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姑娘真是了不得,和你當(dāng)年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啊,假以時日,必成大器。”杜文成有一雙毒眼,墨非然當(dāng)年還是默默無名的小透明時,杜文成大膽啓用新人,就是看中了墨非然眼中所呈現(xiàn)出來的與衆(zhòng)不同的那種光韻,事實證明,他完全沒有看錯人。那一年的墨非然,就是電影界中的一匹驚豔黑馬,憑著第一部大電影*****作,就奪得了人生中的第一個國際性影帝。
墨非然對於杜文成這個評價,很是領(lǐng)情,嘴角向上翹了翹。
他的目光再次轉(zhuǎn)到前面打鬥中的場景中去,熊微微的腰上綁著精細的威亞,最後的動作是,她一劍挑開追擊的敵人,向後翻轉(zhuǎn),幾個起落之後,消失。
那威亞把她拉起來,她順勢做了個後翻的動作,這難不倒她,可在第一次下落的時候,她的身子似乎傾斜了一下,但她調(diào)整得很快,立刻又順著威亞的力度,一躍而起,再落下,再躍起,如此反覆幾次。
墨非然眉間微微收攏,環(huán)著的雙臂無意識的放了下來。
導(dǎo)演滿意地喊了停,那邊熊微微點頭示意之後,卻突然曲著腿側(cè)倒在地。
墨非然神色一緊,先行衝了上去:“怎麼了?”
熊微微擡起頭來,臉色有些白,她一手摸著伸展開的左腳腳踝處,一邊低聲說:“我的腳崴了一下。”
他立刻去看她的腳踝,大手罩在上面揉捏了幾下,她“啊”的痛叫出聲。
“怪不得剛纔第一下落地的時候就臉色不對呢,你是不是當(dāng)時就已經(jīng)崴到腳了?”他問得有些氣急敗壞。
她悶聲不吭,低著頭。
“你逞什麼強?當(dāng)時爲(wèi)什麼不說?又連續(xù)躍起落下的好幾次,加重了傷勢,你是不想要這隻腳了嗎?”
“你那麼大聲幹嘛?我當(dāng)時又沒覺得很痛,爲(wèi)了一點小事就要害得大家都重新拍一次,我沒那麼不懂事!”熊微微委屈地紅了眼圈。
墨非然的臉色冷峻中含著隱隱的怒氣,似乎就要壓抑不住了:“你還敢說!你以爲(wèi)你這就叫懂事了,本來可能只是碰了一下,休息一下就好,卻因爲(wèi)你自以爲(wèi)是的懂事,傷勢加大,反而纔會影響之後的拍攝進度!”
“哎,別吵了你們兩個,墨你少說兩句,我看微微疼得臉色都變了,還是趕緊送醫(yī)院吧。”杜文成看不下去地趕緊解圍。
墨非然似是壓了壓怒氣,伸手想要抱起熊微微:“我送你去醫(yī)院。”
熊微微卻雙手用力一推,墨非然沒防備之下,直接讓她給推得向後跌坐在沙地上。
他頓時怒瞪著她,她卻一臉倔強地傲然說:“我不懂事,怎麼敢勞您墨大影帝的大駕!我有助理!桃子,送我去醫(yī)院!”
在一旁候命地桃子趕忙蹲下來扶熊微微,她扶著桃子的肩吃力地站了起來:“對不起導(dǎo)演,給劇組添麻煩了,能派輛車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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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她去。”墨非然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沙子,臉色沉沉,想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