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林逸雪看到前面有一個岔路口,當(dāng)她正猶豫著,要往哪條路走時。
“啪……啪……啪……”
忽然,林逸雪隱約聽到,不遠處,彷彿有人甩鞭子的聲音。
“你不是一直都很牛嗎?自負爲(wèi)盛京第一大小姐,每天都很囂張嗎?
你那一身的好武功呢,你平時的風(fēng)光呢,有本事都使出來呀?
怎麼,這麼快就認慫啦?
你瞅瞅,你現(xiàn)在那個熊樣,簡直就是草包、窩囊廢一個……”
緊接著,鞭子的聲音消失了,卻是一個女子謾罵的聲音傳來。
是慕容琦?!
很快林逸雪就確定了聲音的主人,竟然真的是慕容琦。
好吧,既然慕容琦在這附近,看來瑛兒肯定也離這不遠了。
林逸雪巡視著周圍一圈,扭頭向身後的珊瑚做了個手勢,腳下輕輕一點,率先一躍,跳上了旁邊的一棵參天大樹。
林逸雪幾個輕躍,很快來到了樹梢上。
透過密密的樹葉,林逸雪發(fā)現(xiàn),只見不遠處的一顆大榕樹下,一個穿著綠衫的姑娘,一手叉著腰,一手拿著一個鋼鞭,站在一棵上百年的大榕樹下,正在對著一個人破口大罵。
此人不是慕容琦,還能是誰?!
而另一邊,被慕容琦罵的狗血噴頭的,卻是一個手腳均被緊緊捆著,用一根繩索,被吊在了樹上的人。
此人身上受了不少的傷,渾身血跡斑斑,頭髮披散著,蓋住了大半張臉,林逸雪根本看不清對方的容顏。
只是受上的那身衣服,讓林逸雪看著似曾相識。
林逸雪越看那個白衣的身形,越心驚,她心裡一顫,
“好像是瑛兒?珊瑚不好,你看,被吊著的貌似是瑛兒,不行,我得趕緊去救她。”
林逸雪說著,就欲不管不顧的,飛過去直接救人。
“郡主稍安勿躁,我們現(xiàn)在根本看不清對方的容顏,萬一事情有詐,是對方設(shè)的陷阱,找人假冒的穆大小姐呢?”
珊瑚攔住林逸雪,從旁警惕的說道。
“不是,珊瑚你看,那衣服明明就是我的,下襬處,還繡著一朵蘭花,
記得,這還是去年,我跟著瑛兒學(xué)輕功時,不小心扯破了,你覺得丟了可惜了,爲(wèi)了掩蓋破洞,幫我繡上的呢……”
林逸雪指著那身白色騎馬裝,焦急的說道。
看自己的好姐妹如此受苦,教她怎麼能靜的下心來。
“郡主,就算真是穆大小姐,我們也要從長計議,
如果奴婢的感覺沒有錯,這附近應(yīng)該埋伏了不少的人,
還請郡主再稍等片刻,容奴婢一些時間,觀察清楚對方的情況。”
珊瑚冷靜的說道,林逸雪急了,她可不能急,她的職責(zé)就是時刻保護主子的安全。
“那……好吧。”林逸雪思忖一下,還是被迫答應(yīng)了,
“但是你要儘快,一會,暗處的人交給你了,這個慕容琦你留給我。”
最後,林逸雪咬著牙,恨恨的說道。
“要不,你求我啊,只要你求我,我就答應(yīng)放了你,怎麼樣?”
慕容琦站在樹下,手裡握著一根鋼鞭,指著被吊著,懸掛在半空中的人,頤指氣使的說道。
“怎麼啦?忽然啞巴啦?
記得你以前打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不是一直都挺神氣的嘛,
怎麼樣,現(xiàn)在也終於嚐到被鞭抽的滋味了,味道肯定特好,終身難忘吧?”
慕容琦說著,擡手朝著對方,“啪啪啪”又是幾鞭。
隨著每一鞭子下去,樹上的人,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漸漸的,她身上的血跡,越來越多,衣服也已經(jīng)慢慢出現(xiàn)了,大大小小的破洞,都快衣不蔽體了。
同樣的,另一邊,當(dāng)看到每一鞭下去的時候,林逸雪心裡也不由得跟著一顫。
她覺得,對方每一鞭,彷彿都抽打在她的心上,把她的心抽得鮮血淋漓。
林逸雪感覺,如果對方再抽下去,她就真的等不下去了。
終於,在林逸雪耐心就要耗盡的時候,幾鞭下去,慕容琦彷彿又累了。
想來也是,畢竟有傷在身,所以,她不可能撐的太久。
“到底有沒有想好,快給句話呀?”
慕容琦用手裡的鞭把,對著得樹上人兒的傷口處,狠狠擢了一下,得意洋洋的說道,
“這樣吧,本郡主今天就大發(fā)慈悲,放你一馬,
只要你跟著我,大罵三聲:傅雪怡就是個賤人,早晚不得好死。
我就放了你,如何?”
慕容琦好心情的,從旁提醒道,一副救世主的模樣。
“我呸,慕容琦,你個小賤人,才早晚不得好死吧!
你個狗孃養(yǎng)的,有本事和老孃明著來比試呀,背後算計人,算什麼本事。”
吊在樹上的白衣人,好像終於緩過來勁了,擡頭朝著慕容琦的臉,恨恨的啐了一口血水,咬牙切齒的罵道。
是瑛兒,真的是她?!
林逸雪的額頭的青筋都要跳出來了,拳頭也攥的越來越緊,漸漸的,她的手心被指甲硌的,已經(jīng)有了絲絲血跡來。
這個死丫頭,難道就不會分清形勢嗎?
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要捨命維護她,難道是不想要自己的命了嗎?
不行,她不能再等了,
她林逸雪堅決不能忍受,自己好姐妹遭受著酷刑,而自己卻好端端的站在這裡。
“好好好,你個死丫頭,不怕挨是吧,想玩姐妹情深,趕快作死是吧?那本郡主今天就成全你。”
慕容琦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恨恨的罵道。
“來人呀,打!給我狠狠的打!
本郡主倒要好好看看,你穆瑛的皮肉到底有多厚,到底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鞭子硬?
別手軟,直接給我抽個半死,然後丟在這裡,留著喂熊吃。”
眼看著,隨著慕容琦話落,從樹林裡,很快走出來兩個黑衣人,拿起鞭子,就要往穆瑛身上招呼。
“住手!”
林逸雪再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飛身過去,一腳把慕容琦踹飛了出去,
同時,手裡的暗器,也朝著那兩名黑衣人招呼了過去。
林逸雪奮不顧身的朝著穆瑛撲了過去,她不要管那麼多了,瑛兒是自己的好姐妹,大家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正文 528我雪怡郡主可沒有這麼差的目光,從不交那種背信棄義的朋友
“來人呀,打!給我狠狠的打!
本郡主倒要好好看看,你穆瑛的皮肉究竟有多厚?
到底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鞭子硬?”
很快,隨著慕容琦話落,從樹林裡,果然走出來兩個身手矯健的黑衣人,
“你們別手軟,給我狠狠的打,直接將她抽個半死,然後丟在這裡,留著喂熊吃。”
慕容琦咬著後槽牙,恨恨的吩咐道。
聽的出,剛纔穆瑛的話,還是讓她很不爽的。
“遵命。”兩個黑衣人應(yīng)著,一人抽出一根鞭子,擡手就要往穆瑛身上招呼。
“住手!”
林逸雪再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飛身過去,一腳把慕容琦踹飛了出去,
同時,手裡的暗器,也朝著那兩名黑衣人招呼了過去。
林逸雪奮不顧身的朝著穆瑛撲了過去,她不要管那麼多了,瑛兒是自己的好姐妹,大家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林逸雪沒有看到的是,隨著她飛出來,一現(xiàn)身,對方樹林裡立即竄出了無數(shù)個黑衣人,朝著林逸雪撲了過來。
看來,對方果然做了大量的準(zhǔn)備,這明明就是想置她林逸雪於死地的節(jié)奏呀。
而與時同時,在林逸雪的身後,也迅速出現(xiàn)了一堆黑衣人,與對方不同的是,他們的領(lǐng)口都有一個閃電的標(biāo)誌。
是的,他們都是歐陽致玄派來保護林逸雪的人。
雙方的人,一旦相撞,很快糾纏在了一起,打的霹靂嘩啦,那叫一個難捨難分。
“雪兒不要,有陷阱!”
穆瑛聽到兵器打鬥的聲音,迷茫的擡起頭,待看清飛身而來的林逸雪,要做什麼時,急忙大聲阻止道。
可是已經(jīng)晚了,隨著她話音未落,林逸雪絲毫沒有猶豫,一劍砍斷吊著穆瑛的繩索。
剎那間,四面八方立即有無數(shù)支箭羽,立即朝著她們飛射了過來,
林逸雪懷裡還抱著,被捆綁的穆瑛,想躲閃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關(guān)鍵時刻,她只得一隻手,死死將穆瑛緊緊抱在懷裡,
另一隻手,拼命舞著劍,企圖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爲(wèi)自己的好姐妹護得一時的周全。
“雪兒,你個死丫頭,你這是要幹嗎?
你是不是傻呀,你沒看到這麼多暗箭嗎?你趕緊躲呀,別管我,你趕緊閃開。”
穆瑛被捆了手腳,不能動彈,只能邊哭,邊衝著林逸雪大喊道。
“說好做一輩子的好姐妹的,你這是要幹什麼?
怎麼?難道是想做縮/頭烏龜,出爾反爾嗎?”
關(guān)鍵時刻,林逸雪根本不爲(wèi)所動,毋庸置疑的說道。
“對不起,我雪怡郡主可沒有這麼差的目光,從不交那種背信棄義的朋友。
所以,你不是,也別期望我能是那樣的人。”
可是,暗處的箭,實在是太多了,林逸雪又要顧著穆瑛,漸漸地,已經(jīng)開始體力有些應(yīng)付不過來了。
關(guān)鍵時刻,四周又立即冒出來了五六個黑衣人,
其中,兩個黑衣人,將林逸雪和穆瑛團團圍住,替他們阻擋四周飛過來的箭。
另外幾個,則朝著箭飛來的方向,衝了過去。
不過,不同的是,這幫黑衣人的腰上,都掛著一個印著骷/髏的小牌子。
“羽林衛(wèi)……”
一旁被林逸雪踹暈在地上,半邊才緩過神的慕容琦,此時剛好做起身,看著後來冒出來的那幾個黑衣人,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幽幽的說道。
很快沒過不久,雖然旁邊珊瑚她們的戰(zhàn)爭,並沒有結(jié)果,但是暗處的箭,卻終於消失了。
“羽林衛(wèi)!你們是慕容皇室的羽林衛(wèi)士,對不對?”
終於確認對方身份的慕容琦,指著那幾名黑衣人激動的喊道。
她記得很清楚,母親以前給她說過,凡是看到身上帶著骷/髏令牌的人,可以大膽的求助。
因爲(wèi),那個令牌,是西夏慕容皇室的羽林衛(wèi)士的標(biāo)誌。
雖然,後來樑燁統(tǒng)治了西夏,也組織了新的羽林衛(wèi),並模仿他們製造了這個令牌,
但是,他永遠沒有模仿到他們的精髓。
首先,慕容皇室羽林衛(wèi)的標(biāo)誌,和樑燁後來組建的就不一樣,慕容皇室的羽林——令牌上的骷/髏頭還帶著一對翅膀,而樑燁的卻沒有。
那幾名黑衣人,聽到慕容琦的喊叫聲,一愣,立即轉(zhuǎn)身,走過去,
“屬下拜見琦郡主,我等確實是羽林衛(wèi)士。”幾句黑衣人恭敬的行禮說道,
“太好了,太好了,你們是瑾哥哥派來保護我的,對不對?”
慕容琦拍拍屁股站起來,得意的說道,
“雖然剛纔從你們的身手,可以看出來,你們武功還不錯,可以配的上羽林衛(wèi)這個稱號,
但是很可惜,你們的腦子卻都不太行。
既然瑾哥哥派你們來保護我,你們只負責(zé)我的安危即可,
像那些不相干的人,你們哪還用得著管呀,讓她們自生自滅不就行了嗎?
現(xiàn)在,一個個把本郡主的話,都給我記清楚了。
如果下次再發(fā)生這樣的事,小心我告訴瑾哥哥,把你們都驅(qū)逐出羽林衛(wèi),聽懂了嗎?”
慕容琦儼然一副女主子的模樣,頤指氣使的教訓(xùn)完,還沒等到對方的迴音,卻忽然聽到周圍傳來,一陣淒厲的喊聲,
“啊……啊……,救命啊……救命啊!熊……,有熊!”
慕容琦回頭一看,天哪,原來是裴蔓。
不是她說的,裴蔓一直躲在暗處不出來的嗎?
這人怎麼改變策略,竟然出去出來了。
可是,等慕容琦看清裴蔓後面,那個黑乎乎的大東西,瞬間也嚇傻了。
天啊,裴蔓從樹林深處跑出來,也就算了,可是她的後面,竟然跟著一頭大黑熊。
蒼天呀,天地良心,她剛纔也就那麼隨口一說,讓穆瑛餵了熊。
可是,誰能料到,這裡怎麼就真的出來了,一頭大黑熊呀!
眼看著裴蔓朝著自己飛奔而來,慕容琦嚇的都快站不穩(wěn)了。
而另一邊的裴蔓也嚇壞了,哇哇大叫,聲音都變腔了。
她邊朝著慕容琦的方向狂奔,別大聲的喊叫著。
可是,很不幸,她剛跑了沒多遠,就一腳踩空,撲通摔倒在了地上,來了個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