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實(shí)話,有一點(diǎn)倒是很出乎我的意料。
我以前想著,像歐陽致玄這樣喜歡玩弄權(quán)勢的人,爲(wèi)了你,最多也就是,在以後登上大位後,不納嬪妾,獨(dú)寵你一人。
當(dāng)然這樣以來,或許一時(shí)會很美好,但是長久下去,隨著世俗的看法或朝廷內(nèi)外的議論紛紛,你難免也會有或多或少的不安。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歐陽致玄他會真的爲(wèi)了你,能放棄皇位,放棄這皇室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生活,放棄他曾經(jīng)用生命搏取的一切。
單就這一點(diǎn)來說,歐陽致玄這個男人確實(shí)不錯,這份膽識和魄力,也確實(shí)是最難能可貴的。”分析到這裡,申淼也忍不住對歐陽致玄豎起了大拇指,由衷的讚賞道。
“嗯,我也是,剛知道這些時(shí),嚇了一大跳,
我從來沒有想過,他真的會爲(wèi)了我,早已做好了打算,要放棄這皇家所有的一切,
可是,他還是默默的做了。
他都這樣付出了,這場愛的旅程,九十九步他都已經(jīng)走了,所以,我更沒有理由退縮了。
最後,這一步,我是必須邁出去的。”
想到這裡,林逸雪下定了決心,堅(jiān)定的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那你今後怎麼打算?真的要在這裡一直等他,不準(zhǔn)備和我們一起走嗎?”說了半天,申淼又開始言歸正傳,問到了林逸雪今後的打算上。
其實(shí),今天的申淼是來和林逸雪告別的。
由於歐陽致玄一趕到西夏,和穆昊等人匯合後,就非常給力,直接大敗東禺司徒浩南的人,幫著慕容瑾連取了兩座城池,重?fù)P了北燕的國威,確實(shí)讓人大快人心。
再加上,皇上一直找不到林逸雪,就以爲(wèi)林逸雪終究還是被歐陽致玄帶走了,在幾日前就撤了所有的佈署,放棄了對林逸雪的尋找。
所以,申淼和穆澤他們看林逸雪已經(jīng)沒有什麼危險(xiǎn)了,還是決定啓程回軍隊(duì)了。
“嗯,我哪也不去,我就在這裡等他,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以後他去哪,我就跟到哪。
這輩子我就要像個狗皮膏藥一樣,死死的粘著他。”
林逸雪眼含淚花,一臉堅(jiān)決的說道。
“那好吧,既然你也做了決定,那我也只能祝你們幸福了,只希望咱們能有緣再相見。”申淼拍著林逸雪的肩膀,最後告別道。
“嗯,三滴水,你也答應(yīng)我,要一路平安,一直都要好好的,知道嗎?”林逸雪拉著申淼依依不捨的說道。
“你放心,我會的。”
又有一個多月的時(shí)間悄然過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陽春三月。
小院附近變得更美了,到處都是漫山遍野的山花,就連籬笆上也爬滿了不知名的小花,空氣中飄蕩著陣陣花香,看著煞是迷人。
吃過午飯,看天氣不錯,林逸雪命人將榻搬出來,自己坐在暖暖的陽光下,拿著針線,開始一針一線,認(rèn)真的縫了起來。
這是一件爲(wèi)歐陽致玄做的中衣,林逸雪拿起衣服在身上比劃著。
長長的下襬那麼長,都快到自己的膝蓋了,穿上扎個腰帶都能當(dāng)裙子穿了。
林逸雪突然想起,去年夏天在江陵時(shí),自己有很長一段時(shí)間,都喜歡穿把他的中衣當(dāng)睡衣穿,不由得嘿嘿嘿又傻笑了起來。
“唉喲,雪兒,我的姑奶奶,你怎麼還在給玄表哥做衣服呀,
你這真是要改變屬性,當(dāng)賢妻良母的節(jié)奏呀?
別再做了行嗎?你看看,你都給玄表哥做多少衣服了,中衣、外衫,甚至連襪子都有了,你還做什麼呀?”
穆瑛趕過來,看著林逸雪一臉陶醉的拿著衣服傻笑的模樣,不滿的抗議道。
“閒著也是閒著,總要多做幾年嗎?再說了,以後天氣就要熱了,他活動量又大,只有一兩件也不夠穿呀?總要有個替換的衣服吧。”林逸雪一臉甜蜜的說道。
“好好好,我看呀,你就是理他娘,都是你的理。”
穆瑛挨個拎著衣服,左右看了看,輕搖著頭,無奈的說道,
“哎喲喂,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格外多呀。
你瞅瞅你這,做了這麼多,這要是玄表哥回來,給看到了,這麼大個幸福給砸在了臉上,還不得直接給樂得上天啊。”
“對呀,我就是要讓他高興,就是要讓他樂。”林逸雪繼續(xù)著手中的活計(jì),大言不慚的說道。
“嘖嘖嘖,赤裸裸的秀恩愛,拉仇恨呀!”穆瑛不屑一顧的的說道。
“所以呀,你也要趕緊找一個呀,這樣,你也可以過來秀呀。”林逸雪癡癡的傻笑著說道。
“唉喲,唉喲,我的小心臟呀,可怎麼受得了這麼大的打擊呀?”穆瑛故意捧著自己的心,誇張的說道,
“不過,現(xiàn)在我倒是迫切想知道,如果玄表哥回來後,看到他原來娶了個這麼賢慧的女人,會作何感想?
會不會傻傻的以爲(wèi),他的雪兒其實(shí)已經(jīng)被人掉包了呢?”
“我讓你這張嘴胡說,看我現(xiàn)在就拿針縫住它。”
林逸雪說著,作勢就要拿針,往穆瑛嘴上縫。
穆瑛又豈會乖乖就範(fàn),於是,兩人你來我往就在榻上打鬧了起來。
“對了,前段時(shí)間不是就聽到消息說,只剩下最後一戰(zhàn)了,並且也是穩(wěn)操勝券。
這算著,幾天前,人就該到了嗎?
怎麼過去這麼多天了,人還沒有回來呀?”
一番打鬧過後,穆瑛收起心思,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
“不知道呢,想著也快了吧。”林逸雪想了想,滿不在乎說道,“不用管他,打完仗了,他不回這裡來,還能去哪?”
“那是,我估計(jì)也是,說不定某人早就歸心似箭,恨不得一下就飛到他賢惠的妻子身邊呢。”穆瑛斜睨著林逸雪打趣道。
“哎,記吃不記打是不是,竟然又說我……”林逸雪說著,就要朝穆瑛撲過去。
忽然,只見小蟬慌慌張張跑了進(jìn)來。
“郡……郡主,回來了……,回來了!”小蟬累得滿頭大汗,邊跑邊喊道。
“誰……誰回來了?是玄表哥回來了嗎?”穆瑛激動的也不和林逸雪打了,一下彈跳了起來,拉著林逸雪高興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