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難道你想射死我,傅雪怡你怎麼敢?
我告訴你,我可是西夏的郡主,”
“嗬,管你是什麼勞什子郡主,本姑娘今天還真就,非射死你不可了。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命嗎?那正好今天就讓你知道一下,怎麼才能把人一下給弄死經(jīng),什麼是血債血償吧?”
林逸雪慢條斯理的說著,弓被越拉越圓了。
“傅雪怡,你可想清楚了,我瑾哥哥還在這裡呢,他是西夏南皇,你不可以射死我。
否則,他不會放過你的,肯定會把你碎屍萬段的?!?
最後,慕容琦仍不忘嚇唬嚇唬林逸雪,有睦徒勞的說道。
可是林逸雪根本不爲(wèi)所動,她徑直拉滿了弓,對著慕容琦的眼睛,一動不動的,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放心,我不會直接射死你,我只是會射瞎你的眼睛而已。
就你這雙從來分不清黑白,只會用來算計人的眼睛,留著也是浪費(fèi),不若射瞎了更好?!?
林逸雪說著,一副箭在弦上,隨時蓄勢待發(fā)的架勢。
“瑾……瑾哥哥,您別愣著了,快說句話呀!她……她要射死我呢。”
慕容琦看此時林逸雪動真格的了,忙不迭的,向旁邊的慕容瑾,慌亂的求助。
可是,此時的慕容瑾卻一點(diǎn)也不配合。
他只是沉著臉,微皺著眉頭,冷眼看著這一切,既不開口,也不說話。
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哇,救……救命啊,傅雪怡,你……你怎麼可以射瞎我的眼,你不可以射我的,我是郡主,我是西夏的郡主呀?”
慕容琦此時真的嚇傻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對呀,本姑娘今天要射的,就是你這個西夏的郡主呢?!?
林逸雪淡定的說著,也是氣狠了,說著,竟真的鬆開了手。
“啊……啊……,殺人啦……殺人啦!”
慕容琦圓瞪著雙眼,嚇的像殺豬般的嚎叫著,臉上已沒有了一絲血色。
“雪兒不要。”
說時遲,那時快,關(guān)鍵時刻,穆瑛衝了過來,出手打偏了林逸雪的箭。
畢竟慕容瑾還在那裡站著,慕容琦再不濟(jì)還是他的堂妹,
如果雪兒就這樣當(dāng)著他的面,把他堂妹射瞎了,讓慕容瑾怎麼辦?
讓世人以後怎麼看他這個西夏南皇。
隨著穆瑛這一阻攔,箭成功偏移了原來的軌道,射在了慕容琦的髮簪上。
“哼,今天看在瑛兒的面子上,暫且饒了你這條狗命。”林逸雪慢慢收起弓,恨恨的說道。
此時癱坐在地上的慕容琦,已經(jīng)毫無形象可言,整個人披頭散髮,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坐在地上哭個不停。
“雪兒,怎麼樣?你沒事吧?”
這時候歐陽致玄也終於,從不遠(yuǎn)處的叢林裡,走了出來。
其實(shí)歐陽致玄是和慕容瑾一塊回來的,剛纔林逸雪拿箭對著慕容琦,歐陽致玄自然是看到了。
他想著,如果他一出現(xiàn)的話,反倒會惹的林逸雪不好動手。
反正,此時林逸雪還佔(zhàn)著上風(fēng),
所以歐陽致玄覺得自己,根本沒必要現(xiàn)身,只要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就好。
當(dāng)然,剛纔林逸雪雖然沒有親眼看到歐陽致玄,但是她通過珊瑚的表情,也早已經(jīng)料到了,其實(shí)歐陽致玄就應(yīng)該在這附近。
因爲(wèi)她最初拿弓準(zhǔn)備射慕容琦的時候,珊瑚本來要出手阻攔她的,
最後,不知道怎麼回事,珊瑚竟然莫名其妙往後退了兩步,換了一副看熱鬧的架式。
所以,林逸雪就想著,珊瑚這個時候敢這麼做,肯定是覺得有人在爲(wèi)林逸雪撐腰,才放任她繼續(xù)下去的。
說到底,其實(shí),林逸雪今天也不是,真的要射瞎慕容琦的眼睛,
她只是想通過這件事,把這個人情留給穆瑛,
讓慕容瑾知道知道,她林逸雪就是這麼不可理喻。
而真正在乎他慕容瑾的想法,永遠(yuǎn)站在他的立場,爲(wèi)他著想的,還是穆瑛。
只希望,她的努力沒有白費(fèi),對方能夠明白穆瑛的苦心。
“我沒事,我們走吧?!绷忠菅┗剡^神,向歐陽致玄輕聲說道。
他轉(zhuǎn)過身,攙著穆瑛,並沒有和容瑾打招呼,就和歐陽致玄等人,徑直離開了。
“瑾哥哥,她剛纔要射瞎我的眼睛,你明明看到了,爲(wèi)什麼不阻攔她呀?”
四周已經(jīng)沒有外人了,慕容琦終於看到了旁邊的慕容瑾,有些不可思議的質(zhì)問道。
“活該!”慕容瑾嘴脣輕啓,冷冷的吐出兩個字,轉(zhuǎn)身走了。
走了兩步,慕容瑾定了一下,想了兩秒,
又忽然轉(zhuǎn)過身,回到慕容琦身邊,彎下腰,輕輕附到她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兄妹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記著,如果下次再讓我看到,你算計她,再找她的茬,就算她不射瞎你的眼睛,朕也會要了你的小命?!?
慕容瑾冷冷的說完,重又站起身,徑直走了,根本懶得理會後面一臉癡呆的慕容琦了。
見此情景,慕容琦徹底傻了,這到底是怎麼了?
自己的嫡親表哥不關(guān)心自己,站在林逸雪那邊,也就算了。
爲(wèi)什麼,自己從西夏遠(yuǎn)道而來的堂哥,也幫助慕容琦呢。
難道那個傅雪怡,真的有什麼魔法,他們一個個也都中了她的毒了,根本分不清親疏了。
自然,這個深刻的問題,以慕容瑾的頭腦,她是怎麼也想不通的。
此時,剛好有人擡著重傷昏迷的裴蔓,從慕容琦眼前走過,她嚇的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來,以後要想好好留著自己的小命,就只有遠(yuǎn)離傅雪怡這個毒女人了。
接下來的幾天,林逸雪真的很老實(shí),一直乖乖的,待在帳篷裡照顧穆瑛,哪兒也沒有去。
又過了幾天,此次狩獵就被宣告,提前結(jié)束了。
因爲(wèi)裴蔓受了重傷,至今還暈迷不醒,小命還不知道是否能保得住。
穆瑛也受了傷,雖然已經(jīng)能下牀走動了,但是還是傷了元?dú)狻?
回盛京的馬車上
“瑛兒,你堅持的下來嗎?要不,你還是躺下休息一會吧?”
“雪兒,失憶前的事情,你現(xiàn)在真的一點(diǎn)也想不起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