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和尚沒說完,店夥已先後撲上。髒和尚隨店夥前撲之勢,踉踉蹌蹌向綠衣女郎一上桌撞去了。
髒和尚身上那股子酸臭氣,早將樓上的幾位男子薰得火起,再聽他滿嘴胡說,綠衣女郎首先忍不住,氣得柳眉倒豎,杏眼圓睜,髒和尚向她桌上撞去,她粉面變色,倏然站起,便待分作。
兩錦衣青年也徐徐站起,泛青的臉陣陣殺機,髒和尚一到,左首青年陰陰一笑,右掌疾揮,突向和尚胸前按去,掌出無聲,看去不甚了了,文俊卻大吃一驚,暗叫:“不好!認得那宇宙神龍獨霸武林的九絕掌,以陰柔力道發出,中者內臟經脈全被震斷,歹毒絕倫。
當年在白鹿嶺石筆峰,宇宙神龍就在袖中向他下了兩次出手,幸而文俊堅如鐵石,且相距甚遠,兩次都未受傷,但令人窒息不可抗拒的魔力,他卻親自領略過了。
後在峽谷與恨海狂人相處多年。恨海狂人早年曾和宇宙神龍之師塞北人魔閣頭了三天三夜,,對九絕掌力知之甚詳,曾將這種絕學告訴文俊所以他一看便知。
髒和尚要實力實,勢必難以倖免。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文俊要搶出發掌的瞬間,奇變發生。髒和尚腳下突然一滑,身軀向側疾倒蹬蹬橫出四五步,說巧真巧,恰恰好躲過這一招,髒和尚身形未定,卻向綠衣女郎叫道:“佛度有緣人,女菩薩行行好,施捨髒和尚一次,這些店夥狗眼看人低,只消女菩薩閒話一話,就可教他們滾蛋!髒和尚剛在杜死城餓鬼穴中逃出,這一餐非吃不可哩。”
綠衣女郎粉面鐵青,輕啓櫻脣冷冷他說道:“不錯,你剛纔是從在死城中逃出來了,請問,老禿驢你在那座名山參禪?上下如何稱呼?”
“哈哈!髒和尚上髒下髒,就名叫髒髒我的天在風流山,對的是野狐禪。姑娘……哎……”他突然向側一倒。驚叫出兩聲。
“嗤嗤”兩聲,隨著髒和尚跌倒聲同時作響有人倏然站起。
原來綠衣女郎不等他說完,粉面鐵青,玉手一擡,兩枝竹著電射而出。相距不足八尺,斷無不中之理,眼看髒和尚性命休矣!豈知他恰是滑倒,在刻不容發中及時逃過。嗤嗤兩聲竹著人壁間半尺有餘,一線之差,幾乎將鄰桌的兩個峙桐門下,在肩開了個小洞。
他兩個本是背向壁間的,似乎不屑理會這面的爭執,竹著射來,可把他倆惹火!兩人同時站起,只一閃,便來到髒和尚的身前。
左首那位,滿臉殺氣,向綠衣女說道:“姑娘一手流光擲著著實高明,差點將在下兩人全算上了,在下兩人乃甘州揚敬堂和白起鳳,姑娘芳名?”
綠衣女郎先是黛眉一皺,卻又不怒反笑,眉眼兒一瞟,銀鈴也似的笑聲繞廳四逸,媚極蕩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