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上您倒是先說說,您到底準備怎麼懲罰兇手呀?”裴貴妃不依不饒的問道。
“怎麼懲罰?這個嘛……”皇上一愣,凝眉想了一下,說道,
“可是,我不是聽說,和茵兒相撞的陶朱公的那個小妾已經生下孩子後,去世了嗎?
這人都死了,還怎麼懲罰呀?總不能揪著人家陶朱公不放吧?這也有些不合情理呀?”
皇上最後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
“她是死了,可是那兩位罪魁禍首,不是還好好的嗎?
皇上,這傅雪怡和穆瑛那兩個丫頭,您可真得好好管管了。
您說,這好不焉的吃個飯,兩人一言不合竟然都能打起來,這像個什麼樣子?還皇親國戚呢,傳出去丟的還不是皇上您好的人。
還有啊,這次撞到了茵兒是輕,好歹是自己人,我們就認了,不說什麼了,
那陶朱公也就是一個小妾,死了也就死了,人家也忍了。
可是,要是再任其發展下去,萬一下次再冒冒死死秧及了別人,那可如何是好?”穆貴妃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得不說,現在提到傅雪怡和穆瑛這兩個名字,穆貴妃就恨得牙根癢癢。
哼,兩個死丫頭,一個是穆皇后的侄女,一個是歐陽致玄的未婚妻,兩個人沒一個是省油的燈,聯合起來,一天到晚的準沒有什麼好事做。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這個穆貴妃還真是有先見之明,很快,她的這個預感就要實現了,當然了,這是後話。
“什麼……撞到?
朕不是聽說,茵兒這次流產,是因爲和陶朱公的小妾意外撞到了一起嗎?
怡兒和瑛兒打架,可並沒有碰到她們兩個的呀。
她們兩個的事,和這兩丫頭又有什麼關係?”皇上聽到裴貴妃的話,不可思議的問道。
“皇上,話說是這麼說,怎麼會沒有關係呢?
您想想呀,要不是她們兩人吃飯的時候,突然打打殺殺的,茵兒怎麼會突然跌倒,還有陶朱公怎麼會好端端的失了愛妾?
雖然看似和她們兩個沒有關係,但是實則她們兩個就是罪魁禍道,關係大了去了,絕對脫不了干係……”裴貴妃一臉認真的,嬌聲向皇上分析道。
“胡鬧,什麼叫罪魁禍首?關係大了去了?”皇上聽到這裡,忽然臉一黑,打斷裴貴妃的話,沉聲說道,
“虧你在朕身邊待了這麼多年,身爲一宮之主,說話怎麼可以不經過大腦呢。
無論什麼事,都要曉得用事實說話。
明明在場的人都可以證明,是怡兒和瑛兒兩個人打架在先,而且她們打架的地方,和茵兒有一段距離,並沒有碰到茵兒和陸遠那個小妾,你怎麼可以有這種顛倒黑白的想法呢。
試問,連你都這樣想了,讓廷兒他們又能怎麼想?
雪怡將來是要配給玄兒的,這不是影響他們兄弟之間的和睦嗎?
還有,這種說法,一旦傳出去的話,讓陶朱公又怎麼想,讓天下老百姓又怎麼想?
本來就是一聲意外,一件子虛烏有的事,結果卻讓你說的有鼻子有眼,好像那兩丫頭做了多大逆不道的事。
經你一說,反倒成了朕的外甥女、皇后的孃家侄女們惹了禍,朕這個長輩護短了,簡直就是荒謬,無稽之談。”
最終,皇上一甩衣袖,憤憤的說道。
“是,皇上息怒,是臣妾一時糊塗,想岔了,還請皇上恕罪?!?
看皇上發怒了,裴貴妃連忙收拾剛纔的媚態,低聲求饒道。
跟了皇上這麼些年,這點眼力勁兒,她穆貴妃還是有的,看來皇上是真心要偏癱那兩個死丫頭了。
“嗯,知道就好,凡事都要調查清楚再下定論,切忌想當然的,自己以爲怎麼樣,就是怎麼樣,記住了嗎?”皇上看著裴貴妃冷聲吩咐道。
“是,臣妾以後一定謹記在心?!迸豳F妃連忙低聲應道。
“記住就好,來人呀,擺駕坤寧宮?!被噬险f完,朗聲朝著外面吩咐道。
“啊……,皇……皇上,臣妾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再給臣妾一次機會吧?!?
裴貴妃一聽皇上要去坤寧宮,也是急了,立即撲通跪下,扯著皇上的下襬,眼含熱淚,情真意切的說道。
“嗯,知錯就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茵兒剛剛失了孩子,心情不好,你這個當母妃的,這幾日,沒事就過去多照顧照顧孩子,陪她說說話吧。”皇上不冷不熱的吩咐完,轉身大踏步朝外走去,
“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朕也不想讓你太辛苦,這幾日就不去你那裡了。”
皇上人已經走的沒影了,聲音卻彷彿還在南書房裡迴盪,久久飄散不去。
“什麼叫不想讓我太辛苦,這幾日就不去你那裡了?分明就是對自己的行爲不滿意了,在刻意疏遠自己自己罷了?!?
想通了這層,裴貴妃失魂落魄的,轟然攤在了地上,半晌沒有爬起來。。
好吧,偷雞不成蝕把米,她堂堂穆貴妃御狀沒告成,卻白白的又失了恩寵,這口氣讓她怎麼咽得下。
“娘娘,夜深了,地上涼,咱們先回宮吧。”一旁的宮女看裴貴妃坐在地上,呆呆的發愣,輕聲勸著,小心上前,想要去攙裴貴妃。
“你滾開!本宮還沒那麼可憐,用不著你們任何人扶。”
裴貴妃一把將宮女推出老遠,自己踉蹌著起身,咬牙切齒的罵道,
“好你個賤人傅雪怡,本宮和你沒完。若不是你,本宮斷不會無端端的就失了恩寵?!?
不得不說,關鍵時刻誰是罪魁禍道,裴貴妃還是分得很清的。
說實話,這麼些年,和穆皇后明爭暗半了這麼久,在皇上面前她可沒少說那邊的壞話,
從穆昊、穆澤、穆瑛,再到穆皇后,甚至是歐陽致玄,哪次皇上不都是爲自己撐腰,再不濟也是安慰她兩聲,呵呵一笑而過。
怎麼今天輪到這個傅雪怡,皇上就突然翻臉,不買她的帳了呢?
士可忍孰不可忍,這麼多年,她裴貴妃就不是那忍氣吞聲的主,這口氣一定要找地方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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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88以歐陽致玄機關算計的性格,怎麼會爲了一個女人做這種事
“好你個賤人傅雪怡,本宮和你沒完。若不是你,本宮斷不會無端端的就失了恩寵。”裴貴妃一把將宮女推出老遠,自己踉蹌著起身,咬牙切齒的罵道。
不得不說,關鍵時刻誰是罪魁禍首,裴貴妃還是分得很清的。
說實話,這麼些年,和穆皇后明爭暗鬥了這麼久,在皇上面前裴貴妃可沒少說穆皇后那邊的壞話,
從穆家三兄妹,再到穆皇后,甚至是歐陽致玄,她都說過,可是,哪次皇上不都是爲裴貴妃撐腰,再不濟也是安慰她兩聲,呵呵一笑而過。
怎麼今天輪到這個傅雪怡,皇上就突然翻臉,不買她的帳了呢?
士可忍孰不可忍,這麼多年,她裴貴妃就不是那忍氣吞聲的主,這口氣一定要找地方撒出來。
夜深人靜的盧丞相府
“你這去雲祥山莊赴個宴,回來心神不寧的,一晚上像烙餅似的,在牀上翻來覆去不睡覺,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盧丞相看著牀上輾轉反側,睡不著的盧夫人,終於坐起身,忍無可忍的問道。
“唉,老爺,我還是跟您實話說了吧,這事憋在我心裡呀,還真不是個滋味?!北R夫人下定決心,遂坐起身,一臉苦惱的說道。
“那就趕緊說吧,到底什麼事,讓你這麼難以啓齒,吞吞吐吐的,半天說不出來。”盧丞相盯著盧夫人,好奇的說道。
今天去赴宴,因爲盧丞相公務纏身,所以沒有去成,就由盧夫人給全權代表了,所以,對於現在盧夫人心神不寧的表現,盧丞相還真的很好奇。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讓自己這個性子沉穩的夫人,今天這樣沉不住氣。
“老爺,您知道今天在宴會上發生什麼事了嗎?”盧夫人調整情緒,一本正經的問道。
“知道呀,切,就那麼點事,現在滿京城的打聽打聽,誰不曉得呀?!?
盧丞相不以爲意,輕描淡定的說道,
“不就是宴會上廷王妃和陸遠的小妾,陰差陽錯的撞在了一起,結果造成,廷王妃失了孩子,而陸遠的小妾也在生下孩子後,大出血不治而亡嘛。
什麼大風大浪的你沒見過,就這麼點小事,至於激動的睡不著覺嗎?”
“不是,老爺,您根本不知道,陶朱公的小妾是怎麼生下孩子。”盧丞相逗了半天,盧夫人卻絲毫沒有放鬆,仍一臉凝重的說道。
“怎麼生的?”盧丞相一愣,可笑又可氣的問道,“女人生孩子而已,還能怎麼生呀?就那樣生唄!”
“當然不是那樣生的了,您是不知道,當時她們摔倒後,我也去看了一眼。
那紅姨娘當時就已經人世不省了,又一下流了那麼多的血。
您自己說說,那種情景她怎麼還可能生得下孩子?”盧夫人認真描述著,極力向盧丞相解釋著當時的情景,有多麼的驚恐。
“那怎麼生的?難道還是孩子自己跑出來的不曾?我看你今兒個可真是赴宴給赴糊塗了……”盧丞相對著盧夫人一臉無語的說道。
“哎,還真讓老爺您給猜對了,孩子還真是跑出來的,不過不是他自己跑出來的,是有人給拿出來的?!?
“拿出來?誰拿的?怎麼拿的?”聽到這裡,盧丞相一愣,急聲問道。
不難聽得出,他的聲音裡竟然透著絲緊張。
“因爲對當時的情況有疑惑,所以後來聽到小孩生下來後,我就特意去打聽了一下,
結果,陸府的一個婆子說,因情況緊急,是雪怡郡主直接打開紅姨娘的肚子,把孩子拿出來……”
盧夫人小心翼翼的說著,仔細觀察著盧丞相的反應,想知道對方是不是和自己有著一樣的猜測。
“啊……,竟然有這種事?怎麼會是她?”
聽到盧夫人如此說,盧丞相一怔,腦海裡迅速浮現出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在爲李環剖腹拿孩子時的那種沉穩鎮定,及看到自己阻攔,當時大罵自己的氣魄。
據聽說,這雪怡郡主和陸大小姐二人長得頗爲相似,難道說她們有可能是?
不,絕對不可能!
這可是擁破大天的事呀,傳出去,可是要殺頭的。
再說了,以他對歐陽致玄這麼多年的瞭解,以歐陽致玄一貫的風格,無論做什麼事,都喜歡機關算盡,步步爲營。
怎麼可能會爲了區區一個女人,在這個關鍵當口,冒這麼大的風險,做這等危險的事,自惹麻煩上身,想來這是斷斷不可能發生的。
很快,盧丞相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老爺,是不是您也覺得蹊蹺,您說,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您說會不會,其實她們是……?”盧夫人顯然也有了和盧丞相同樣的想法,驚恐的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問道。
“此事切不可輕易下結論,以目前那位的性子,斷不會做這種對自己無害無一利的事情。
那婆子就沒有說些別的什麼?雪怡郡主爲什麼會這麼做?”盧丞相凝眉問道。
“說了,好像說是雪怡郡主當時說,她只是替山寨裡的牲畜這樣接生過,見情況緊急,也沒想那麼多,就替紅姨娘取孩子。”盧夫人擡頭仔細想了一下,認真的說道。
“這就對了,聽說,這雪怡郡主以前是一個山寨裡的寨主,說白了,就是一草莽之輩。
在那種地方長期生活的人,人可不就比較野蠻些,有些事,並沒有像我們這樣,想的多,顧慮的多?!?
盧丞相想了想,總算找到了一些理由,
“並且,這剖腹取子之事,因爲在我們盛京沒有發生過,所以大家稀奇些,也在情理之中,但是在一些鄉野民間,說不定是大家都司空見慣了的呢?”
“是是是,是賤妾愚鈍了?!北R夫人趕緊低聲承認著錯誤。
“記住,這件事,斷不可輕易議論,無論對誰對不好,畢竟當初那位,對我們盧府還有恩?!毕肓讼?,盧丞相又鄭重叮囑道。
“那是當然,這點賤妾還是曉得的。要不是顧忌這點,我會猶豫半天,連你都不敢說。”盧夫人瞭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