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時收回目光,轉過身來目光灼灼的直視著仙豆說道,“確定了?!彼_定了自己確實無法抗拒親近她的渴望,這種渴望像是一種本能,種在了他的生命力,所他決定不再浪費力氣抗拒,他要做自己想做的。
仙豆向後小退了半步,突然狼變是要鬧哪樣??!姑娘我可是剛剛洗完澡??!~額~不對,是姑娘我洗澡可不是爲了方便你發情噠啊喂!現在逃跑腫麼樣,會不會被系統批評木有職業道德昂?!
安時靜靜的看著她,雖然看起來很無害,但微微瞇起的眼睛和那緊繃著的肌肉,無一處不說明了他的蓄勢待發。
“你……你想做什麼?!”仙豆好女不吃眼前虧的退出一段距離,但這點兒小距離根本阻止不了安時的動作,只一眨眼的功夫,仙豆便落入了安時的掌控之中。
“?。 毕啥贡凰蝗坏膭幼黧@得尖叫了一下,旋即就拼命的退他,天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天沒洗澡了,渾身都是一股酸味兒?!澳惴砰_我啦!”
而終於碰觸到夢中情人的安時哪裡還聽得到她的抗議,雙臂將她緊箍在懷中,低頭一探便銜住了她的脣,瘋狂的咀嚼吮吸著,同時呼吸也在不斷的加重,顯然整個人已經進入了瘋狂的狀態。
“唔~”仙豆小嘴被堵個正著,她拼命後仰想要躲開他的脣,卻因爲脖子長度有限最終以失敗告終,其實她也不是不能犧牲一下,畢竟是任務對象嘛,咱也不能太矯情,但尼瑪這胡茬子實在是她這嬌嫩肌膚所不能忍,實在是太影響感覺了。
終於,仙豆仗著自己牙口好,咬的一口好血,成功讓安時放開了她,然後又上下配合的用撩陰腿一式成功退敵,雖然因爲敵人反應及時而沒有造成致命性的打擊,但也成功的將自己的清白給解救了出來。
“你別再過來了!”仙豆退到了一個安全距離,一邊喘息一邊防備的看著安時說道。
安時也同樣在喘息,可能是方纔情緒太激動的原因,他喘得甚至比仙豆還厲害,看著仙豆的目色依舊熾熱如火,他伸手用大拇指蹭了一下嘴脣上的傷口,低眸看了一眼,然後伸舌將拇指上的血跡舔進了嘴裡。
(#‵′)凸別以爲您老擺出一副YD的模樣咱就會屈服,某些時候,咱更願意做一名有節操的好呂紙!
“你就這麼討厭我?!”安時站直了身子,看著仙豆喘息著問道。
“我不討厭你難道要喜歡你嗎?!”仙豆一邊後退一邊反問,霸道總裁就能忽略女方的感受麼,很多時候,不是你吊炸天的問一句,女方就能立刻愛上你的,你以爲是演偶像劇呢?。。∮绕涫钱斶@個總裁不洗澡的時候,被男人味薰到的仙豆在心裡瘋狂的吐槽。
“好,我知道了?!卑矔r終於平穩了氣息,他雙手重新插在兜裡,眼神略過仙豆,瞥向她身後的木門,目不斜視的走了過來。
咦?咦?這麼快就放棄了?!不再努力一下麼?!難道因爲男豬意志太強大,初擁效應失效了,額!~她這算不算是自作孽不可活?!
那我要不要攔住他呢?仙豆目瞪口呆的愣在了原地,看著安時越走越近的身影,心裡瘋狂的自我掙扎著。也許她該提醒他一下,下次記得洗澡……-_-|||
“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本驮谙啥贯j釀著情緒的時候,與她擦肩而過的安時丟下了這麼一句話。
“……”我高估了你呀安總裁,你丫就是欠虐啊?。?!
‘虎口’脫險的仙豆也沒有了再繼續看風景的興趣,在估摸著碰不到安時後,略整理了一下儀容,便拉開天臺的門向樓下走去,也許她該先去洗手間洗洗臉漱漱口?
其實如果今天換成是四大兵中任何的一個,仙豆都不至於這樣,畢竟人在有了感情之後就會下意識的包容很多事情。
但是她對安時的好感度絕對達不到大兵們的這個程度,雖然不討厭安時,但也絕談不上喜歡,怎麼說,她對安時是一種比較中立的感覺,可以理解他的每一個選擇的立場,但是絕不會站在他那邊幫他,從這個態度上就能看出差異了。
回到休息室,大兵們已經混流洗好澡了,仙豆進來的時候,他們正或坐或趴或站的聚在一起打屁聊天,其中有兩個上身還是裸著的。
不過這倆仙豆還都看過,正是禿鷹和山狼,所以倆人見仙豆進來,也沒有慌張著急想要穿衣服的意思?!澳銈兡沁吔Y束了?”仙豆指的是倖存者安排的事兒
“都安排得差不多了?!被卮鹣啥沟氖抢妆?,他正用手捏著肩頸的肉,似乎有些酸澀僵硬的感覺,“明天差不多就能全部收尾,所以最晚後天,我們就要出發了?!?
“哦。”仙豆可有可無的應著,對她來說,哪裡其實都一樣。她看雷豹真的很酸的樣子,突然想起更衣室浴室裡擺放的拔罐用的玻璃罐,說道,“不如我給你們拔個灌吧,畢竟這一路上就在車上睡了,肯定難免有受風的地方。”
拔罐的玻璃罐她空間裡有不少,全部是在沿途經過城市村鎮藥店的時候,收藥的時候順便收進空間的。
“好啊。”雷豹的肌肉酸的不行,一聽到仙豆說拔罐,就有種即將解脫的感覺,他非常配合的直接趴在了地上睡覺時鋪的被褥上。
“拔罐哪能趴在地上啊!”那不就相當於一邊拔溼一邊受涼麼,反而容易加重肌肉裡的溼寒,還不如不拔了呢。
仙豆揮手從空間裡擺出一張寬度能夠容納三人並排的大牀出來,之前因爲屋子小又醉酒,中間擺個飯桌就佔了牀的位置,所以她直接給大兵們在地上鋪的海綿墊和羽絨被,反正夏天也冷不到哪裡去,地上睡還涼快。不過拔罐就必須得隔離地面了,“把上衣脫掉,去牀上趴著去。”
被仙豆管兒子似的安排了一通,雷豹嫌少的露出了一記咧嘴傻了,顯然,他很吃仙豆這一套,這傢伙的本性自從醉酒之後,可以說是被仙豆給摸得透透的了。
雷豹目測了一下牀的尺寸,脫掉上衣橫著趴在上了牀上,這麼一來,牀上至少能趴上個五六人,飛魚在另一間房照看他爸爸,屋子裡的五個大兵擠擠都能趴得下。
其他大兵看了一眼雷豹趴的位置,也都沒用仙豆的廢話,紛紛扒了上衣往牀上爬去。
-_-|||這羣人……倒是挺自覺的。
仙豆搬來了小凳子,將酒精燈小心的擺在凳子中間,又從空間裡取出了一個拔罐專用的燒火棍,然後就一個罐子一個罐子笨手笨腳的拔在了大兵們的身上。
“啊!真是太舒服了?!北睒O熊發出了一聲毫無節操的呻吟。隨著火罐的抽緊,感覺身上的酸澀溼氣也隨之被吸走了一般,讓人有一種被釋放了的舒適。
“是啊,我們小豆芽真好?!倍d鷹拔著罐還不老實的伸手抓住了仙豆剛剛移開的手腕。
“別鬧,還沒拔完呢?!毕啥馆p拍了一下禿鷹的後腦勺。
禿鷹擡起頭在她的手上親了一口,才乖乖的放開了她的手。
仙豆最後給禿鷹弄好之後,給他蓋上了被子,從空間裡拿出一塊手錶看了看,說道,“你們先睡一會吧,拔罐的時候睡覺是最舒服的,等到時間了,我來給你們拔。”仙豆說完,便滅掉酒精燈,端著小凳子到一邊,從空間掏出一本書看了起來。
輕輕的翻書聲爲這靜怡溫馨的氣氛增添幾分安寧,不一會,大兵們便此起彼伏的打起了鼾聲。
仙豆從書本中擡起頭來,隨意的看了他們一眼,臉上浮起一抹溫柔的淺笑。
人都是有感情的動物,過去她抗拒這種感情,因爲她總覺得自己終究是要離開的,不想懷有太多的羈絆,但是自從經歷過休閒世界之後,她發現,這種羈絆並不令人難過,相反,它留給她的是一段美好的回憶,是更鮮活更真實的生命力,她便也學會了投入感情,學會了享受這樣的情感羈絆。
就比如此刻,如果是放在以前,她想的大概是如何加快任務進度,或者一個人享受著孤獨,而不是在這裡靜靜的看著五個大兵睡覺,享受這難得的靜好時光。
十五分鐘很快過去,仙豆輕輕的走到雷豹的身邊,小心的揭開他的被子,動作輕巧的將一個個玻璃罐從他的背上啓下來。
過程中雷豹未必沒有感覺,但他只是動了動,就又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沉睡,這充分說明了他對仙豆的信任。
其他幾個大兵的反應也都差不多,有的已經眨著惺忪的眼皮擡頭去看仙豆了,卻最終被仙豆給按在了牀上,重新進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