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沌的極淵,在時間與法則的夾縫之中,有一片熾烈而蠻荒的世界。
此乃妖界。
它並非自然演化而生,而是由當世妖皇虞七夜以無上偉力開闢,以太陽真火煅燒混沌,熔鑄法則,最終鑄就的一方妖域。
據傳,這一位妖皇,厭倦了洪荒對妖族的欺凌,以及打壓,便振翅飛入混沌深處,以自身熾烈的神火焚燒虛無,硬生生在無序中開闢出一片天地。
他的每一根羽毛都化作燃燒的山脈,每一滴血液都流淌成巖漿之河,
而他的呼吸,則化作席捲妖界的焚天風暴。
甚至,就連他的意志融入這片世界,化作妖界法則——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唯有最強大的生靈,才能在這片熾土上稱王。
在這妖界,有著無數燃燒的巨峰拔地而起,山體由黑曜石與熔巖構成,山頂永恆噴吐著太陽真火,據傳這就是妖皇的寢宮。
在這妖界,天空沒有星辰,唯有一輪猩紅血月,照耀著無邊無際的荒原。
這裡的土地彷彿會呼吸,會吞噬受傷的妖族,將其血肉化作養分,孕育新的妖魔。
在這妖界最深處,還有有一片沸騰的黑色海洋,海水由液態的妖力構成,任何墜入其中的生靈,要麼被同化成妖魔,要麼被腐蝕殆盡。
而這,就是如今妖界,最是可怕的三個地域。
他們分別是焚天山脈,血月荒原,以及無盡黑海。
不過,這只是開始.
終究是臨時開闢。
後續,還要不斷完善。
而現在..
“我等拜見妖皇。”
“我等拜見妖皇.”
齊聲的拜見,衆多身影都是單膝跪地。
哪怕驕傲如窮奇,兇戾如九嬰,都選擇了匍匐。
他們是上古妖聖。
更是頂級大羅。
可現在,他們心甘情願,匍匐於虞七夜身前。
只因,虞七夜值得他們匍匐。
他的天資,
他的實力,
他的才情
無不讓人心生佩服。
“這一次邀請你們前來,是希望你們共助我開闢妖界?!?
虞七夜平靜的開口道。
“開闢妖界?”
微微閃爍間,窮奇望向了不遠處的天地。
這個天地不大。
但五臟俱全。
即便相隔甚遠,都能感覺到濃郁至極的妖氣。
宛如化爲實質。
令人窒息。
“妖界的雛形,我已經開闢,接下來,更多的是穩定以及擴張?!?
說到這裡,虞七夜也是望向了衆多大羅,補充道:
“這一次,開闢妖界,並不是無償開闢,我做主,凡是爾等開闢之地,爾等就是此地之王”
“千秋萬世,直至血脈斷絕.”
靜靜的聽著,衆多大羅都是一震。
“什麼?此地之王?”
“千秋萬世,直至血脈斷絕,這不是說”
一聲接著一聲,哪怕這些大羅都是不禁動容。
這可有點了不得。
福澤後代,生生世世。
尤其是看妖皇的說法,這妖界的開闢,皆是由他們做主。
“我若是開闢一個大兇之地,從此以後,是不是就是妖界永世禁區?”
窮奇眼眸閃動,露出了一抹好奇。
“哈哈哈,我倒是想開闢一個夢澤仙境,不過,我希望比洪荒的夢澤仙境大上數十倍.”
白澤也開始表態。
他是妖族智者,聰慧至極。
他自是希望,開闢更多適應妖族居住的區域。
而夢澤仙境,無疑是最適合妖族居住的區域。
山山水水,雲霧繚繞。
更有無數奇珍異寶。
足以滋養一方?!澳俏议_闢什麼呢?”
九幽陷入深思。
“我建議你開闢一座又一座島嶼.”
“如今無盡黑海,空曠至極,寥無人煙,你若是能夠拔地而起,製造無數島嶼.也能夠成就一方?!?
虞七夜建議道。
“好。”
微微頷首間,九嬰也是沒有拒絕。
“那就拜託各位了?!?
說著,虞七夜右手一揮,打開了進入妖界的通道。
“轟,轟,轟”
只聽一聲接著一聲的轟鳴,整個混沌都彷彿在顫動。
尋聲望去,竟是有著一個又一個漩渦浮現在妖界外界的胎膜之上。
這是天地胎膜。
洪荒也有。
猶如一層看不見,卻真正存在的透明之膜,保護著整個天地。
沒有這所謂的天地胎膜,莫說妖界,就算是洪荒也難以長存於混沌間。
畢竟,混沌最不缺的就是危險。
個別危險,哪怕他這樣的準聖,也會眉頭緊鎖,慌忙逃竄
將妖界的事宜,盡數安排之後,虞七夜也是將心神放在了洪荒的天妖神朝。
如今,天妖神朝喜迎小公主。
普天同慶。
七千三百六十二路妖王,三百妖聖,更是連夜送上賀禮。
甚至牛魔王都親自趕來。
“八弟,恭喜你了?!?
牛魔王依舊如同當初那般魁梧。
只是不知爲何,他明顯成熟了許多。
尤其是鬢角的白髮,更是給他平添了幾分滄桑。
想想也可以理解。
西遊路上,他阻猴子。
然後,和猴子大戰三百回合,若不是最後鐵扇公主拼死相救,他怕是早已魂飛魄散。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牛魔王在不斷沉澱之中,也是收穫頗豐。
當然,對於這些,虞七夜可不是從外人口中知道的。
他盡數在從分身那裡知道的。
哪怕牛魔王也不知道,在他身邊,就有著虞七夜一個分身。
這一刻分身,有著監視牛魔王的職責。
更可以在關鍵時刻,審判牛魔王。
至於如何審判牛魔王?
那全看虞七夜的意思了。
若是牛魔王再敢親近佛門.那麼抱歉,哪怕虞七夜能夠容下牛魔王,整個妖族也容不下。
如今,整個洪荒誰不知道,以虞七夜爲首的妖族早已和佛門撕破臉。
三番四次,討伐妖族不成。
如今,更是打到家門口。
也就是佛門有著二聖。
否則,以虞七夜的性子,早已將佛門磨去千百遍。
接待了牛魔王,虞七夜又是趕去了寢宮深處。
在那,楊嬋正在靜靜修養。
只是,虞七夜趕去的時間點好像不太對。
“三妹,你真讓我不知該怎麼說你?”
二郎神身穿長袍,背對雙手,嘆了一口氣。
“二哥,事已至此,你還想說什麼呢?”
說到這裡,楊嬋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