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我來接雪兒回家。”隨後,是一個溫厚的男聲傳來。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一白衣公子翩翩而來,而他的身後,跟著烏烏泱泱一大羣黑衣人。
沒錯,這個人就是慕容瑾。
“慕容瑾你怎麼會找到這裡?”
乍然看到慕容瑾,歐陽致皓一愣,很快,他就反應過來,氣憤的質問道,
“好你個慕容瑾,你竟然敢一路跟蹤我?”
“怎麼來不重要,跟不跟蹤也在其次。
重要的是,朕是過來接雪兒回家的。”
慕容瑾看著歐陽致皓,溫和一笑,志得意滿的說道。
“慕容瑾,你……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言爾無信的傢伙!
你怎麼就好意思來,”
歐陽致皓欺身擋在慕容瑾面前,指著對方罵道。
“當初,你明明和大哥,當著我們所有人約法三章。
只要大哥幫你統治了西夏,你就放棄大嫂的,
你說,你現在過來,又算是怎麼回事?”
“此一時,彼一時,我想皓王爺肯定是有所誤會了吧。”
慕容瑾好像並不介意歐陽致皓的衝動,施施然一笑,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承認,當初我是答應過歐陽致玄這件事。
可是,現在的情景你已經看到了。
歐陽致玄他已經死了,身爲雪兒的表哥,她唯一的親人,我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雪兒,一個人在這裡孤苦無依的呀,
西夏畢竟是他的家,我自然是要把她接回去的。”
“不,我不許你這樣說,大哥肯定會回來的,他根本沒有死……”
歐陽致皓直到此時此刻,仍然不能接受歐陽致玄會死的消息,更不允許別人這樣說,
他怒吼著,極力否認慕容瑾的說法。
“皓王爺的心情,在下自然是理解的。
我勸皓王爺你還是認清事實,節哀順變吧。”
慕容瑾從頭至尾,笑的都極其和煦溫暖,依舊保持著他的貴公子模樣,和情緒失控的歐陽致皓完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據我得到的消息,當時的情景是,歐陽致玄本就身受重傷,
而那孤峰嶺,又三面是崖,自古上去,十人九斷魂,被人稱爲鬼哭愁,
意思就是,連鬼到了那裡都飛不過去,
所以說,我勸諸位不要再異想天開了,當時那種情景,歐陽致玄一個人孤軍奮鬥,他能有什麼活的資本。
當然,退一萬步說,就算他掉到崖底沒有摔死。
就他身上,那些重傷,這麼多天你們都沒有找到,估計到現在,血就算是流也,早該流乾了。
再說了,你不是也沒日沒夜,找了這麼長時間了嗎?有什麼收穫嗎?還不是連個屍體都沒有找到。”
“慕容瑾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豬狗不如的東西,
肯定是你故意拖延援軍去的時間,才讓大哥落入了敵人的包圍圈,
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是不是?”
看到慕容瑾這一臉的春風得意,後知知覺的歐陽致皓,終於幡然醒悟了過來。
他徹底怒了,額頭的青筋都根根暴了出來,用手指著慕容瑾上前怒罵道。
“請擦乾你的嘴巴!再跟朕好好話說。”
看歐陽致皓越來越放肆,慕容瑾貌似終於有些忍不住了,眼眸一縮,暗暗凝聚內力,一掌朝著歐陽致皓推了過去,
“自古兵不厭詐,是他歐陽致玄技藝不精,馬失前蹄,怎能怨得了別人?”
歐陽致皓完全沒有防備,被慕容瑾這一掌,推出去了好無害,跌在了地上。
“王爺,王爺,您沒事吧?”而他的那幫手下,看歐陽致皓捱了打,立即圍上去,關切的問道。
唰唰唰,一個個紛紛拔出手中的劍,怒視著慕容瑾,隨時做出好出手的準備。
“慕容瑾,你個喂不熟的白眼狼,過河拆橋,我們此次南下,可是爲了幫你打江山。”歐陽致皓怒罵著,一把擦乾嘴角的血跡,一躍而起,繼續與慕容瑾對峙道。
“呵……,還請皓王爺不要這樣說吧,
自古國與國之間,都只是利益之爭而已。
難道你們此次出手,不是爲了朕恭手相讓的那六個城池嗎?”慕容瑾回頭凝視著歐陽致皓,嘲諷道。
說完,慕容瑾又迅速轉向人羣后的林逸雪,完全又變成了另一副溫文而雅的嘴臉,
“雪兒,快別愣著了,收拾一下,瑾哥哥來接你回家了。”
“你……,慕容瑾,你癡心妄想!
總之,今天,我是不會讓你帶走大嫂的,
除非,你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否則,你休想。”
歐陽致皓說著,決定不再被動,直接就嚮慕容瑾撲了過去。
可憐他本就武功不如慕容瑾,此時又渾身傷痕累累,哪裡會是慕容瑾的對手。
只堪堪過了三招,就被慕容瑾輕輕鬆鬆拿下了。
“慕容瑾,你個混蛋,你放開我,我要殺了你,爲大哥報仇。”歐陽致皓拼命掙脫著,氣的狂吼道。
“是嗎?朕可是,好心好意的,讓人來給貴國送六個城池的契約的。
如果讓北燕皇知道了,他現在唯一中用的寶貝兒子,竟然企圖破壞和平,把朕氣走,
不知道北燕會怎麼想呢?會不會怪罪你呢,但願人這個皇子,不會因此受到北燕皇的嫌棄纔好呢?”慕容瑾一隻手輕輕鬆鬆扼制著歐陽致皓,繼續輕描淡寫的說道。
“這個皇子,不當又如何,今天就是拼了命,我也要爲大哥報仇。
兄弟們別管我,都給我上,拿下這個忘恩負義的狗賊,爲大哥報仇。”
歐陽致皓已經急紅了眼,不管不顧的,對手下所有的人下了死命令。
今天的他,爲了大哥,務必與慕容瑾拼個你死我活。
歐陽致皓此話一出,慕容瑾的人自然也不會怠慢,瞬間又涌進來了不少,個個手持利箭。
院子裡氣氛一時緊張起來,雙方劍拔駑張,戰爭一觸即發。
而放眼望去,慕容瑾的人,院子內外,黑鴉鴉站了一片,
歐陽致皓的就不同了,軍隊回京後,大部分入了軍營。
他所能帶的,無非就是一些隨從,並且個個身上也都掛了彩,
一個個傷痕累累,根本不佔什麼優勢。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