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後,傑宏森竟然捲起袖子,來到廚房,幫著安媽媽一起洗起了盤碗。安媽媽怎麼也不肯讓他插手,將他推回客廳內(nèi),與安父一起下起了軍旗。
直到晚上十一點左右,傑宏森欲帶著安馨離開,安家父母從心裡並不同意女兒在外居住,但傑宏森說安馨的腿傷需要定時換藥,隨行的兩名醫(yī)護人員都安排在酒店下榻。於是,從健康方面考慮,安家父母這才同意傑宏森帶走了安馨。
安家人一起將傑宏森和安馨送上了車,見黑色的奔馳消失在夜幕中才肯離去。
心中都在思量著,安馨這一次是否真的遇見了幸福?
“你爲什麼騙我爸媽?”回到酒店後,安馨纔將悶了一整晚的疑惑說出來。
“我沒有欺騙他們,我是真的拿工資的。”傑宏森一邊將外衣掛向衣櫃,一邊淺笑著回答。
“可你明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打工族,這有誤導(dǎo)的嫌疑。”安馨看著他矯健的背影,爭辯道。
傑宏森轉(zhuǎn)過身來,走到安馨身旁,將她打橫抱起,向臥室的豪華大牀走去。
“你應(yīng)該知道你父母有些仇富心理吧?如果我說自己身家千億,估計連門檻都進不去。”傑宏森將安馨放置在牀上,凝視著她說道。
“別說的我父母好像和錢有仇似的。其實,他們只是大部分的有錢人的不良行爲誤導(dǎo)了而已。他們更看重的是人品和能力。”安馨覺得傑宏森對自己父母的評價有些偏頗,於是更正道。
“這麼說,在你眼裡,我不是那一大部分有錢人中的一員了?”傑宏森彎著嘴角笑問。
“目前看來不是。”安馨認真地回答。
“看來,安醫(yī)生對我的評價還是很高的嘛!”傑宏森笑得更加開懷,好像挖到了寶似的。
“爲什麼你現(xiàn)在越來越喜歡笑了?”安馨望著傑宏森迷人的笑臉不自覺地輕問。
“因爲有人曾對我說過,人生最不怕奢侈浪費的就是笑容。我覺得很有道理。”傑宏森深情地望著安馨說道,漸漸地將臉靠近安馨。
安馨仍有些緊張地睜著雙眼,看著傑宏森的俊顏在自己面前不斷放大,傑宏森卻突然笑道:“爲什麼不閉上眼睛?”
“我怕我的眼睛,矇騙了我的心。”安馨羞澀而認真地回答道。
“我去叫護士過來幫你洗澡。”傑宏森點了點頭,將臉遠離了安馨,淡淡地起身說道。
“你生氣了?”安馨立刻問道,她也不明白自己爲什麼就是無法再次全心全意地去信任一個人,尤其不能相信像傑宏森這樣優(yōu)秀又冷酷的男人會只鍾情於自己。
“怎麼會?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可以爲你當一回護理員,如何?”傑宏森停下腳步,回頭調(diào)侃道。
安馨淺笑著回道:“討厭!”
傑宏森轉(zhuǎn)身離開,沒過一會兒,護士小姐敲門進來,爲安馨沐浴。又過了一會兒,金教授親自過來爲安馨做了檢查,並換好了藥,一起離開。
傑宏森不知何時又回到了套房內(nèi),笑著走到牀邊,俯身對半躺著的安馨說:“早點睡!”
接著在她的額前輕輕落下一吻,安馨望著他修長的身影消失在那扇浴室門裡,滌盪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從什麼時候起,自己變成了一個猶柔寡斷的人了?爲什麼明明心底愛這個男人,卻又總是會不自覺地將身上的刺豎起?而且,傑宏森這個人真的很奇怪,彷彿是活在鏡中霧裡的人一般,讓人難以捉摸。
良久,安馨聽到了浴室門開鎖的聲音,慌忙假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