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警衛(wèi)互望了一眼,其中一個端著槍一步步向前方小心地挪動,另一個呆在原地拿著槍指著樹叢,準(zhǔn)備隨時開槍。
姬遙裡和陳凌峰屏息凝視,全神貫注地注意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手心裡分泌出的汗液讓槍滑手。
十步,九步,八步……
陳凌峰將手槍指向了溶洞口的那個人,他相信姬遙裡會一槍斃了眼前這個人,而另一個人就交給他來解決好了。
就在距離姬遙裡只有五步之遙的地方,守衛(wèi)突然又看到前方的草叢動了一下。
他立刻條件反射地向那個方向掃出了一排子彈,接著就有鮮血從草叢中緩緩地流出來。
那人幾步上前,翻看著草叢,然後從裡面提出一隻被打成肉泥的三花山貓。
“給龜兒子的,又是隻貓!”
遠(yuǎn)處那個同伴放下槍,笑著對那人喊:“撿回來,今晚上燒來吃。”
於是那人提起山貓的尾巴抱怨了一句:“三天兩頭都吃這個,膩都膩死了。”
陳凌峰看那人走遠(yuǎn)了,立刻小心地移動到姬遙裡身邊,緊張地問:“你沒事吧?”
而姬遙裡搖搖頭,指了一下前方的草叢回答:“你的責(zé)任。”
陳凌峰莫名其妙地?fù)荛_那叢草,立刻一窩花色的小山貓就出現(xiàn)在眼前。
一共有五隻,小小的貓咪們縮在樹根凹陷下去做成的窩裡蠕動著,特別可愛。
可陳凌峰不覺得它們可愛,從剛纔的情形看,這窩小東西的媽媽一定是被剛纔打死的那隻山貓,而這一窩嗷嗷待哺的小東西恐怕也活不長了,陳凌峰遺憾地想。
不過他還是很感謝剛纔那隻救了他們的山貓就是了。
陳凌峰又重新用樹枝小心地將小窩遮起來,然後準(zhǔn)備拉著姬遙裡繼續(xù)前進(jìn),可後者卻抓住了他的手低問:“你想不負(fù)責(zé)嗎?就這麼放著這窩小東西它們會死的。”
“物竟天擇而已。”陳凌峰迴答,立刻換來了姬遙裡的冷冷一瞥。
看到姬遙裡冰冷的態(tài)度,陳凌峰也來了火氣:“不然你要我怎麼辦?”
“揀回去。”姬遙裡回答。
“瘋了你……”本來就夠忙了,哪裡來時間照顧這些東西啊?
“你不負(fù)責(zé)小心我咬你!”姬遙裡威脅,脫口而出的是一貫的口頭禪,卻沒有什麼威懾作用。
“你狗變的啊?一天到晚咬人。”陳凌峰黑線。
“隨你怎麼說,反正就一句話,你養(yǎng)不養(yǎng)?”姬遙裡口氣陰冷。
“等辦完正事它們還活著的話我就養(yǎng)。”陳凌峰最後妥協(xié),因爲(wèi)他不想在這種事上和姬遙裡爭。
不過他卻打算,到時候從山的那一邊下去,他還不信姬遙裡會無聊到專門跑回來找這幾隻生死未卜的野貓。
看到姬遙裡小心翼翼地將小貓藏好,並用瑞士軍工刀在藏著小貓的樹上細(xì)心地刻上十字後,兩人才開始啓程去尋找那個秘密武器儲備庫的其他入口。
可是結(jié)果令人失望,似乎除了剛纔他們來時看到的那個洞口,就沒有其它可以讓人悄悄潛入的洞口了。
“***,李銘國那個老傢伙居然找得到這種地方。我看如果不是坤哥那幾個兄弟,我們一輩子也找不到這種鳥不拉屎的鬼地方。”陳凌峰罵罵咧咧地在原始樹林中穿梭,完全開始胡說八道,因爲(wèi)好歹這裡還是有不少鳥的,“他如果沒有在裡面設(shè)置軍工廠老子把名字倒過來寫!“
而姬遙裡卻不信邪。
看那個洞口的入口似乎是早期溶洞乾涸後形成的,而這種天然山洞大部分由地下河沖刷形成,只是現(xiàn)在沒有了水流而已。
一般這種山洞內(nèi)部空間相當(dāng)空曠寬大,整個內(nèi)部呈口袋狀,很適合儲藏大量久置不動的物品。
這種山洞在形成的過程中會不斷地向山頂瓦解,直到有一天到達(dá)頂端,塌陷下來變成天坑。
所以除了原本的河道沖刷出來的山洞口,山頂出現(xiàn)洞口的可能性比較大。
不過很可惜,他們的運氣不好,也可以說李銘國找的地方實在太對了。
在他們無頭蒼蠅一樣在山頂搜索了一天卻一無所獲後,終於明白他們的願望落空了。
不過他們從山體可以看出這個洞被人從內(nèi)部處理過了,所以山下的那一片泥土纔會如此乾燥,想想也是,李銘國不可能會讓他的R級軍火在潮溼的山洞裡腐爛發(fā)黴的。
這個殘酷的事實讓陳凌峰沮喪到幾乎抓狂。
他削著木條,考慮著要不然學(xué)學(xué)董存瑞炸碉堡或是黃繼光堵槍口。
不過如果真能同歸於盡還好,但是在這裡恐怕還沒等他衝進(jìn)去,自己就會被分佈在周圍的槍口射成馬蜂窩。
況且他們來這裡又不是真的來送死的。
那麼真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炸掉這裡嗎?
陳凌峰望向了姬遙裡……
或許這個破壞大王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