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謝楠還在睡覺,電話響了。謝楠拿起手機接通說:喂。電話那頭說:我是風天逸,有空嗎?出來走走。謝楠說:老師,不好意思啊!我還在睡覺,晚上打麻將打的通宵。風老師旁邊的楊毅用嘴巴提示:聚餐,聚餐。風老師說:那兩點的時候跟你的那些同學聚餐,你要來嗎?謝楠說:你跟她們有聯繫,她們都去嗎?風老師說:應該都會來。謝楠說:你把地址發給我,我等會去。風老師笑著說:好,我等你,說完掛了電話。
楊毅說:聯繫同學吧!你那個手機不是有他們的微信嗎?風老師說:好,我聯繫他們,說著在羣裡發消息說:我是風老師,兩點,景德飯店聚餐,準時參加,剛發完,羣裡都炸鍋了,都說:好的,準時參加,能跟天才物理學家一樣吃飯,那可是我們的榮幸。
井然正在收拾家務,手機響了,看到裡面信息,心裡還是一痛。井然老公說:誰發的。井然說:哦,同學聚餐。井然老公有點微胖,說:你想去,那就去吧!井然說:我去了,孩子誰帶啊!井然老公說:你想一個人去,那怎麼行,帶著孩子一起去吧!我也去。井然說:要不我還是不去了。井然老公說:怎麼,我拿不出手啊!景德飯店還是很貴的,平時都吃不起,現在正好去蹭飯吃。井然臉色蒼白的說:好,我們一起去,說完繼續幹家務,他老公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大家都到了飯店,等著,井然老公說:人差不多了吧!是不是可以動筷了,井然女兒說:媽媽我想吃。井然說:等會,還有叔叔阿姨沒到,說完又走進來一個赫曼,帶著她男朋友,走到空位置上坐下。等了一會,赫曼男朋友說:人應該纔不多了吧!我們可以吃了吧!謝楠這時走進來,說: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看向四周,只有風老師旁邊的一個空位,謝楠走到琪琪身邊說:讓你男朋友去老師旁邊坐。琪琪說:木木,你沒看出來嗎?這個聚餐就是爲了你準備的,之前我們從來沒聚過餐,風老師可是一直單身,這可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謝楠硬著頭皮走到老師身邊的位置坐下。大家相互打招呼。老闆跟金秘書來到了景德飯店,金秘書說:老闆,我們做什麼?老闆說:謝楠的定位在這裡,去差一下,她在那個包廂,不要透露我的行蹤,戴上眼鏡,說完下車。跟金秘書來到前臺,金秘書說:找你們經理。前臺通知經理說:有人找。經理來到前臺看到金秘書說:請問你是……金秘書說:總公司,金秘書。經理說:原來是您,您怎麼不提前通知我們,好去接您。金秘書說:不用了,幫我查一下,監控,我要找一個人。經理說:當然可以,說完帶著金秘書跟老闆來到監控室。查到了謝楠的身影,金秘書說:她的包廂是幾號。經理說:她們是同學聚餐,在606號包廂。金秘書說:帶我我們去。經理說:請跟我來,說完帶著他們來到謝楠的包廂。
風老師說:馬上過年了,在這裡呢?我祝大家新年快樂!其他人都舉杯站起來,風老師也舉杯站起來,只有謝楠坐在原地,玩手機。謝楠感覺大家都看向她,謝楠立馬站起來說:呵呵,不好意思,說完舉杯慶祝,剛要喝,聞到是酒味。謝楠說:不好意思啊!我不喝酒。井然說:裝什麼裝,虛僞。謝楠順著聲音看向了她,看到了一個畫著濃妝的女人旁邊一個女孩,女孩的旁邊是一個看起來微胖的中年男人,眼睛小小的,雖然穿著西裝革履的,但是怎麼看怎麼不舒服。謝楠說:還是讓服務員給我杯水吧!服務員,來杯水。剛說完走進來三個男人,謝楠看到最後的那個人的時候,眼神呆住了,心裡想,天吶!他怎麼在這。經理看向四周,看到謝楠的時候,說:金秘書,您要找的人在那裡,說完指著謝楠。金秘書順著經理看過去,果然看到了謝楠,也看到了謝楠身邊的男人,金秘書瞬間明白了老闆爲什麼那麼問了。金秘書看著風老師,投去一個同情的眼神,看向老闆是老闆也在看謝楠。風老師說:請問你們找誰。金秘書跟經理同時指向謝楠,說:她,我們找她。
井然說:真是厲害啊!這是腳踏幾隻船啊!竟然船翻了,真有意思。琪琪說:井然注意你的語氣。井然老公說:這有你什麼事,怎麼當了**還想立貞潔牌坊啊!噁心不噁心啊!琪琪說:你……琪琪男朋友拉住她說:別亂說話。謝楠起身走到井然面前說:你的眼光真差啊!看上了這麼一個人渣。井然憤怒地說:還不是因爲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已經跟風老師在一起了,如果不是你向班主任舉報我,學校會讓我叫家長嗎?不叫家長我會被打,被家裡逼著退學嗎?會嗎?說到最後眼淚都掉下來了。謝楠不屑的說:你自己做的事,現在都怪我,你怎麼好意思的,剛開始我幫過你的,幫你製造機會,可是老師他不喜歡你,我爲了讓你好好學習,想你以後有個好的工作,我只是勸你放棄,可我並沒有舉報你。井然不屑的說:就算我放棄了又怎麼樣?你依然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你看你招惹的人,呵呵……井然老公伸手給了井然一巴掌,說:你這個爛貨,你究竟有多少個相好的,你說,說完揪著她的頭髮,就要打。謝楠直接一腳踹過去,把他踹在地上,謝楠說:嘴巴放乾淨一點,這麼大年紀了脾氣這麼不好,看來是過得太舒服了,說完看向金秘書說:把孩子抱到外面去。金秘書馬上上前準備抱,經理討好的說:金秘書,我來我來就好,說完抱到外面交給服務員。謝楠看著井然沒有阻止,對著他一陣拳打腳踢,打累了,口渴了,端起杯子就準備喝,突然一隻手握住水杯說: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