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來應試就要按規矩走,不願意可以棄權。”一道音色十分特殊的嗓音響起,有著幾分冷涼,卻又酥酥的直挑人心絃。
“啊,白晝,是白晝!”立刻四周響起各種吸氣聲,驚歎聲。
“晝!”一波三折的一個單音,讓本是冷著臉子的尤貝兒立刻化身嬌嗔的少女。
“不要叫得這麼親密,我和你似乎並不熟。”毫不留情面的聲音帶著一點點的乖張和不馴,將尤貝兒的臉色變得七彩繽紛。
頓時四下都是嗤嗤的偷笑聲。
熊微微好奇地往外瞅了一眼,就看到一個高個子的身影往這邊走過來,他穿著一身亮目的天藍色,上面裸身直接穿一件薄歀只繫著中間一顆釦子的休閒西裝,誇張卻精緻的皮帶,同色系的西褲露出一截腳踝,赤腳穿著淺棕色的軟底休閒皮鞋。
他比尤貝兒更有排場,身後六個黑衣保鏢,個個長得高大精神。
他一路走來,無視各種熱戀花癡的目光,直到走過熊微微的身邊時,他微不可察地側了側頭。熊微微只見燈光下他髮絲閃著幽魅的藍光,耳垂上銀色的十字架隨著他走動的步伐微微晃動,他明明戴著那麼大的墨鏡,她卻彷彿能感到他兩道凍人的目光滑過她的面頰。
熊微微愣了愣,隨即覺得一定是自己的錯覺。他又不可能認識她是誰,沒事看她幹嘛?
一念之間,他已經走了過去,保鏢爲他提前推開了那扇厚重的門,他走了進去。
被晾在門口的尤貝兒臉色漲紅,一跺腳轉身就要走,走到門邊的時候,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停下了。她身邊的人和她說了幾句話,她吸了幾口氣,轉過身來,又是一臉傲氣的神色,踩著十寸的高跟鞋,目中無人地走到後面的椅子上坐下了。
林媛這時候回來了,路過尤貝兒的時候也現出微微驚訝的神色,她坐到熊微微身邊:“沒想到尤貝兒也來了,看來今天還真是有點棘手了。”
熊微微偏頭和林媛耳語:“她到底什麼來頭啊,你們怎麼都是這個腔調?不就是個歌手嗎?”
林媛低聲說:“是歌手沒錯,新一代的國民少女,紅到不算什麼,問題是她和白晝有些淵源。”
“什麼淵源?”倒不是熊微微多八卦,實在是一向穩重的林媛那神秘的口氣。
“傳言說,他們兩個曾經交往過。”
不知爲什麼,熊微微覺得林媛的神情中帶著某種可惜之色。不過,想想剛纔的畫面,她有些納悶:“會嗎?可是剛剛看他們的樣子,不像是啊。”
林媛瞪大眼:“剛纔?白晝和尤貝兒?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嗎?”
熊微微就大致給她了一下,林媛一副痛惜之色,直拍大腿:“唉,要知道我就忍忍再去洗手間啊。”
熊微微忍不住笑:“你至於嗎,媛媛姐?”
“你知道什麼,能親眼看到白晝,也不枉我跟你跑這一趟。”
熊微微盯著林媛一臉嚮往的神色,低呼:“不是吧,媛媛姐,原來你是弟控啊?”
“弟控怎麼了?很丟人嗎?”林媛挺了挺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