人願意出手救她了。
諾貝貝覺得差不多了,這才擡起腳,沒想到這個徐茜還算有骨氣,沒有求饒一聲,“徐茜,本小姐真的太同情你了。或許你不知道,秦非文只是將你當(dāng)成的工具,哦!不,的工具,你都不配!他只是利用你來惹怒譚微微,你,只能被人於鼓掌之間!”
秦非凡親眼目睹著諾貝貝是如何如此殘忍對待另一個女子,只是,他覺得諾貝貝的火候還不夠,就像上次對付白無意一樣,她只是想要用殘忍的畫面嚇唬白無意,卻沒有想到,像白無意那樣心機(jī)本就不正的女人,怎麼可能會被嚇到?
他相信,徐茜絕對知道她在秦非文心底的位置,伸手將諾貝貝拽到身後,冷眼看著趴在地上,渾身狼藉的徐茜。
“諾貝貝,你這個小賤人,我要讓我哥哥們將你千刀萬剮!”徐茜捂著紅成一片,痛意難忍的手,翻身想要起來,卻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
“你”諾貝貝本就不滿秦非凡的動作,在聽到徐茜威脅的話時,她又想發(fā)作。
“貝兒,對付這種不要臉皮的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親眼看看,她愛的男人是如何寵愛別的女人。”相信,此時秦非文肯定是帶著譚微微到他自己的房間裡去了。
拎小雞一般的將徐茜拎起來,只聽,脆骨斷裂的聲音,很是動聽,諾貝貝更是激動的說:“喲,誰的骨頭斷了?”
徐茜隱忍著痛意,只是,她臉上的痛苦之意,無法遮掩。
“挺能忍,可惜了,這麼有骨氣,爲(wèi)什麼要糾纏別人的男人!”諾貝貝惋惜的誇讚著徐茜。
徐茜痛的無法言語,唯有狠狠吐了一口口水,表達(dá)自己對諾貝貝的不滿。
果然,但他們在侍女的帶領(lǐng)下走到秦非文的院子時,裡面已經(jīng)聚集了御醫(yī),秦非文冰冷的怒吼,令站在門外的侍衛(wèi)們都渾身一震。
“廢物,一羣廢物!來人,將他拖下去砍了!”秦非文緊緊摟住渾身是血的譚微微,臉上掛著兩行清淚,滿面的悔意卻無法喚起懷中昏迷的人兒。
他不是真的要置她於死地,否則也不會每日命人好生伺候著她,秦非文是矛盾的,渴望接近譚微微卻又抗拒,就在這種掙扎的矛盾中,他選擇找來徐茜。
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爲(wèi)了懲罰譚微微,只是當(dāng)他看見她滿臉痛苦,眼淚不停地流時,他的心也會跟著痛起來。
“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秦非凡十分沒有同情心的說,嘴角甚至掛起一抹幸災(zāi)樂禍。
出人意料,秦非文並沒有如之前那般憤怒咆哮,只是緊緊地?fù)е鴳蜒e消瘦的不成人形的譚微微。
不知爲(wèi)何,諾貝貝只覺得秦非文哭的模樣很是唯美。心底升起嫉妒的酸泡泡,憑什麼,這裡的人,一個個生的都比她漂亮?
秦非凡揮揮手,所有人都退出了房間,獨留他們四個,外加被他放在窗戶上趴著的徐茜。
沒人知道秦非文在想些什麼,只聽他突然悲涼開口,聲音裡滿是無力的祈求,“微微,你醒醒。求求你,醒醒,過去都是我混蛋,我不該那樣對你,明知道你不是自願承歡下別的男人,可是我就是該死的在意。不可否認(rèn),我愛你,我愛你入骨!但是,我也身爲(wèi)王爺,自然也想爭取做到最高位置”
原來,那個院子是秦非文按照譚微微的喜好特別命人制作的。
原來,譚微微已經(jīng)嫁給秦非文了,只是一切從簡,比納妾的排場還要寒顫。
原來,秦非文是相信譚微微的,只是他跨步過去心底的那道坎。
原來,秦非文一直都沒有對徐茜做運動,雖然衣服,但是每次當(dāng)他準(zhǔn)備上弓的時候,某處就萎謝了。
原來,秦非文想要做一國之主,所以纔會對徐茜特別照顧,而且他在心底發(fā)誓,將來即便娶再多女人,能成爲(wèi)他女人的唯有譚微微。
原來,秦非文以前做的事情,都是爲(wèi)了保護(hù)譚微微。那次在當(dāng)著衆(zhòng)人的面,給譚微微一個耳光,只是爲(wèi)了不讓徐茜有機(jī)會找她麻煩。
原來,於秦非文而言,譚微微就如一束冬日的暖陽一般,照亮了他冰冷的心房。
這麼深沉的愛,諾貝貝不懂,也不想懂。在她的字典裡,愛就愛,不愛就是不愛。愛了就要傾盡全部去愛,不愛就直接說清楚講明白。
“既然這麼愛,爲(wèi)什麼還是抵不過國主的位置?”諾貝貝越發(fā)心疼譚微微,她爲(wèi)了能夠追到秦非文,吃了許多苦,各路人馬的明朝暗諷,到頭來,換取了對方的愛,卻無法是秦非文心中的唯一最重。
“你以爲(wèi)我沒有想過?可是現(xiàn)在說什麼也晚了!”秦非文失魂落魄的看著懷中,臉色慘白,雙目緊閉的女人。
她如一隻失了光彩的鮮豔花朵,此時隨著生命的逝去,失去往日耀眼的光彩。
“好,那就給你一次機(jī)會。我們家相公有神藥,可以救活譚微微,只要你願意珍惜她,我們就將這顆世間難尋的藥給你!”諾貝貝不想繼續(xù)爲(wèi)難秦非文,畢竟,他俊美的臉上滿是痛苦,實在惹她心疼。
看出諾貝貝的心思,秦非凡帶著滿身醋意,遮住她的視線,並低聲命令,“你只能欣賞我的美色!”
“小氣鬼,你們倆是不同的美色,爲(wèi)什麼我就不能欣賞另類美?”諾貝貝不服氣的想要推開擋在她面前的秦非凡。
“我說不許就不許!”秦非凡霸道的擋在她的面前,不讓她色瞇瞇的看著別的男人。
“我那是藝術(shù)欣賞,你這個土鱉,不懂別用那種污穢的眼神看待。”大眼反瞪著秦非凡俊美的臉,他的俊美帶著剛毅的,也就是男人味的,而秦非文的俊美,原本是冰冷的,現(xiàn)在變成了憂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