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花洛溪來了之後,司空羽墨就天天帶著他晚上玩下的,國事什麼的,都扔給了司空落塵,表面上是帶著花洛溪體察應天的風土人情,實際上是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風流快活纔是。
司空落塵看著面前比自己高一丈的奏摺,心裡恨不得將花洛溪大卸八塊,拍案起身,桌上的茶水也倒了出來,嚇得對面的冷醉暖剛喝了水,全都噴了出來。
冷醉暖放下茶水,打開扇子,一臉賤笑的樣子,看著司空落塵豎起的眉毛,打趣道“不然,哥也帶你風流風流去?看你這一臉怒氣,想必一時半會也消停不了,怎樣,去不去”
“怪不得你一天到晚被丞相大人追著打,原來是天天逛窯子去了,我不去,那地方,要去你自個去,別拉上我”司空落塵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深深的讓冷醉暖受傷了,所以他決定,再也不跟這人玩了。
被揭老底,冷醉暖確實是挺尷尬的,不過也沒有天天追著打,純屬污衊,他老頭又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
冷醉暖這麼想著面子上總算是緩了過來,但是司空落塵,他咬牙道“司空落塵,你清高,那你就在這慢慢批吧,小爺我不跟你玩了,走了,哼”
看著冷醉暖離開,司空落塵覺得最倒黴的還是自己,於是他把罪魁禍首罵了個遍。
“夙茗雪都怨你,司空羽墨,你給我等著,還有冷醉暖,你們,記得,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這纔好好的坐下來,繼續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奏摺。
這邊,夙茗雪剛剛吃了早飯,就重重地打了個噴嚏,她自己嘀咕了幾聲,夙茗玥白了她好幾眼。
只有司空羽墨,請看:
“洛清,你怎麼想起來找我玩了,你哥哥怎麼沒來,”花洛溪,花落清,雙胞胎兄妹,容貌相差無幾,花洛溪在應天做質子時,花落清探望時以識得花洛清,並有了交情。
花落清吃完手裡的冰糖葫蘆,俏皮一笑,眸眼閃過一絲精光,踮腳湊上司空羽墨耳朵,神秘的說道:
“嘿嘿,羽墨哥哥,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是溜出來的,哥哥不知道我不在,你可別告訴他,而且,我是借他名義出來的,在路上惹了好多麻煩事”不過,殺人放火的大事就沒有。
司空羽墨腳滑了一下,什麼鬼,怪不得夙茗雪說的是花洛溪找他,原來是這樣。他用手撐著額頭,讓花落清接著說。
“其實也沒什麼,也就是……出來的時候太匆忙,忘記帶錢了,就隨便吃了幾頓霸王餐,然後打了幾個人,有兩個斷了手,有一個追我的時候,自己摔了,腿折了,還有……”
不等她說完,司空羽墨就打斷了她的話,“還有……,花落清,你到底有沒有長腦子,你怎麼就那麼不懂事,還有,還有什麼”司空羽墨,看起來很生氣,因爲花洛溪是他的好兄弟,而且,很愛面子,他要是知道自己形象被自家妹妹毀的那麼慘,肯定得翻上他幾天幾夜,沒完沒了的。
花洛清摸了摸鼻子,表示很無辜,其實也沒什麼嘛。“還有,吃霸王餐的名義是你的,打人的是哥哥……”
“花落清!”司空羽墨大喊了一聲,丫的,不帶這樣欺負人的,他可是皇帝啊,還好沒吐血。
夙茗雪剛好在他們後面,聽到這一聲,立馬就驚呆了,原來,司空羽墨也有這麼生氣的時候,是因爲什麼呢?
她大不上前,一手掰過花落清,這會,她也驚呆了,她帶去找人的明明是個模樣風騷的男人,怎麼變成了一個清新俊秀的姑娘?
她驚訝之時,司空羽墨一把拉過她,指著她跟花落清說:“這,這是你未來嫂子,有什麼事找她”說完一溜煙沒了,只剩夙茗雪一臉狗血,什麼情況。
然後花落清一臉賊笑,慢慢走近:“嘿嘿,未來嫂子,我,要,挑戰你!”羽墨哥哥是我的,誰也不許搶!
夙茗雪更呆了,挑戰?好啊,我答應!
“十天後?就這裡?比武,成不?”
“成”夙茗雪回答了之後,花落清華麗的轉身走了,但是她還是挺莫名其妙的,挑戰,爲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