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在這幽靜小院中,易長青和趙佩竹相對而坐。
“修煉一途本爲逆天之舉,與天地搶元氣,來改變自身的壽命與能量,所以修煉之人必須具備常人所不能忍受之事,想要做人上人,必須忍受痛苦和孤獨,你怕嗎?”趙佩竹開口問道。
“不怕!”易長青眼神堅定地回答。
“很好!”趙佩竹點了點頭。
“放眼望去,天下修真之法多如牛毛,而能修煉至巔峰能有幾人?多數人只知道埋頭苦練內功,卻忽視了自身的鍛鍊。”趙佩竹不屑的說。
“要想鍛鍊,必須要了解人體的構造,經脈的分佈和內力的運轉方法,這是《紫針賦》和《靈樞經》裡邊有人體經脈的構造和運轉原理,這兩本都是至高無上的醫學寶典,你可要好好研究。”說著從身後拿出兩本厚薄不一的書,放在了易長青的面前。
“還有這一本《萬靈訣》,能夠修煉到先天層次的內功法門,這你要好好的看。”
“想要修煉到與天地搶奪能量就必須邁過後天這一道坎,到達先天后才能感受到流離再天地的真氣,在修煉到先天期之前必須要從自身產生能量來修煉,在這期間人體需要大量的食物來維持自身的修煉,所以說有些人爲什麼飯量巨大。”趙佩竹道。
易長青認真仔細的聽著,他沒想到修煉一途的居然有這麼多門道,今天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是不是隻有吃的越多能力就長得越快?”易長青好奇地問。
趙佩竹看了看他,說道:“理論是這樣的,但是,修煉的根本是身體,身體如同一個木桶,他裝多少水的容量還是有限度的,所以如果想要裝更多的水,就要讓這木桶更大,同理,想要讓內力越多越純,還是要加強身體的鍛鍊。”
“你看!”趙佩竹隨手撿起一片樹葉注入真氣,向遠處的的大樹扔了過去,只見那片樹葉如同鐵片暗器一般刺穿了那棵大樹,留下了一個指頭大小的洞。
這一手把易長青看的不由得咋舌,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到達這一程度。
“再看!”他有隨手撿起一片樹葉,他沒有像第一次一樣扔出去,而是持續注入真氣,在易長青的觀察下,那片持續注入真氣的樹葉慢慢的裂開,直到華爲灰塵。
“這就如同人體一樣,雖然內力或真氣會滋養身體,會使身體變得更強,但是太慢了,你可以容納的內力,但是到達一定程度這內力會成爲身體的負擔,所以有些人終其一輩子都很難突破,就是因爲忽視了自身的鍛鍊。”
趙佩竹緩了緩,從如同變戲法一樣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身衣物甚至還有鞋子和手套。
“這衣服是用鐵樹皮做的,共重七十公斤,你先適應一下,”說著放到了易長青的面前。
這可把易長青嚇了一跳,這看似單薄的衣服外衣居然有七十公斤,實在令人匪夷所思,但易長青還是羨慕的看著趙佩竹的儲物戒指。
趙佩竹也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呵呵一笑道:“等你突破了後天五層,我就送你一個,你現在還是乖乖地把衣服換好修煉。”
易長青聽完眼睛一亮,趕緊拿起衣服穿了起來。
“真重啊!”就光拿起上衣,易長青就覺得太重了,他艱難的套在身上,就感覺背了一座大山在行走,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很好!”趙佩竹讚賞的看了強行撐起的易長青。
“吃下這顆丹藥,跟我走吧,”趙佩竹拿出一顆褐色的藥丸,遞給易長青。
這藥丸散發淡淡的苦澀的味道,雖然味道難聞,但卻令人精神一振,易長青沒有絲毫猶豫,一口吞下。
“唔!”剛入口時雖有苦澀,但卻還可以忍受,但到最後一股腥臭的味道從胃裡泛了起來。
“忍住,別吐”趙佩竹拍了拍他的後背說道。
“這味兒也太噁心了吧,”易長青擦了擦嘴邊溢出的酸水。
“良藥苦口嘛,跟上吧”趙佩竹看他適應了這個味道,就推著輪子向外走去,易長青也連忙跟了上去。
..........
沒人會想到從趙府的一側們出去居然是是城外森林,或許是因爲趙府佔了洛城五分之一的面積,外人根本沒想到緊挨著趙府後面一側的居然有個高達近千米的瀑布。
落下的水流形成了巨大的轟隆聲,而在瀑布的下邊居然是一片圓形的湖面,湖面的直徑大概就有兩百多米,而圍繞著湖邊上有人工鋪成的青石板路,不時有一些魚兒越出湖面,湖周圍長滿了鬱鬱蔥蔥的鐵樹。
“好了,就是這裡,從今天開始,你以後的修煉就在這裡進行,現在繞著這湖面開始跑,我會給你計時的”說著拿出一個沙漏。
“這沙漏只有半個時辰,希望你半個時辰內能跑...奧...不,是走完這一圈”,趙佩竹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他,修煉本來就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更是殘酷,負重七十斤的易長青能在半個時辰內走完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易長青沒有說話,咬著牙艱難的移動著自己的腳步,一步、兩步、三步.....
他覺得身上的大山快要壓垮他那瘦弱的肩膀,每走一步都是一次精神上的折磨,他感到鐵樹皮做的衣服不斷扯著他的肩膀把他拉向地面,手上的鐵樹皮手套也不甘示弱,腳上的鞋子,更如同磁鐵一般想把它牢牢固定在地上。
或許只有腿上的酸,胳膊上的痛才能讓他清醒一點。
在微冷的寒冬,一顆顆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流了下來,但他心中只有一個信念,走下去,走完這一圈。
每次在他覺得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小腹中就有一股熱氣散發到四肢,如同熱水洗刷一樣,消除了些許睏乏,讓他再有力氣向前邁進,這或許是那顆丹藥激發了他的潛能,他覺得自己很享受這種感覺。
“嘿,這小子,還挺倔強的”看著慢慢遠去的易長青,趙佩竹很是滿意這個徒弟。
一圈不長,只有六七百米,但是一個年僅十一歲的孩子,負重七十斤,能在半個時辰內走下來已經很了不起了。
“唔!不錯,比我預想的還要快五分鐘,”這讓趙佩竹想起了當時自己的訓練,雖然一樣,但明顯沒有易長青這股狠勁和堅毅的性格。
“接下來,就是砍下一棵鐵樹,拖到側門口”他隨手扔了一把刀插在易長青面前的地面上。
“砍樹?”易長青看了看周圍的大樹,都是一成年人才能抱得住的鐵樹,而且他知道身上穿的衣物正是這種鐵樹皮做的,自己不僅要砍倒,還要拖回去,這棵樹少說也有連三百斤重。
易長青咬著牙拖著疲累的身子,拿起插在地上的大刀,走向那棵樹。
舉刀、揮刀、砍樹...
第一刀下去這棵鐵樹發出金屬撞擊聲,留下淺淺的一道刀痕,繼續舉刀、揮刀、砍樹...
“腰往下沉,用上腰的力量,手往上擡一點,手要輕,刀要重,拿穩再砍...”坐在輪椅上的趙佩竹輕聲指點著易長青......
待到月明星稀的時候,這棵樹終於倒了下來,易長青覺得頭暈目眩,雙手無力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給!”說著趙佩竹遞給易長青的依舊是那顆褐色丹藥,雖然丹藥難吃,但是他還是一口吞了下去。
“走吧!”趙佩竹看著一臉疲乏的易長青,有些眼神露出讚許的目光。
“嘩啦!”歇息片刻,似乎有點力氣了,易長青一把拖住那顆鐵樹朝趙府走去。
趙佩竹對於這種有著大毅力的人有著讚許,但是他知道吃得苦上苦方爲人上人的道理,不知不覺他已經不把易長青當做一個孩子了。
“今天的第一天只是讓你適應,明天的訓練纔是正式開始”趙佩竹淡淡的說。
易長青拖著鐵樹的身體微微一顫,在他心底反期待起了明天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