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的妻子長得美嗎?”似乎對我已經(jīng)有家世的事情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奇怪,莫蘿夫人突然饒有興致的對我問了。
“嗯,美!”我實話實說,我的一衆(zhòng)妻子的確是天下少有的絕色美人。
“她,比我美嗎?”莫蘿夫人緩緩站起身來,一拉腰間的衣帶,她身上的衣衫隨之整個兒脫落了下來……然後我看見,她的內(nèi)裡竟然一絲不掛。
“這算是色誘麼?”我並不是柳下惠,看到這處情形心裡面當即就會有些衝動,更何況她的確是一位極有吸引力的女人。怎麼說呢,她的身材豐腴而勻稱,胸乳和臀股都又圓又大,腰膚則纖細無比,整個身子充滿了曲線的美,一看就是能夠惹起人情慾的尤物。
如果先前我覺得罕圖和達利表現(xiàn)的是非常單純而且直接的話,那麼現(xiàn)在我心裡面覺得這莫蘿夫人是非常的不守禮,她這麼公然的在一名陌生的男子面前脫衣赤裸,而且還用帶著挑逗的眼光盯著我看,這簡直就和發(fā)情的蕩婦沒有什麼兩樣。
我強忍住心裡面的那一絲慾望,平靜道:“夫人,您的確很美,可是您可能不知道,對於漢人來說,有家室的人與別的女人私通,那是要充軍的。”
莫蘿夫人聽到我這麼說,眼中終於第一次露出了訝然,大概是很爲我這麼有定力感覺到吃驚。不過只是略一猶豫之後,莫蘿夫人再次對我現(xiàn)出微笑,她慢慢的走到我的身前坐了下來,然後大腿左右張開,讓私處在我的面前一展無遺,然後才道:“你們漢人就是喜歡那麼多講究!這處時候,難道就不能拋開一切,去做你想做的事情麼?”微微一頓,她又有意無意的瞅了一眼我已經(jīng)稍有些隆起的胯下。繼續(xù)道:“今晚是愛神誕生的節(jié)日。盡情享受歡愛才是最要緊的!”
在她說話的時候,我難以自禁地看了一眼她的私處,只見在這個時候那兒已經(jīng)有了一絲潮氣,可以看出她對我也是非常的期待的。她靜靜的看著我,又在我的眼光下了幾下她的私處,這種原本應(yīng)該是非常無恥的舉動讓她作出來,卻能讓人感覺到無比的挑逗。
“不,夫人,您還是讓我走吧!”我深吸了一口氣後,終於平聲靜氣的又一次拒絕了她地“好意”。
莫蘿夫人聞言一愕。她似乎也想不到我在這種情形之下還能拒絕她,整個人僵住了好一會兒,終於臉露惱怒之色的重新站起,說道:“用你們漢人的話,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知道麼?在這裡,是沒有人能夠違揹我的。”
我心裡面很清楚。她這是老羞成怒,我的一再拒絕大概已經(jīng)重重的打擊到了她尊嚴和自信,她已經(jīng)不顧一切的來威脅我,而讓我屈服。我對她的話兒並不感到害怕。微微一笑後,說道:“夫人,我並不是你們寨子裡的人,只是過路的漢人而已,所以我並不需要服從你的話兒。”
莫蘿夫人臉色一變,充滿怒意的看著我,說:“你是因爲武藝高強,所以就這麼肆無忌憚了麼?”
我站起身來笑了一笑。說道:“夫人,我們漢人的禮數(shù)嚴謹,與你們彝人不同,還望夫人莫要見怪了。”說完,我徑自就轉(zhuǎn)身朝著房外走去。
“等等!”莫蘿夫人突然一聲嬌喝,我不禁停下身子,看她究竟還有什麼話兒要說,可是誰知道才調(diào)轉(zhuǎn)過頭來,就看見莫蘿夫人的手急急的向我揮來,緊接著就是一陣粉霧迎面揚起。
“有毒?”我心中猛地一驚,當下也不及細想,連忙暗運內(nèi)裡護身,同時緊閉住了口鼻眼睛,以防這粉霧中有毒。
莫蘿夫人退開了一步,笑吟吟的看著我,說道:“你這個時候還想走麼?”
“這是什麼?”等到那粉霧漸漸散去,我運真氣查探了一下體內(nèi)的情形,並沒有發(fā)現(xiàn)什麼不妥,不禁稍稍安下了心來,聽到了莫蘿夫人的話兒後,不禁皺眉問道。
“你已經(jīng)中了我的情蠱了!”莫蘿夫人含笑的看著我,她似乎還帶著點洋洋得意。
“情蠱?”我突然想起了師父從前曾說地,西南少數(shù)民族中,有一些人懂得一種下蠱的秘術(shù),傳說只要中了蠱毒的人,就一定要依照著下蠱人的吩咐做事,不然就會遭到蠱毒的侵蝕,因此下蠱是一種極其神秘沒測的巫術(shù)。
“可是怎麼沒有任何異樣?”我雖然有些驚疑不定,但是我更相信自己的真氣,不論怎麼說,如果真的中什麼毒的話,應(yīng)該會有不適的感覺的,可是偏偏我現(xiàn)在並沒有任何的異樣。
“中了情蠱之後,你只能留在我的身邊,如果沒有我,你只要三天……噢,不,只要兩天,你就會發(fā)現(xiàn)身上的不妥,然後在第四天,情蠱就會讓你很痛苦的死去。嗯,英俊的漢族男人啊,你留下來吧,有我在你身邊你就不會有事,我還會讓你快樂,滿足你的任何要求!”莫蘿大概以爲已經(jīng)害怕了,慢慢的又走到了我的身邊,向我訴說了起來,她那話語聲把威脅和誘惑很好的揉合在了一起。
“夫人,對不起,我真的不能留下來,漢族的男人不怕死的。”我並不是真的怕死,但是我不相信她的“情蠱”云云,說完這一句話兒後,我轉(zhuǎn)身就走出了房外。
在我轉(zhuǎn)身的那一霎間,我斜眼看見莫蘿夫人在聽見了我的話兒後,臉上先是怔了一怔,但隨即又擡起頭望向我,那眼神中充滿了驚訝,似乎不相信這世上還有像我這樣不怕死的人。
我很快的走回到了之前進行篝火晚會的空地上,並且找到了達利和罕圖,他們兩個人正被一羣美麗的彝族女子圍在了中間,一看見我頓時就歡喜的無比的拉著我走出了那一衆(zhòng)女子的包圍,朝著寨子外面走去。
他們顯然很尊敬我這一位阿哥,看到我回來都非常的高興,拉著我就開始說起了話兒,不斷詢問我拳腳上的事兒,而我也順便指點了一下他們一些漢人的武學,頓時讓他們感覺眼界大開,連稱漢人的武學真神奇。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我?guī)е我溯婧蛢擅绦l(wèi)就離開了臥龍坳,準備回到成都去,畢竟每日都有許多的政事要讓我來定奪,因此我並不能在這裡多作耽擱。罕圖和達利這兩位結(jié)拜的阿弟早早的就來送我,雖然只是相處了極短的時候,但是他們對我已經(jīng)非常的依依不捨,直把我送出了四姑娘山,這才駐步讓我離去,還說要我日後多點來看他們。感受到他們的這番情深意重,我自然也覺得感動不已,畢竟他們性子淳樸之極,這一份感情要比其他人的更直真摯和寶貴許多。
回到了成都,我很快的就投身到了政務(wù)之中,我又聽到了一些來自京城的風聲,據(jù)說皇祖父有一次居然在朝會上有意無意的表露出了要改立我父王爲皇儲的意思,然後當即就受到了宋濂、李孝儒等一衆(zhòng)大臣的反對。
我暗自思量著這個消息,皇祖父如果真的在朝會上這麼作了,其目的不外乎只有兩點,一是真的想改立我父王爲皇儲,所以試探一下朝臣們的風向,二是爲了知道朝臣們的心思,想知道他們是否願意擁立朱長文。如果皇祖父的目的是前者的話還好,要是後者的話,那就說明了皇祖父對父王也有了戒心,大概他要讓朱長文坐穩(wěn)天下的心思也就堅決無比了。
想到這裡,我不禁爲父王感到有些擔心起來,同時看見皇祖父和父王這一對父子之間生出如今這種微妙的關(guān)係,真是應(yīng)了師父說的那句:身在帝皇家,又哪裡有什麼親情?
放下這些對我有些遙遠的事兒不說,不知不覺又過了兩天,在這離開臥龍坳回到成都的第二個晚上,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有些痠軟無力起來,就像自己愕了幾天沒有吃飯一樣,可是奇怪的是,下體卻偏偏又變得火熱非常,好像要燃燒起來一樣,一直處在了高高挺起的狀態(tài)之中。
這種情景對我來說可是從來沒有遇到過的,自從我跟隨師父修習月垠缺之後,除了那一次被錢塘江的大潮衝到了秦山鎮(zhèn),我一直以來就連小小的頭暈發(fā)熱之類都沒有試過,這個時候的身體異常頓時讓我想起了莫蘿夫人的“情蠱”一說。於是,我懷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思,立即遣人召來了藍垤,向他問起了情蠱和莫蘿夫人的事情。
“臥龍坳?”藍垤聽完我的話兒,當下就朝我跪倒了下來,說道:“請殿下恕罪,那莫蘿是我的親生妹妹,她從前曾經(jīng)學過巫術(shù),下蠱正是她的本事。”
“這麼說來,孤是真的中了她所說的情蠱了?”我大吃一驚,回想當時我都已經(jīng)屏住呼吸了,真不知道那些蠱毒究竟是從何而入的。
“請殿下恕罪!”藍垤大概知道事情的嚴重,連忙又重重的爲我磕了幾個腦袋,然後又道:“請殿下寬心,我這就去把莫蘿找來,讓她爲殿下解去這個蠱毒!”說完,在我的首肯下,他急急忙忙的出了大殿,去找他的妹妹莫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