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獸神一起去的鳥獸們紛紛跟在後面,看著他們,雖然驚訝,卻也覺得安慰。
這以後,沈素香便是他們鳥之國除卻國王之外最尊敬的人了。
獸神牽著沈素香的手,慢慢往回走,回到鳥之國的時候,遇見了很多在外忙綠的鳥獸。
他們在見到這一幕的時候,反應(yīng)跟那些鳥獸是一樣的,充滿了不可思議。
在短暫的驚訝過後,他們又會真心地爲他們的國王高興。
獸神牽著沈素香的手踏上這鳥之國最高也是最神聖的地方,他像沈素香微微一笑,然後向衆(zhòng)獸宣佈了一個重大消息。
“今日,我,獸神,作爲鳥之國的國王,以其名義發(fā)誓,站在我身旁的這位溫柔賢淑的雌性,將是我此生去保護和珍惜的人。”說完之後。
底下所有的獸人無不爲之高興,紛紛鼓起了掌。
沈素香此刻已經(jīng)不能用感動來形容了,因爲那完全表達不出她此刻的心情。
既興奮又激動,從一開始,她從來沒有抱過這樣的奢望。
或者說,她對於獸神,從來都不需要這些看似尊貴,但她卻根本不屑一顧的東西。
“素香,我想象這一天真的太久了。你放心,我會用我的生命去保護你。”獸神看著眼前的雌性,神情極爲認真的說道。
“嗯嗯!”沈素香此刻激動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的喉頭哽咽著,眼淚控制不住地溢出眼眶,這是高興的淚水,喜悅地淚水。
獸神忽然猛的一下抱住了沈素香,這一刻,是他們二人永生難忘的記憶。
底下的獸人們歡呼著,雀躍著,像是比他們擺脫侯百江的控制還要高興似的。
翌日,整個鳥之國都聽說了關(guān)於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只是從其他人嘴裡說的,便誇張了點。
但是最浪漫的版本事這樣的,也是大衆(zhòng)只能接受地版本。
話說,有一日,一直隱居的獸神突然心血來潮想要下山走走,便在路邊上看到了昏迷之中的沈素香。
當時,獸神眼見有一雌性倒在路旁,趕忙上前去將其扶起。
“你還好嗎?你怎麼樣了?”獸神扶起沈素香之後,著急地問道。
他的神情急切,眼裡眉間都是對這個素未謀面的雌性的關(guān)懷,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沈素香一直在昏迷,獸神見她一直昏迷不醒,便帶回了山中的竹屋悉心照料。
有人說,他們相遇是緣,相識是份,上天的命定的緣分,是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止的。
於是,獸神,這個高冷但卻責(zé)任心超重,霸道卻又體貼的英俊男子就這樣進入了沈素香的視線。
而獸神呢,這個萬年鐵樹,也終於開了話,沈素香的到來,給他的生活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孤身一人,在這山林中平靜的生活被打斷,取而代之的是,熱鬧喧譁的場景。
一開始,獸神還有些不適應(yīng),但是後來。
他發(fā)現(xiàn),其實這樣也不錯,他總是會偷偷地彷彿不經(jīng)意一般的去看沈素香,看她爲院前的花草澆水,看她爲了瑣事煩心。
日子一天天的過,沈素香因爲無處可去,便待在了獸神的家裡,日復(fù)一日的,他們之間便生出了情愫來。
兩人一見傾心,再見已是緣分使然。
這故事傳到沈素香和獸神耳朵裡的時候,兩人連反應(yīng)的動作都是一致的。
先是看著對方哈哈大笑,後又覺得無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不能說這故事完全不對,只能說略微偶像化了一些,沈素香來自現(xiàn)代。
心中自然明白,這大概是大多數(shù)偶像劇的經(jīng)典劇情了吧,難得有一天,自己可以做這劇情裡的女主角呢。
獸界一派祥和,鳥之國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夏云云的目的達到了。
此時,原本消失無影的吹夢人再次出現(xiàn)了,“恭喜你啊,願望成真了。”
他溫柔有磁性的聲音傳來,彷彿一陣春風(fēng)傳來。
“是啊,”夏云云感慨到,“這就是我的願望了,多謝你了,吹夢人,謝謝你實現(xiàn)我的願望,鳥之國可以和平了,殺戮也不會再這樣大規(guī)模的出現(xiàn)了。”夏云云感慨到。
這樣已經(jīng)很好了,一個獸界是不可能沒有殺戮的,這是自然的法則,夏云云不能要求什麼殺戮都沒有。
但至少,原本不該出現(xiàn)的傷亡打鬥還是不要出現(xiàn)了的好。
夏云云正高興著,爲了鳥之國的和平以及自己母親與獸神之間愛情的完滿,但是在這高興之際,忽然一張醜陋兇狠的臉從夏云云的腦海中出現(xiàn)。
那張臉面目可憎,看起來詭異非常,一雙陰沉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夏云云,讓她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夏云云的眼神霎時間變得驚恐起來,她猛然意識到,不,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或許這會是另一場戰(zhàn)爭的開始,夏云云不禁在心裡暗暗地想著。
吹夢人見夏云云神色異常,眼神突然變得驚恐,像是看到了或者是想到了什麼令人恐慌的事情。
“你怎麼了?你還好嗎,我看你的臉色不是很好。”吹夢人問道。
其實他真的從來不去管這些閒事的,可就是不知道爲什麼,幫也幫了,一句關(guān)心地話脫口而出。
“鳥之國是和平了,不過,應(yīng)該只是暫時的和平吧。”夏云云突然杞人憂天的說道。
吹夢人笑了,他的笑如冬日裡的暖陽,那樣的明媚,陽光,著涼人的心靈,使其不自覺的淪陷。
“你說得是侯百江的事吧。”吹夢人輕飄飄的說道,彷彿這是一件多麼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不,在他看來,這也得確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夏云云在聽他說這話時,便已經(jīng)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了。
隨後一想,是啊,吹夢人都能把這個亂成一團的鳥之國變成夢裡的樣子,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到的呢。
“你是說……”夏云云有些不確定得問道,“侯百江的事情,你……”夏云云想了想。
終究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她已經(jīng)求吹夢人幫忙將鳥之國恢復(fù)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怎麼能再要求吹夢人去裁決侯百江呢,夏云云忽然就覺得自己或許是有些自私的。
她的話說了一半,沒再說下去。
吹夢人一看夏云云那副糾結(jié)無奈的樣子就猜到了她一定是想求自己去解決侯百江這個傢伙,他從心底裡嘆了口氣。
“放下吧。”吹夢人忽然說到,然後在夏云云還來不及反應(yīng)的情況下,又猛然消失了。
“哎?”夏云云條件反射地就要問他,可是一回頭,吹夢人已經(jīng)以迅雷不見掩耳之勢迅速消失了。
“吹夢人怎麼老這樣神出鬼沒的。”夏云云嘀咕著,吐槽道,她都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去了一個什麼樣的地方,怎麼感覺吹夢人消失和出現(xiàn)僅僅只是意願問題呢。
夏云云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久久沒有回神,忽然賭氣一般的說道,“算了,不想了,煩死人了。”她說道。
“煩什麼呢?”吹夢人的聲音自空中傳來,夏云云打了個哆嗦。
“你怎麼老這麼神出鬼沒的,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嗎?”夏云云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隨後,一團黑壓壓的東西從天空中掉下來,夏云云沒有看清楚,有些措手不及,手忙腳亂的避開,她以爲是吹夢人生氣了,捉弄她玩呢。
等定了神,夏云云仔細一看,原來這不是吹夢人丟的什麼東西,而是一個獸人,還是一個雄性。
等等,這人怎麼這麼眼熟?夏云云心中一顫。
想到,她悄悄走過去看了看,正好對上一雙陰沉的眼眸,這眼眸她是見過的,而且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侯百江!”夏云云說道。
她能聽見自己在磨牙齒的聲音,那是一種恨意,一種很不得將侯百江抽皮撥筋的感覺。
要不是他,鳥之國又怎麼會亂成一團,要不是他,獸界怎麼會有那麼多獸人死於非命。
“他就交給你處置了。”輕飄飄的一句話傳過來,夏云云猛的一擡頭,正好撞上吹夢人那似笑非笑地臉。
她有些懷疑地再次問到,“你剛纔說什麼?”她有沒有聽錯,他說侯百江交給她來處置?
吹夢人看著夏云云那一副不可思議地模樣,笑道,“對,你沒有聽錯,我說,他就交給你來處置了。”
聽清楚了之後,夏云云滿心歡喜,太好了,她看起吹夢人的臉來也覺得分外可親了不少。
“謝謝你!”夏云云說道,才明白原來剛纔吹夢人突然離開消失是去抓侯百江了啊。
這讓她覺得高興地同時也覺得很感動。
看著地上的侯百江,除了眼神比之前的更加犀利之外,好像被吹夢人給收拾的差不多了。
他似乎受了傷,正跪坐在地上,休養(yǎng)生息。
“喂!”夏云云吼道,她現(xiàn)在對付侯百江可根本不會客氣。
那些獸人慘死地模樣還在她的心頭久久揮之不去,她怎麼會心慈手軟呢。
侯百江擡眼一看,竟然是夏云云站在她面前,容貌宛若天使般美麗,但在他看來卻是那麼的可憎,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