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眼乾巴巴的看著合同書上的木悠然三個字,這手一哆嗦一億就到手了,她不會在做夢吧。
先掐一掐自己。
咦,不痛。
再掐~~
啊~~!!還是不痛:“嗚嗚,就知道在做夢。這都不痛~~~”
“吸~~~大小姐,你掐的是我,你當然不痛了……~~”傑思一臉的委屈摸了摸手臂上那青紫的一塊,可想而知這掐得有多用力。
阿肯那張冰冷的沒有溫度的臉突然扯了一個大大的弧度,真想笑出來,第一次看到傑西少爺這麼吃虧的樣子。
而不凡眸子裡也透著笑意的看著傑西吃憋的樣子。
“呀,原來是真的啊,謝謝你的手哦。”說著不理傑西委屈的桃花眼一眨一眨的,盯著合同拿起來就是一陣狂親。哇哈哈,一億到手了。這下有錢了,怎麼說咱也是一個小富婆了。
這哆嗦得還真動感捏。一億一億也。哇哈哈哈,真想仰天長笑一聲啊。
悠然不知她的這句謝謝已經讓傑思臉上直接黑線三條了。
而一旁的阿肯突然的覺得這個小經理似乎也沒有那麼討人厭了嘛。起碼這不長的時間裡少爺因爲她起碼很開心,即使少爺笑得少,可是從他平時的舉動來看,這完全是因爲她的存在。
而且從來沒有看過一個女人可以上傑思少爺吃這樣的虧,可是她做到了,甚至完全沒有因爲傑思少爺的美貌而有任何花癡的表現。+
這也讓阿肯高看了悠然一眼,如果讓阿肯知道此時的悠然那是沒空去關注傑思的美貌,完全讓這一億迷暈了,估計心裡還得鄙視一陣吧。
這一小小的風波,從手一哆嗦開始就變得不再小了。
嗚嗚,神偷守則第一條,一定要做一箇中規中矩的小人物,大隱隱於市,可是她現在會不會太風光了。
悠然坐在化妝間裡,翻著白眼,媽呀~~看著電話上顯示著爹地兩個字,她就頭皮發麻,就知道這幾個爲老不尊的傢伙會打她電話。
“喂……什麼,我這裡信號不好~~我聽不
見了………”一接起電話就想起這一招,可是貌似不太管用。
電話裡的吼聲連電話外的五米開外都聽見了:“木悠然你不要裝了,,有了錢錢就忘了爹地,不帶這樣欺負人的。”
把手機遠遠的拿開,一臉尷尬的看著化妝間裡的所有工作人員,汗顏,今天開拍,不知道她大小姐很忙啊。
嗚嗚,清譽沒了,名譽也沒了~~恨吶。怎麼就不把喇叭調小一點捏。
一臉猥瑣樣的站了起來,穿著這一身緊張的紫色連衣裙蹬著雙聽說是從法國定做的紫色魚嘴高跟鞋。
一張可愛的蘋果臉此時因爲妝容的原因更加動人,只不過此時只化了一半的妝而略爲有些奇怪。
加上悠然的小動作,更像一隻偷猩的貓一般讓人忍俊不禁。
拍攝地點就是在紫瞳的總統套間,這間空置的總統套房此時嚴然成爲了拍攝重點。
明顯重新整理過的裝修,紫色爲主打系列神秘中又充滿著貴氣。實是讓人忍不住呆在這裡不想離開。
嘴裡叼著兩個吸血小尖牙的悠然,一臉鬱悶的咬著,衝著手機也回吼了一聲:“丫的,姐姐我現在出名了,你們纔想起我啊。”
木家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孩子十六歲之後就要自己去偷,她們不許幫忙,雖然經常通電話,可是她跟本就是整整七年沒有見過那幾個混蛋了。嗚嗚,想死她了。可是就是見不著。
她們跟本來無影去無蹤的。
電話裡一陣沉默,似乎因爲悠然這句略爲傷感的話而有默然……
“呃,寶貝,媽咪可是有天天想你哦,你爹地我就不知道了。”只聽電話裡傳來一聲清脆可人的女聲,聽著聲音跟本不像是一個有著二十三歲女兒的女人。更像一個成熟風韻剛剛成熟的女人。
“老婆 ~~~”電話裡同時傳來一聲委屈的叫聲。
“讓開讓開,我得跟我孫女好好說道說道……”
“老頭子,你讓開,我來說我來說……”一團亂糟糟的簡直讓人摸不著邊。
悠然破涕而笑,原本有些酸楚的
鼻子此時也因爲這亂糟糟的一切而收住,有些無耐的道了句:“你們要回來嗎?”
“當然……”四聲異口同聲的聲音像是商量好了一般的說道。
擦了擦汗,真是服了家裡的這四個活寶了,悠然忍不住再翻了個白眼,一臉無耐的瞄了句化妝間裡的幾人小聲的道了句:“回來本小姐養你們,姐現在是有錢人。”
手機裡再一次靜默,果然有殺傷力。
“然然,這一次回去有任務,很重要。”突然的沉默過後,木家老大終於發話了,木奶奶一臉正經的說道。
木家是女人當家,男人靠邊站,女人有地位,男人沒位子。
木爸爸啥優點沒遺傳到,只遺傳到了木爺爺的妻管嚴。看來兩人還真是管得挺嚴的。兩個大男人都不敢說一句話。
“任務就任務了,太簡單了。交給我~~”聽她們語氣似乎任務還不太簡單啊。不然悠然跟本沒放在心上。
“然然~~你~~”木媽媽欲言又止。明顯是有人攔住了她的話,不過這一點悠然同樣沒有放在心上。
“回來再說吧,你們什麼時候到。”悠然一臉隨意,因爲她們回來的喜悅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任務衝得很淡很淡。
終於敲定了回來的時間,過幾天就可以見到爹地媽咪了,真的幸福啊。悠然的心情很是開心的一蹦一跳的回到了化妝間裡。
那一套原本高貴到極點,魅惑到極點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似乎都有些不怎麼協調。
很多人都在等著看笑話,就看她待會怎麼演。怎麼演好這紫瞳的精髓。如果出醜自然是那些人愛看到的了。
不凡不知什麼時候來到房內,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而傑思更是誇張的在打著遊戲機,那一身紫色同樣穿在他身上,即使他在打遊戲機,可是仍然可以看出高貴這兩個字。
這就是差別哇。
悠然嘆了口氣,非得逼姐姐我出真招,不就拍個戲嘛,還真以姐姐不會嘛……傻呼呼的眼眸裡精光流露。
時不時閃過的精光更是讓閉著眼的不凡嘴角微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