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嚴瑤瑤滿臉蒼白,夜一夕有了一絲不知所措,“哪裡還疼?”是擔心吧。
嚴瑤瑤苦苦的笑了笑,“我怕。”她的模樣讓人看了十分疼惜。
夜一夕笑了笑,手輕輕一揮房裡的燈已經(jīng)熄滅了,嚴瑤瑤還未反應過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摟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夜一夕輕輕的摟著她,生怕弄痛了嚴瑤瑤身上的傷口。“睡吧,我陪著你。”輕輕說著。
嚴瑤瑤擡頭看了夜一夕,今天的夜一夕好奇怪。
嚴瑤瑤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看著夜一夕,他的皮膚比想象中的還要好,睫毛也很長,嚴瑤瑤看著他眼裡自己,本來林苛筵很漂亮的臉蛋此時卻是一副病怏怏的樣子,低下頭靠在他胸膛慢慢睡著了,她是放心的。
這一覺倒是嚴瑤瑤來到這裡以後睡的最踏實的一晚,居然一覺睡到了下午。
醒來的時候嚴瑤瑤腦子還有些模糊摸不清楚狀況,“唔……”身上有些疼,突然像感覺到了什麼,擡頭一看,夜一夕漂亮的雙眸此時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
額……她有些搞不清楚情況啊。
“夜一夕……”叫喚著,然後閉上了眼睛。
“恩。”
聽見這聲音嚴瑤瑤猛地睜開了眼睛,還真是夜一夕,這是個什麼狀況。
“你幹嘛?”不解的問著。
夜一夕笑了笑。“我還想問你想幹嘛。”
額……嚴瑤瑤更不解了。“這是我的房間吧?”
夜一夕抿一抿嘴。“好像……是我的房間。”
嚴瑤瑤聽完看了看牀,還有上方的紗簾,omygad,還真不是她的房間,有沒有人能告訴她到底發(fā)生了什麼?她可沒有夢遊癥啊。
“你有自虐傾向嗎?”夜一夕突然的話讓嚴瑤瑤很是不解。
笑了笑,用手撫摸了一下她身上的傷口。“這麼多傷口……”
嚴瑤瑤低頭看著他指著的地方,看這傷口的疤痕應該是很久以前留下的,但是爲什麼她卻感覺有些疼呢。顫抖了一下,這感覺不太妙啊。
“誒誒誒,停下。”不滿的說著。
夜一夕笑了笑,停下手用被子將嚴瑤瑤裹得緊緊的,見嚴瑤瑤那思考的模樣突然的笑出了聲。
“你不餓嗎?”
這一句成功的將嚴瑤瑤從思考中拉了出來。
“還真不的一般的餓。”看著外面,“這是天要黑了還是要亮了?”
“憐心已經(jīng)去準備飯菜了。”說著。夜一夕也突然的思考著,“唔……應該是要黑了吧?”
“夜一夕……”嚴瑤瑤很冷靜的叫出了口。
“恩?”
“能不能把您老人家的手拿開?”不滿,她還真不習慣。
“唔……”夜一夕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我還以爲林大小姐喜歡我這樣。”說完更是緊緊的摟著。
嚴瑤瑤氣的一下拍下他的手。“你腦子被門夾了吧?”抽著氣怒聲著,這身上的傷是什麼時候的事?她以前怎麼沒發(fā)現(xiàn)?怎麼都成疤了還是有些疼。
“好像你並沒有什麼事。”問著。
嚴瑤瑤白了他一眼,“你纔有事,我好的很。”繼續(xù)拍他的手,“這疤什麼時候的事情?”指著自己身上的傷口,嚴瑤瑤其實也沒注意,她這姿勢在這個年代可是少見的,更何況還是當著男人的面,畢竟現(xiàn)代穿露肩露背這種衣服的實在是大衆(zhòng)化。所以嚴瑤瑤就把底裙當成睡裙了,反正該遮的也遮住了的。
“不記得了?”夜一夕看著
嚴瑤瑤問著。
嚴瑤瑤很老實的點了點頭,還真是不記得。
夜一夕笑了笑。“不記得就算了吧,反正隔那麼久了。”
嚴瑤瑤自然的想到了以前林苛筵的事,便也沒多問什麼。
“是不是吃錯東西了?”不解的問著,“怎麼這麼久了還是會有點疼。”過敏了還是?
夜一夕看著她,“不會留疤的你放心,吃錯了東西而已。”
嗯……嚴瑤瑤瞬間明白了,在看看這姿勢。“你要抱我抱到什麼時候?”
夜一夕聽聞苦笑了,“林大小姐,麻煩你自己看一下,現(xiàn)在是誰抱的誰?”說完示意嚴瑤瑤低頭看。
不是吧?嚴瑤瑤看著自己緊緊抓住夜一夕腰的那手感嘆著,還真是自己抱著的?猛地鬆開了。
夜一夕見了笑了笑,“你是想在我這裡吃還是回房間吃?”起身站在牀邊。
嚴瑤瑤白了他一眼,莫不是自己真的走錯了房間?“你覺得呢?”
然後轉(zhuǎn)眼看著牀邊自己的衣服,隨手一拿就披在了自己身上,好吧,她承認,她還是不會穿這裡的衣服,特別麻煩。
夜一夕見她起來也跟著起了牀,一個人安靜的走到了桌旁喝著茶。
雖然身上的傷口有些隱隱作痛,卻不是那麼明顯了。嚴瑤瑤經(jīng)過夜一夕身旁時,卻一不小心的被夜一夕給阻擋了一下,然後,可想而知,她摔了,更可想而知,夜一夕接住了她。
“你故意的吧?”跌在他懷裡沒好眼的看著他。
夜一夕卻是很很好笑的說著,“你確定你要這樣出去?”看著嚴瑤瑤身上的春光。
嚴瑤瑤抿了抿嘴,“夜一夕,把你眼睛給我閉上。”她真想殺人,這樣一來,夜一夕可真的看光了。
夜一夕就更是笑了,將嚴瑤瑤拉起來,慢慢的伸出手將她身上亂套的衣服給整整齊齊的穿上了。嚴瑤瑤只是一瞬間,臉有紅。夜一夕……太溫柔了,居然給她穿衣服。
“好了。”夜一夕突然的開了口。
嚴瑤瑤看著衣服此時已經(jīng)好好的穿在了自己身上,嘟了嘟嘴,還真不是一般的麻煩,一個大男人也比不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夜一夕的房間。
自從那天下午過後,憐心總會有意無識的瞄著嚴瑤瑤和夜一夕,嚴瑤瑤最開始還無所謂,久而久之的就有些不自在了。
“你老賊兮兮的看著我做什麼?”嚴瑤瑤在房間裡吃著東西,無語的看著還在看她的憐心。
憐心聽到嚴瑤瑤的話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憐心……憐心……”結(jié)結(jié)巴巴的沒說出口。
“你憐半天了還沒憐出口。”嚴瑤瑤無語了,放下筷子,她可沒有欺負她啊。
憐心聽了使勁的搖著頭,似乎像下了什麼決定似的開了口。“小姐和夜公子看著真的很般配。”
嘎嘎嘎……總感覺的有烏鴉飛過。
“啥?”不由自主的提高了聲音。
憐心害怕的低下了頭,生怕嚴瑤瑤生氣。
嚴瑤瑤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咳了一下。
“憐心。”開了口,很是無語的看著她,“你想多了。”
憐心使勁的抓著手,她以爲嚴瑤瑤生氣了,因爲嚴瑤瑤的臉色看起來不對。
“別抓了,再抓就流血了。”
嚴瑤瑤冷不丁的說了一句,憐心聽了愣在那裡。
“我說你手呢。”笑著說著示意的她的手。憐心才反應過來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已經(jīng)紅的快流血了,心裡暖暖的,小
姐這是在,關(guān)心自己呢。
“好吧,我沒生氣,你也別害怕。”嚴瑤瑤繼續(xù)吃著東西說著。“不過和夜一夕那妖孽……”嚴瑤瑤擡起頭突然的思考著,“可能我是夫他是妻吧。”
嚴瑤瑤還糾結(jié)著上次雪月說的那夫妻兩個字,她就想不通了,爲什麼都說她和夜一夕像夫妻呢?等等,嚴瑤瑤皺了皺眉頭突然的想到,林苛筵和夜一夕不會真是夫妻吧?想到這裡嚴瑤瑤顫抖了一下,夜一夕一直和林苛筵在一起,按照林苛筵她大小姐的脾氣,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讓這麼一個妖孽跟在身邊,總的有些原因啊。喜歡他?突然的想到了這裡。林苛筵喜歡他?額……不是吧。
“小姐……”憐心被嚴瑤瑤的那句我是夫他是妻給驚訝了。
額……嚴瑤瑤回了神看著一臉驚訝的憐心,她剛剛說什麼了?
“憐心我問你。”嚴瑤瑤很正經(jīng)的看著憐心問著,“我記得你說過,夜一夕是我16歲時跟著我回夜島的,對吧?”看著她。
“是。”憐心回答這,“小姐還是沒印象嗎?”
嚴瑤瑤點了點頭,不是沒印象。是她根本沒有這段記憶,她可不是林苛筵。
“那夜一夕到了夜島以後和林苛……”說著感覺不對便換了口。“夜一夕到了夜島以後和我每天在幹什麼?”不解的問著,總得有個原因啊。
憐心聽了也是慢慢思考著,“憐心其實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夜公子每天帶著夜島的人練著武功。小姐吩咐過島裡的人不準主動和夜公子說話,所以大家也沒注意,只是小姐一直準備著殺各大門派掌門的事,好像和夜公子也爲這事吵過一兩次。”慢慢的說著。
喲,嚴瑤瑤大呼叫到,林苛筵和夜一夕曾經(jīng)爲這事吵過架?不好辦啊,苦著臉,這樣還是不能問著他們倆的關(guān)係。
“小姐?”憐心開口問著。
“嗯?”嚴瑤瑤看著她。
憐心深吸了一口氣,“臉上……”
嚴瑤瑤還是沒反應過來。
憐心更是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小姐的臉上……”
額……嚴瑤瑤聽見了摸了一下臉,膩膩的……頓時黑了臉。殺千刀的,她考慮事情的時候居然把臉給沾上油了,黑著臉。
“小姐等一會兒,憐心去找水來給小姐洗洗。”說完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看著遠去的憐心嚴瑤瑤大嘆了一口氣,起身走到有鏡子的梳妝桌前面站著,銅鏡……更是黑著臉,除了剛穿來這時照了一次鏡子外她就沒有照過了,此時看著銅鏡裡的那張臉嚴瑤瑤也還是會驚豔。沒有現(xiàn)代鏡子的清楚,但是卻還是能看到林苛筵的臉,美人胚子啊。使勁的眨著眼睛,鏡子的美麗的人也眨著眼睛。
“林苛筵。”突然的叫著林苛筵的名字,鏡子的人兒也張了嘴。她……愛夜一夕的吧?嚴瑤瑤看著鏡子裡的人那樣想著,除了這個原因,她實在找不出林苛筵把夜一夕留在身邊的原因。
“這樣叫自己的名字有趣?”
打趣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嚴瑤瑤不用轉(zhuǎn)身也知道是夜一夕。
“對於失憶的人,你不覺得欠一個解釋嗎?”嚴瑤瑤繼續(xù)看著鏡子說著。
夜一夕卻沒有馬上的開口回答,致使兩人陷入了沉重的氣氛。
兩人都沒有說話,嚴瑤瑤繼續(xù)看著鏡子,夜一夕則在一旁看著嚴瑤瑤,看得,那樣出神。
“我是夫,你是妻吧。”突然的一句打破了這安靜的氣氛。
“我是夫你是妻?”嚴瑤瑤還糾結(jié)在這兩個字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