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赫震驚地看了一眼宇文昔,宇文昔瞥了他一眼,他立即閉嘴,和宇文昔不是白相處的,這一點默契還是有的。
宇文勁沒想到宇文昔這麼快就改變了態度。
“父親,有些事對就是對,錯就是錯,這件事就是大皇子的錯,您就算在此殺了我,我還是不會認錯,這是原則問題,寧死不屈!”
此時的宇文昔表現得相當有骨氣,和被皇帝問話時明顯不一樣。
她雖然不對宇文勁抱什麼希望,但也知道宇文勁的性格,這樣的情況下,絕對不會將她帶去見百里唐志了,也不會殺了她,畢竟還有上官赫在場,殺她的話,到時候她要怎麼交代?據說連三皇子和太子都爲宇文昔求情,他是要明目張膽和他們作對嗎?
“以後絕對不能再有這種事,好好待在家裡反省。”宇文勁重重地呵斥了宇文昔一句就離開了。
等宇文勁走遠之後,宇文昔才轉頭衝上官赫笑笑,“怎麼樣?演技是不是很好?”
“你怎麼知道他吃這一套?要是他不吃這一套可怎麼辦?”剛纔上官赫還是有點擔心的,生怕宇文勁會當場就殺了宇文昔。
“怎麼會?沒有這個把握我就不會這麼做了,你看,我現在不會有事了,你快回去吧,這幾天你肯定沒好好休息,回去好好睡一覺再給我帶補品來?!?
“好。”
上官赫覺得差不多了,宇文勁已經來找過麻煩了,應該便不會再來,他想著是不是該給宇文昔安排一個貼身護衛,這樣有危險的時候也好相助,不會顯得那麼無力。
和宇文昔說了這個想法之後,宇文昔覺得這種人應該自己找,首先必須得看得順眼,其次得足夠忠心。
腦子裡不自覺便想到了狼女,要是身邊有一頭狼護著,那殺傷力也是很強的是不是?狼女加上紫漸,會不會所向披靡?
她抱起紫漸,輕輕撫摸紫漸的毛,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她接下來應該會有好運了吧。
有了言青奚的藥膳,宇文昔恢復得挺快的,儘管對於聞珊的行爲十分不齒,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衝動,應該養好身體再去找聞珊的麻煩,居然爲了讓她死顛倒黑白,這能力也是夠強的。
之後的日子,宇文昔練功練得很刻苦,幾乎都沒有休息的時間也沒有出去閒逛,跟發瘋似的,一次次衝破自己的極限,身體再一次變得強健起來。
感覺自己的力量增強了一些她很高興。
上官赫一開始還怕她傷到自己,後來見她沒什麼事也就放心下來,而他的戰獸白辰也已經被馴服了,跟上官赫關係很親密,那親密的樣子比她和紫漸還要膩歪,有時候她都看不過去,想到之前白辰對上官赫那麼抗拒,哪裡能想到如今能這麼親。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你敢不敢和我一起去實踐?”宇文昔在地上坐下看著上官赫。
“什麼想法?”
“想夜闖天牢去放個人。”宇文昔說出自己的想法後,上官赫臉色大變,朗聲道:“你確定是去天牢不是去你家廚房?宇文昔,你腦子進水了吧。”
以爲天牢是什麼地方,哪裡是說想進就能進的,還進去放人?做夢的吧。
宇文昔沒想到上官赫的反應這麼大,“喂,不要這樣啊,天牢怎麼了?我就是想進去,不過你還是算了,到時候東窗事發連累到你的家人不太好?!狈凑退齺碚f,她也沒什麼好連累不連累的,宇文勁對她不好,其他人也就那樣,也就對兩個孩子愧疚一些。
“我不去,你也不準去,至少現在不能去,等我們都變強了再說,現在我們去保不準就是被殺死,還連累家人,我們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他哪裡能放心讓宇文昔自己一個人去。
“這不是廢話嘛,我又沒說現在就去,緊張什麼,對了,我得去一趟冥王府?!?
“去幹嘛?”上官赫立即緊張起來,以爲宇文昔知道了百里夜冥出手救她的事情,他實在是不能理解爲何要隱瞞這件事,難道怕昔兒妹妹黏冥王嗎?
她哪裡有這個膽子。
“我有東西落在冥王府了,得去拿回來,這段時間一直忘記?!庇钗奈粝肫鹱约旱呢笆缀褪謽尪荚诎倮镆冠つ茄e,這人也是奇怪,拿她的東西幹什麼。
上官赫點點頭。
宇文昔回去的路上順便去了冥王府,騎馬還是比較快的,到了冥王府的門口,她就站在門口說話了,“百里夜冥,我來拿回我的東西。”
“進來?!蹦X子裡出現百里夜冥的聲音。
宇文昔立即屁顛屁顛進去了,對他還真沒什麼抵抗力,特別是百里夜冥對她好的時候,本來她還是有點記恨媚毒後遺癥這件事,但後來想想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
進去之後就看到桌子上擺放著三樣東西,手槍,匕首,袖箭。
“解釋一下這一樣東西?!卑倮镆冠ぶ噶酥缸雷由系氖謽尅?
這個要怎麼解釋啊。
宇文昔擡手摳了摳自己的頭,有些爲難地開口,“這個東西是可以發射暗器的,威力很大,殺傷力很強?!睍簳r就這麼解釋吧,其實說起來也算是暗器的一種是不是?
“你就是用這個傷了百里唐志?”
“嗯?!庇钗奈酎c頭,已經瞞不住了,那顆子彈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演示一遍。”
對於百里夜冥這個要求,宇文昔很想拒絕,可是她沒這個膽子,子彈本來就不充足,還要這麼浪費,真是的。
“其實這個就和射箭一樣的?!?
“演示。”言簡意賅就是百里夜冥的風格,宇文昔在心中嘆氣,演示就演示吧。
她拿起手槍,活動了一下手腕,想著該瞄準什麼呢,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她轉身看著百里夜冥說道:“百里夜冥,要不你在手裡拿點什麼東西,我來演示,這樣比較直觀,是不是?”
“去廚房拿個冬瓜過來?!?
白澤立即去廚房拿冬瓜,宇文昔納悶了,爲什麼要拿冬瓜?冬瓜的體積那麼大,閉著眼睛都能打中吧。
不太明白百里夜冥的意圖,宇文昔沒有問,就看到百里夜冥單手舉著冬瓜,宇文昔後退了一段距離,兩者相距差不多五十米,她覺得百里夜冥拿個冬瓜的樣子很是滑稽。
瞄準冬瓜扣動扳機。
百里夜冥的眼睛緊盯著飛射而來的子彈,速度驚人,比箭的速度要快很多,而且迎面而來時,那種威力不是箭可以比的,不過得是一般的箭,若是經過特殊處理的箭,威力自然會強。
“砰”子彈入了冬瓜。
宇文昔趕緊跑上來查看,就發現百里夜冥的身上被濺了不少冬瓜汁,而冬瓜被射中的地方炸開了,能聞到冬瓜和火藥混合的味道,宇文昔擦了擦鼻子,這個味道不是很舒服。
子彈並未打穿冬瓜,不過也進入了很長的距離,這把槍畢竟比較老式和普通,沒有那麼強的威力也是正常,畢竟當初落月穿越的時候,手中沒有配對太好的武器。
“帶回去吃了?!卑倮镆冠⒍戏诺接钗奈舻氖盅e,宇文昔差點脫手,尼瑪,這也太重了吧,他是怎麼單手那麼輕鬆舉著的?
玄色遞上手帕,百里夜冥擦了擦身上的冬瓜汁,對宇文昔這個所謂的暗器還是比較滿意的,不過在真正的高手面前,這就不算什麼了。
“你是從何處弄來這東西的?”百里夜冥看向宇文昔,宇文昔此時抱著大冬瓜臉都紅了,看百里夜冥還沒有讓她走的意思,就想先將大冬瓜放在桌子上。
但是,尼瑪個但是。
“抱著?!?
輕飄飄的兩個字就讓宇文昔吐血,她真的很想問一下,這麼抱著一個大冬瓜是幾個意思?
你想練我的臂力,我可以理解,能不能改天?能不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好重啊。”宇文昔哭喪著臉對百里夜冥說。
一旁的玄色垂頭,剛纔她是聽錯了嗎?宇文姑娘竟然對主子撒嬌!
那語氣,那表情,不是撒嬌是什麼,不過主子會如何應對呢?她發現主子竟然別開了臉,然後依舊用沒有起伏的聲線重複兩個字:抱著。
“抱著就抱著,我走了?!庇钗奈粜难e那個恨啊。
她抱著冬瓜想去拿匕首,但是根本騰不出手,關鍵桌子上還不只是匕首,還有袖箭,袖箭是落月做的,不能丟了。
只能向玄色求助,玄色頓時爲難了,她是該幫誰呢?
請不要如此爲難她好嗎?
“回答我的問題?!?
宇文昔哪裡還記得什麼問題,無辜地看向百里夜冥,百里夜冥再沒有情緒也被宇文昔給弄得有了情緒。
“此物來自何處?”
“一個朋友贈送的,不過我不能說是誰,你不要問了?!北е鴤€冬瓜說話很吃力,她只能咬牙硬撐,出去之後可不可以將冬瓜給丟了?
看著桌子上的匕首和袖箭,宇文昔只覺得自己的潛能都被激發了,張嘴將匕首給咬住,然後用手肘將袖箭弄過來夾住,一刻都不能放鬆,否則掉早地上的話,她就真的要哭死了。
都不知道百里夜冥這麼折磨她是幾個意思。
出了冥王府,她剛準備伸手將冬瓜給丟了,百里夜冥的聲音就在她的腦中響起,“帶回去吃了?!?
你他麼的哪裡都長眼睛的是不是?我都出來了你還看得到?媽的,老孃纔不要帶回去這麼重。
將冬瓜放下,然後用匕首摳出那顆子彈放好,接著便在冬瓜上刻上了幾個字:百里唐志之墓!
拍拍手看著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