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笑笑看著眼前比史瑞克還要得體很多,正經(jīng)更多的類似形象的人,對於對方口裡說的話深深表示無法理解。
“您是秦笑笑小姐嗎?”管家形人物將問題再一次問出口。
“我是,但不一定是你所指的人。”笑笑很認(rèn)真,並且覺得萬分合理的回答。顯然,她不認(rèn)識對方。更沒有聽過對方嘴裡說的落星先生,也從來沒有人曾跟她說過,今天需要參加什麼宴會。
如果是玩笑,這個玩笑開得有些過度。如果是生日驚喜,也讓她無法多想一些。唯一讓她能想到的,就是某種陰謀或陽謀。
她沒忘記青靈提醒過她的種種。就算她不是獨一無二的,但確實比大多數(shù)人更有潛力。招攬她的人,或明或暗總會有些行動。
這一次,是麼?
“您是從是出來,今年十六歲。丈夫是同爲(wèi)地球籍的歐陽青靈先生的秦笑笑小姐嗎?”
查的這麼清楚,顯然是不會錯的了。“的確是我。但是,落星先生是誰?我不記得有人通知我今天需要參加晚宴!”
“這的確是我們的失禮。落星先生是我們行政長官托馬斯閣下的閣人!至於您這裡,是落星先生親自指定……如有失禮,還請包涵!”
笑笑纔不管所謂的落星先生是誰,她在考慮拒絕。
但想了一會兒,她還是決定去。且不論落星先生是誰,行政長官托馬斯閣下就是她不能隨便拒絕的人。她只是社交障礙,不是智障。她習(xí)慣性的依賴青靈,卻不表示,沒有青靈在一旁指點,她就成了廢物。沒有人攙著她,她就不會走路了。她的目標(biāo)一向是守護(hù)青靈,而不是成爲(wèi)他的負(fù)擔(dān)。
“請稍等,我需要換下衣服。”
“是我們失禮了。這是落星先生替您安排的造型師,也許您會需要。”
笑笑看著管家身後的兩個人,一男一女。穿得光鮮亮麗……半晌才微微點頭,“落星先生真是體貼的人。”
“您用得上就好。”管家謙遜而有禮,連嘴角的弧度都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來。
半個小時,笑笑在造型師的陪同下,一起坐上飛形器。至於在校生沒有允許不準(zhǔn)離校的規(guī)定……在這行政星上,行政長官托馬斯閣下就是最高權(quán)限人。他的邀請,軍校也只得放行。
所有的規(guī)矩在絕對的權(quán)利和實力面前,全都不值一提!這一點,她早就知道。
在路上,管家體貼的給她介紹了一些接下來要面對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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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在托馬斯閣下的住處舉行,宴請的賓客……管家給了她一張單子。造型師兼職禮儀大師,給她說明注意事項。
禮儀——笑笑很慶幸,她在這一個月裡,有特別上過禮儀課。當(dāng)然,是在網(wǎng)上。而她對所有學(xué)習(xí)的東西的一慣態(tài)度都是盡全力,所以,對這些禮儀不是一知半解。
他們要提點的,只是面對哪些人,該用哪些禮儀。
落星先生更高文明的星系,身份尊貴,而且本身更擁有讓人尊敬的實力。所以,必須要用最高的禮儀標(biāo)準(zhǔn),而行政長官,以及另外有十一位閣下,則需要星際標(biāo)準(zhǔn)禮儀就好。其他的,只要不失禮就可以……畢竟,笑笑是落星先生特別指定的客人。他們不知道她的身份,但被落星先生特別記住的,只這一點本身,就已經(jīng)足夠讓她成爲(wèi)貴客!
也因此,雖然她的年紀(jì)偏小,但完全不用妄自菲薄。有一些人,她是可以完全不用答理,只要當(dāng)作陌生人,表面上保持不失禮就好。
不需要太過親近,不需要主動攀談,不需要……很多很多!如果不是笑笑早就學(xué)過,根本不可能記得那麼多的規(guī)矩。
飛行器停在宴會大廳門口的紅毯上,飛行器的升降梯剛好落在紅毯上。笑笑一下飛行器,但直接踏在上面。在管家的引領(lǐng)下,直接進(jìn)入宴會廳。
還在門口,便聽著時面飄逸出來的清雅音樂,低低的絮語連成一片。偶有笑聲,也是淺淺淡淡。進(jìn)到裡面,香衣飄影,觥籌交錯。管家在這裡應(yīng)該很有身份,沒有人通報,也沒有看請柬。他們一進(jìn)來,立刻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笑笑繃直著背,筆直的走在管家身側(cè)。有人猜測她的身份,但沒有人莽撞的過來打呼。但她肯定,這一趟走下來,她這張臉,必然所有人都記住了。
至於以後會如何,就得看她在這宴會裡會被那些人賞識了!如果得了哪個物的眼,那麼她的身份也將水漲船高。如果不能,那這一趟,她便什麼都不是。
笑笑心中皺眉,她不喜歡這種事。但她面上卻半點未顯!
“秦小姐,這邊請!”管家一路領(lǐng)著她來到宴會廳最中央。
那裡有一個被巧妙的隔出來的空間,可以讓外面的人看到裡面,但只能看到肩膀及以上。看得到裡面的人的神情……可那裡的空間又是獨立的,將所有人都與那裡隔了開來。讓所有試圖靠近的人都覺得是打擾,是不禮貌的。只能等著裡面的人邀請!
那裡吸引了太多人的注意,笑笑自然也一眼就看到了。從她角度看,只能看到那裡有兩個人,一個背對著她,一個側(cè)對著。側(cè)對著她是一個金髮男子,皮膚偏白。背對著她的人有著一頭紫色的頭髮!
“落星先生,托馬斯閣下,秦小姐來了。”
托馬斯閣下,那位金髮男子,側(cè)臉看向笑笑。衝她善意的笑了笑……
於是笑笑上前,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禮,對於長者,對於,對於有地位的人的最高禮儀,彎腰六十度。“很容幸受到您們的邀請,落星先生,托馬斯閣下。”施禮之前,她看向落星先生。發(fā)現(xiàn)自己並不認(rèn)識……於是,便並未表現(xiàn)出異常。
“坐。”落星先生指著他們對面的一張沙發(fā),手裡端著杯金色的酒,眼睛卻一直看著她。
他的眼神讓笑笑覺得奇怪,有些慈愛,有些考量,有些戲謔,還有些……唔,幸災(zāi)樂禍?這些並不是讓她奇怪的原因。雖然對方看起來很年輕,但在星際中,絕不能用外貌來猜度年齡,所以,這個人雖然看著跟二十多少青年一般,但也許就是二三百歲的老妖怪。出現(xiàn)那種像當(dāng)人爺爺一般的眼光並沒什麼奇怪。
可問題是,他們並不認(rèn)識不是麼?那麼爲(wèi)什麼這個人看她的眼神,居然透著這種親密感?
“笑笑不記得我了麼?”落星沒有跟笑笑扯那些社交官話,直接笑瞇瞇的調(diào)侃著笑笑。透著一股旁人沒有親近。
笑笑皺眉又將對方打量一遍,“我們見過?”
落星笑著點頭,“唔。”
笑笑在記憶裡翻了一遍又一遍,並沒有跟這人形象一樣的人。而且,這個人顯然不是地球人……她見過的外星人……她突的眼睛一亮:“你是……那個人?”
那個外星人,在她還很小的時候,遇到的那個通輯犯。送她的那個人?可兩個人的形象並不相似。不,其實還是有些像的,只不過,當(dāng)年這個人的頭髮可不是紫色。而且他的眼睛還是兩個瞳孔,那可是給她留下很深的印象。也是她到目前爲(wèi)止,見到的唯一的兩個瞳孔的人。
可眼前的人,只有一個瞳孔,與髮色一樣的紫色。
“笑笑果然還記得我。”落星先生滿意了。同時一招手,之前的管家立刻託著一個托盤,親自送到笑笑面前,打開……
笑笑又皺眉,是糕點,她吃了一個多月的東西。
這一下,不用青靈再查了,一直困擾著他們的問題,有了答案了。
“爲(wèi)什麼?”笑笑很不解。
落星又衝著她眨了下眼,“什麼爲(wèi)什麼?”
“爲(wèi)什麼?”笑笑執(zhí)著的問著同樣的問題。
邊上的托馬斯和管家都覺得這秦笑笑的幼崽有些失禮,但看落星先生並不在意,便也乾脆的當(dāng)作什麼都沒看見。只是,將這個叫地球幼崽的位置又往上提了提。
“當(dāng)然是因爲(wèi),你是我的弟子啊!”
笑笑愕然,隨即無語,今天是迷底大揭密嗎?
那個通緝犯是他,給她送蛋糕的也是他,現(xiàn)在他告訴他,青天白日也是他?
笑笑被震住了,驚住了。然後便是更深的無語!因爲(wèi)她看到了這個人眼裡的惡趣味,還有得逞的淺笑。
“是不是很驚喜?”落星欣賞了一會兒笑笑隱藏在面癱之下的變化,十分滿意。
“驚嚇比較多。”
“哈哈哈哈……”她的誠實和苦逼成功的逗樂了他。可下一瞬,他的臉突後板:“別以爲(wèi)哄師傅開心了就能逃了功課。回頭我會把你需要做的作業(yè)發(fā)給你,如果完不成,懲罰你是知道的!”
笑笑直接白了他一眼,想找她做苦力就直說!不過,她最近查了許多資料,有些問題也的確需要他的解答。之前在網(wǎng)上一直等不到他,現(xiàn)在他既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她自然不會放過。
“是,師傅。”
從網(wǎng)友到師傅,身份的轉(zhuǎn)變,在她那裡根本沒有任何障礙,瞬間便接受了。
而邊上的人卻是愕然加震驚。這個地球幼崽,居然是落星先生的弟子?看來這個女孩的身份還得重新評估……而這後面的一系列變化,卻不是笑笑現(xiàn)在要關(guān)注的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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