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身後聲音,蘇折不由轉過側臉看去。
只見那裡立著一名身穿富華錦袍的俊美青年。
年齡大概十七八歲樣子。
留著一頭火紅長髮,氣息深厚無比。
顯然來自赤霞城某一家族。
至於他的目的。
則是盯上自己手裡的獸皮地圖。
這種被盯上的感覺令蘇折很不爽,目光瞬間冰冷下來。
不過,想起宗門的震懾力,此時也並未輕舉妄動。
看著眼前的囂張青年,蘇折反而嗤笑問道,“我是丹鳳閣外山弟子,你確定敢要我手裡的東西?”
將地圖握在手中晃了晃。
蘇折特意將丹鳳閣三字念重。
聽見蘇折的話。
面前青年目光明顯閃過忌憚。
不過,當他看清蘇折目前的境界時,臉上卻掠過一絲蔑視,
“呵!丹鳳閣又怎麼樣,只要能叫你說不出去......不就行了。”
羅友面上閃過陰沉的笑。
興許其它丹鳳閣弟子他惹不起,但眼前的蘇折堪堪築基境。
有機會下手還需要留情?
秘境歷練本就是爭搶機緣,丹鳳閣家大業大,往年來總是壓著他們一頭,二者之間表面上和和氣氣,其實私底下早就不知道爭殺多少次。
進入宗門前,羅家長老便告誡過羅友,遇到丹鳳閣弟子,如若有機會,斷然不要留情。
只要能神不知鬼不覺做掉。
殺了也就殺了......
事後算賬,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動的手?
“所以......丹鳳閣又怎樣?”
再次輕念一聲。
羅友臉上不禁更顯猖狂,“弱者不配在秘境裡存活,我再說一遍,將手裡東西送過來,還能讓你死的輕鬆一點......”
舔了舔嘴脣。
羅友周身靈氣驟然爆發。
囂張的向蘇折壓迫過去。
見到這一幕,蘇折搖了搖頭,也是懶得多說了,落泉靈功也是當即在心中施展。
這還是蘇折頭一次對著外人使用。
玄階低級功法,落泉靈功,乃是從高家弟子高錦身上所得。
在外面蘇折還需要遮掩一下,在秘境中完全就不需要了。
靈氣涌現瞬間。
蘇折心頭猛地一動!
果然!玄階功法就是不同,靈氣濃郁要比黃階武學高的多!
感受這種力量快要溢出的感覺!
蘇折心中大快。
握緊雙拳便對著羅友的身體直接展開轟殺!
“玄階?”
見到蘇折施展功法。
羅友臉皮也是狠狠一跳!
他還沒聽過丹鳳閣外山有玄階功法,除了那幾個天驕,最高不過黃階高級纔對啊?
不過。
震驚之餘,羅友臉上還是寫著滿不在乎,“玄階又怎樣,不突破氣境,土雞瓦狗罷了!”
想到這。
羅友也是轟然施展功法。
青色的靈氣包裹周身,竟也是玄階武學。
下一刻!
砰!
二人拳頭劇烈碰撞在一起。
涌動的青色氣旋在周圍肆虐。
吹動羅友火紅長髮如同蛇舞。
僅是這一拳。
羅友當即感覺不對勁了!
這蘇折明明是築基後期修爲,與自己差了一整大境界,而他的靈氣卻是雄厚的離譜!
竟是與自己不差上下?
要知道,他本身氣境三重,只不過在這裡被強制壓迫回一重,可深厚靈氣總量還在啊!
而蘇折的築基修爲竟然能和自己相比?
羅友險些對自己懷疑了!
“只不過靠著秘法強撐罷了,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哼!”
一聲冷笑,羅友顯然沒有相信蘇折本事。
並在心中將他當作是倚靠秘法才爆發出的狀態。
身爲羅家年輕天才,越級挑戰他見多了,但跨境的還從沒見過!
這蘇折只是一名外山弟子,怎麼可能有那種本事?
秘法!
一定是秘法!
羅有對此深信不疑!
氣旋如同盔甲層層包裹周身,羅友加快攻擊速度,拳頭如狂風驟雨般向蘇折狠狠砸去。
“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給我死!”
砰砰砰!
沉重的交鋒聲在林間不斷爆發。
每一發攻擊皆是激起劇烈震動、拳拳到肉!
而蘇折則是很輕鬆的接擋下這些攻擊,且戰且退。
說實話。
羅友的攻擊簡直太弱了。
擋下來幾乎都不用手。
此前使用黃階功法對戰楊雲,興許還有些吃力,但此時玄階低級功法施展,蘇折提升的可不止半點!
與他玩玩。
不過是蘇折要適應靈氣境界修爲。
同時也在對赤霞城弟子摸底,試試有大概水準。
至於羅友的質疑。
蘇折心中瞬間笑了。
“秘法?你這貨太能臆想了吧。”
“承認別人優秀有這麼難嗎......”
當然。
蘇折只是在心裡這麼想。
他才懶得去和羅友解釋。
嗤!
雙手成招猛然鎖住羅友一發進攻,蘇折臉上浮現不耐煩。
“就這麼點本事嗎。”
“你小子在說什麼?”
羅友猛的將手臂睜開,冰冷的看向蘇折。
只見蘇折淡淡道,“你的修爲即使沒壓制也和楊雲差不到哪裡去,對我來說一點挑戰沒有。”
“至於楊雲是誰,你可能沒機會知道了。”
“哼!嘴硬的小子!倚靠秘技也敢狂妄!就讓我送你一程!”
“玄階低級武技,雙蛟殺!”
羅友一聲暴喝,雙臂捏成劍式,氣息猛然大漲。
“大聰明!”
蘇折很淡定的後撤,隨即樸實無華的一拳直直對轟而去。
“金剛意,掌心拳!”
砰!
黃階中級武技金剛拳對著羅友雙臂直直轟去,雖然要比玄階低級武技差點。
但摻在絕意的武技完全質變。
霎時威力倍增!
加之玄階靈氣的操縱,這一招秒殺楊雲的攻擊,撞上羅友雙臂的瞬間,竟是摧枯拉朽的撕碎他的全身靈甲。
“啊!”
一道哀嚎傳出。
羅友雙臂寸寸粉裂,直接被反衝之力摜飛,狠狠砸在了身後的樹幹上。
富華的衣袍霎時被裂開的血肉浸溼。
鮮血流了滿地。
“呃......”
口中流出破碎的內臟,羅友艱難睜開雙眼,凌亂的火紅長髮已經被血水厚重的黏在了麪皮上。
模糊視線裡蘇折一步步走來。
羅友心中涼到了冰點。
心情宛若過山車,經歷人生最大的落差。
然而。
此時已經沒有後悔機會了。
很快,羅友便是聽到一聲沉悶從大腦中傳出。
尚未感覺到痛處,視線便陷入漆黑。
蘇折一腳踢爆了羅友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