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指著天上的月亮,歡快的說。
阿齊長老看著那可愛的小女孩,目光變得一絲慈藹,他也順著小女孩的手指看向天空,那一輪皎潔的明月。
今日十五,月正圓。
“外面風(fēng)大,快進(jìn)來。”念齊跨也門檻,準(zhǔn)備抱小女孩。
阿齊長老的心忽的揪緊,目光變得一絲急切,他看著那個魁梧的男子,目光又溼潤了,那是他的兒子念齊嗎?
念齊抱起小女孩準(zhǔn)備進(jìn)屋,小女孩卻是不依,她叫嚷著:“阿爹說過,月圓的時候,奶奶就會回來的。
現(xiàn)在月圓了,姍姍要在院子裡等奶奶呢。”
念齊忽然沉默了,他微垂著頭,身影透著一股蒼涼的悲傷。
阿齊長老忽然渾身無力,他一下子靠在牆上,望向天上那輪明月,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麗娜,你一定要回來,接我走。
阿齊長老背靠著圍牆良久,待他回過神來,望向院子時,已不見念齊和小女孩的身影。屋子裡,傳來一個女子溫柔的哄孩子睡覺的歌聲。
一個魁梧的身影經(jīng)過窗戶,他看到他將一件披風(fēng)披在了那女子的身上。
阿齊忽然笑了,多麼溫馨和睦的一家。他的兒子,他的孫,滿足了,這一生真的滿足了。
他看著那溫暖的窗影欣慰的笑著,慢慢的退步,爾後一下子隱了身影。
待他的身影再出現(xiàn)時,卻已是一座墳?zāi)骨啊J逶聢A,月光清明,將墓碑上的字照得很清楚,那是隱族文字,意思是慈母麗娜之墓。
阿齊長老看著那一行字,忽然一下子跌跪在地上,伸手輕輕的撫摸那些字。他的目光深情而溫柔,像個多情的少年,那些過往的恩愛場景,在他的腦海裡一一浮現(xiàn)。
麗娜,對不起!
夜風(fēng)輕輕揚(yáng)起阿齊長老銀白的頭髮和鬍鬚,他跪在麗娜的墳前,很久很久。
當(dāng)穆嫄和赫連元栩趕來的時候,他都還維持著這個姿勢。穆嫄正要喚,赫連元栩舉了手,示意她不要出聲。
“他已經(jīng)實(shí)現(xiàn)了他的諾言。”赫連元栩低聲說。
穆嫄忽然覺得哽喉,微咬著嘴脣,低說:“或許,這是最好的結(jié)局。”
赫連元栩伸出手臂,將穆嫄攬過來,靠在自己的胸上,他忽然吻了她的頭頂,溫聲說:“我會記得那兩個字。”
“什麼?”
“珍惜!”
逆天而寵(1)
兩人趕回聖殿,頌洛的精神已經(jīng)好了許多,見到兩人回來,他緊繃的神情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他急急的問道:“赫連公子,你們尋到烏悠草了嗎?”
赫連元栩微微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穆嫄說道:“不過還沒有成熟,必須在找到頌桑之後,用赫連公子的鮮血催熟它,在一刻鐘之內(nèi)讓頌桑服下,否則這神草就要腐爛。”
頌洛說道:“如此說來,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要找到頌桑。”
“恩。”穆嫄應(yīng)道。
頌洛思忖了一下,看向赫連元栩說:“在偏殿有一面靈鏡,本可以測出普吉娜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