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話題永遠無非是購物和八卦,在沒有到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她們會格外的猖狂,和現在一樣。
在女生們討論男朋友和生活的時候,寧亞言和一筆硃砂在忙著開鎖,而愛一美和吃杯麪的誰則在休息。
秘境開始已經有兩個小時了,1.0.2版本的更新改變了秘境探索的很多限制,沒有了組隊的限制,改爲了秘境組隊和普通的關卡組隊是兩個不同的隊伍。
比如休息和下線,現在隨時可以下線休息,也可以去打打別的任務了,這個時候,秘境隊伍就會自動凍結,鎖定目前的狀態,隊長可以隨時提出解凍,系統會提示隊員,當隊員不在線時則不可以解凍,當全部隊員都在線且同意解凍之後,所有人會被傳送到準備區,過一會後可以重新開始探索。
所以現在來說,時間不是問題,沒有人會擔心後續時間的問題,以及會影響到體力滿了而不能刷副本升級的問題。
……
“打開了!”
吱。
寧亞言和一筆硃砂推開了鐵牢的門,兩人先走了出去,然後對牢裡的人說道。
愛一美和吃杯麪的誰立刻就睜開眼,起身走了過去,一衆女生也起身走了過去。
“受罰的修女就在裡面,我們去找找吧。”
一筆硃砂看著地圖說道。
囚牢裡比較黑,不過系統的夜視功能並不怕。
九人往牢房裡走,除了腳步聲,竟然沒有其他的聲音。
一筆硃砂帶著衆人,然後來到了最裡面的房間。
門也是鎖著的,門裡面有位修女在裡面,穿著修女服,正做著祈禱,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修女那樣。
一筆硃砂九人看著她,那美麗的金髮格外引人注意,面容美麗且神聖。
修女們都特別美,當然了,這只是遊戲的畫面而已,不過看美女確實是一種享受。
金髮的修女安靜的閉著眼祈禱,九人的腳步聲絕對不小,那麼肯定,這位金髮修女肯定是能聽到的。
神職人員祈禱禮拜的事一筆硃砂不想打擾,於是就安靜的等著,不一會之後,金髮的修女果然自己睜開了眼,然後看到了囚牢外的一筆硃砂九人。
“你們是誰?”
金髮的修女問道,微微皺眉,表情謹慎且有強烈的自我保護感覺。
一筆硃砂說道:“額,這個說來話長,額,我先問一下,你叫什麼名字呢?”
金髮的修女回答道:“安爾麗娜。”
“安尓麗娜,安尓麗娜,麗娜,你是赫爾墨斯魔法衣的守護修女?”
“嗯。”修女回答道。
修女回答的很直接,完全不像琪雅菲斯那麼兇惡,就像是不懂事的小孩子,雖然外表看起來……嗯,很成熟,但心裡年紀肯定不大。
“那麼魔法衣在哪呢?”
“在我身上。”金髮修女挺了挺胸脯,面容神聖安靜,不過那嚇人凸起的盪漾卻完全不同。
一筆硃砂趕緊望向了後面,寧亞言看著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因爲和他,愛一美以及吃杯麪的誰四個人的表情一樣。
這些修女……一個個的臉蛋身材……簡直了,難道神真的賜福給她們了?不過,爲什麼偏偏是這方面?
寧亞言不經意的看到了香草一衆女生的表情,心中突然對這種賜福有了答案,因爲香草五女的表情都是一樣的——嫉妒。
“那麼你爲什麼會受罰呢?”
“因爲冒犯了魔法衣相當於冒犯了神。”
“你真的穿在身上?琪雅菲斯沒有收回魔法衣?魔法衣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魔法衣是看不見的,除了穿戴著,其他人無法觸碰,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我纔沒有被處死,但是我不想脫下來,魔法衣會賜予穿戴著自由的力量,以及神之光的恩寵。”
“你……能把魔法衣給我們嗎?”
金髮的修女和一筆硃砂在對話,但問到這裡的時候,金髮的修女卻沒有再回答了。
這個問題其實很隱私……讓一個女人把衣服脫了,把衣服給你,這本來就是一件很冒昧的事情。
金髮的美麗修女皺眉,表情變得不太善意,“想讓我自動脫下魔法衣沒那麼容易,除非你們把我放出去,並帶我離開神廟,離開阿耳卡狄亞。”
“要是離開了阿耳卡狄亞,你不把魔法衣給我們怎麼辦?”
一筆硃砂問道。
金髮的修女淡淡撇嘴,“我知道你們是琪雅菲斯請來的人,想讓我脫下魔法衣,然後殺死我,神聖的魔法祭司居然也開始玩起陰謀詭計來了。”
談判失敗了,寧亞言淡笑的時候,一筆硃砂突然望向了他,愛一美和吃杯麪的誰。
女生們在後面聊天,嫉妒而憤怒的心肯定很不滿,這個時候找她們商量……估計嫉妒會讓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吧……
“這很明顯實在利用我們。”愛一美說道。
吃杯麪的誰苦惱的點頭,“如果我是安尓麗娜,我肯定也會把突然來這裡的人當成是琪雅菲斯的人。”
寧亞言會心點頭,說道:“實在是很難辯解的理由啊,硃砂,系統提示變了嗎?”
“沒有,還是向受罰的修女詢問赫爾墨斯魔法衣的下落。”
寧亞言點頭,“那隻能把她放出來了。”
吃杯麪的誰說道:“救人這事麻煩啊,我們自己能不能出去都是大問題,想想緋芽的火刀,要是越獄的時候遇到她了,那麼我們就要再進來一趟了。”
緋芽的火刀很嚇人,無法防禦,被擊中就會昏迷,在不知道是劇情需要還是緋芽本身的能力的時候,貿然越獄,是很危險的事情。
或者說,一旦緋芽守著監獄的門,如果火刀的能力不是劇情而是緋芽的能力,那麼絕對不可能有人能夠越獄。
多麼恐怖的能力。
寧亞言又看了眼安尓麗娜,突然皺起眉,他走到牢門那,問道:“安尓麗娜,我們問你,那個緋芽……她的刀是怎麼回事?”
金髮的安尓麗娜擡頭看向他,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們也打不過她。”
一筆硃砂愛一美吃杯麪的誰也走上前來,安尓麗娜是教堂的修女,那麼她或許知道緋芽的能力,寧亞言只是這麼一問,哪想到,安尓麗娜居然真的知道。
“緋芽是聖人。”金髮的安尓麗娜說道。
寧亞言四人愣住。
“聖人,天生被神賜福,有神的力量,但他們都是人,他們的身體無法完美的容納神的力量,於是神把力量削弱,以極限到他們剛剛能承受的力量放到他們體內,於是就誕生了聖人。”
“魔法師們代代相傳,聖人擁有不死的身體,而且不容許被人類傷害,因爲他們代表著神的意志,同時他們不允許傷害人類,但爲人的同時,他們卻又要服從於連接神之意志的祭司,成爲武器,當祭司審判罪人認爲罪人有罪時,聖人會成爲最殘忍的殺手。”
“聖人就是這樣的存在,緋芽的力量是赫爾墨斯的象徵,使用的武器是自由之劍,無法防禦的必中之劍,由火神赫準斯托斯鍛造沒有形狀的劍,火焰就是自由之劍的存在形式。”
金髮的安尓麗娜安靜的說著。
“說聖人你們可能無法理解,從某種意義上說,聖人也被稱作半神,無法接近於神的存在。”
“半神……”寧亞言呢喃著,一想到半神,寧亞言就會想到冥界的世逆理之王——朗克,他也是半神,那恐怖的黑洞簡直嚇死人。
不過想到人類可承受的極限力量他也就釋然了。
這遊戲,他一直以爲是都市科技類型的遊戲,沒想到,居然還帶玄幻的……
“那有什麼辦法對付她?”寧亞言嘗試著問道,畢竟如果不能戰勝緋芽,那麼越獄的事可能就是免談。
金髮的安尓麗娜笑道:“聖人是不會輸給人類的,我也說過了,人類無法傷害聖人,聖人在得到允許的時候,卻可以傷害人類。”
寧亞言皺眉,又道
“那我們怎麼帶你逃出去?”
安尓麗娜淡淡道:
“打不過緋芽,那就不要打,監獄由騎士團的團長亞爾加看守,只要打贏他,就可以逃出去,前提是不遇到緋芽就行。”
“看守又不止一個人,”他們跑出去通風道信怎麼辦?”
“我可以用魔法讓所有人都睡著,但魔法對亞爾加沒有效果。”
“成交!”
……
和安尓麗娜談好事情之後,寧亞言和一筆硃砂又開始了開鎖的工作。
吱。
不一會,鎖就被打開了,一筆硃砂推開鐵牢門,安尓麗娜站了起來。長長的金髮自由散開,直到腿關節,甚至有些頭髮到了安尓麗娜的小腿那裡。
特別長的金髮,金色確實是很稀有的顏色,只不過太長了,沒有梳起來的時候並不怎麼好看。
安尓麗娜很自由的伸展了下腰肢,身上有骨頭的響聲,寧亞言四位男生很自覺的轉身,這種女人太禍水了……
安尓麗娜就這麼走了出來,她的身體是很瘦弱的那種,一走出來,更是覺得太過瘦小,而且她並不高,一米五左右的身高。
看著柔弱並不代表柔弱,有了之前的交談,誰都不會覺得她是個弱女子。
一筆硃砂把九人聚集了起來,安尓麗娜也在,一筆硃砂說道:
“麗娜說騎士團長亞爾加守在監獄外面,那麼我們出去就會和騎士團交戰,麗娜會用魔法讓騎士團的人睡著,我們只需要和亞爾加打就行了。”
“沒那麼簡單。”安尓麗娜突然說道。
九人望向她,安尓麗娜繼續說道:“魔法不是那麼無敵的能力,魔法也是有限制的,我守在監獄外面院子的出口,我的魔法會讓靠近的人全部睡著,這個範圍不會小,對魔力的消耗太大,所以你們得注意,我堅持不了多久。”
“具體有多久?”一筆硃砂問道。
“十分鐘。”
九人不約而同的皺起眉來,面對未知的敵人,在戰鬥力和數量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居然要在十分鐘內打敗他們,真的……有困難,不過並不是做不到的事情。
一筆硃砂道: “我們儘量快點吧。”
……
跟隨著一筆硃砂,十人來到了監獄的出口,一筆硃砂又要開始開鎖的工作了。
“讓開!”
剛拿起鐵絲,安尓麗娜走上前,一把推開他,手指在鐵門的鎖那裡點了下。
翁。
綠色的光芒在安尓麗娜指間和鎖之間一閃即逝。
吱。
門自動的打開,陽光從外面照射了進來。
安尓麗娜安安靜靜的向後退了幾步,小隊九人驚訝的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魔法的能力在學園都市是沒有的。
學園都市的攻擊方法多是槍械和近戰武器,但是最近,越來越多的非科技出現了。
比如神力,力場技能,魔法,異能,以及元素。
遊戲多風格也不是不好,畢竟是遊戲嘛,一切皆有可能。
……
一筆硃砂切換手槍,看了眼外面,果然看到了幾個騎馬拿盾的士兵,不過他們都在院子外面。
院子很大,而這裡,可以說的上是一個訓練場,因爲騎士們的的確確在訓練。
騎士的職責是守衛和懲戒,所以往往騎士們都會被稱爲守護騎士以及騎兵,一個指的是保護,一個指的是戰鬥。
一筆硃砂看了眼院子裡,說道:“很多啊,可能有一百個騎士。”
看著那些騎士,一筆硃砂注意著去觀察,每個騎士都有血量條和不死屬性,不過不死屬性的骷髏頭是在腳底下的,也就是說暫時是敵對目標,殺死之後不會死,只是不會是敵人了。
“準備。”
一筆硃砂腳踏了出去,隨時準備著出去,小隊八人也是握緊了他們的手槍,騎士在遠處,那麼首先攻擊只能使用遠程武器的手槍。
一筆硃砂半個身體側了出去,然後突然間,他看到了,在右邊視線遠處,有個騎兵在那裡。
他的頭頂有他的名字:騎士團長亞爾加
那個騎兵明顯更加高大,顯得突出,他在右邊的院子,和一個持刀的女人站在一起,說著什麼。
持刀的女人沒有穿修女服,她的衣服是一塊布直接圍起來的。
緋芽!緋芽在這裡!
一筆硃砂飛速的後退,靠著牆
“緋芽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