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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雪衣點點頭,回頭看向雲宏逸:“既然這樣,那就不叨擾殿下了。”
“還真是過河拆橋說走就走,雪衣就一點也不顧及我的感受嗎?”雲宏逸委屈的看著她。
沈雪衣眼裡閃過一抹暗芒,但笑不語。
“品鑑大會快開始了,我一個人吃也沒意思,不如留下來一起用?”雲宏逸邀請道。
這天底下,怕也只有沈雪衣一個人敢當面拒絕雲宏逸吧,至少別人是不敢的,更不敢連太子的面子都不給。
“恭敬不如從命。”衛淵大方的在太子對面坐下,沈雪衣暗歎了口氣,又重新坐了回去。
大堂裡傳來陣陣喧鬧的鑼鼓聲,衆人極目看去,只見主辦方已經在說開場詞,品鑑大會一炷香之後就開始,這會兒,夥計們端著各大酒樓附贈的小點心和小菜不緊不慢的上樓,給各位客人送來,圍在風華樓周圍畫舫上的客人,也有夥計坐著小船把佳餚送過去。
炸的金黃酥脆的花生米,拌了磨得細細的鹽粒,沈雪衣吃了一顆之後就停不下來了。
光是小點心,就圍了小半桌,沈雪衣只恨自己的手沒有生長一些,然而每盤輪著吃一塊下來,差不多都已經飽了,爲了接下來的美食,沈雪衣艱難的把筷子放了下來。
一炷香後,第一道菜上來了,接下來的每一道菜都是各個酒樓的特色菜,按規矩,每個酒樓只能上一道菜,這道菜最後的投票數就決定了該酒樓的排名,不過這麼多客人,光是一道菜,就夠一個酒樓忙活大半天了。
爲了這一道菜,各個酒樓也是費盡心思,不僅要美味獨到,還要迎合大多數人的喜好,所以沈雪衣一點也不擔心這菜會不合胃口,滿心期待著接下來還會有什麼更好吃的菜餚。
半個時辰後,所有的菜都上齊了,五十多道菜,將大大的八仙桌佔據的連條縫都擠不進去,熱氣氤氳琳瑯滿目,讓人看都看不過來。
這些菜都是京都有名的大酒樓做出來的,可以一次性吃到所有大酒樓的美味,難怪這次品鑑大會能夠吸引這麼多人。
沈雪衣端著盤子握著筷子,圍著桌子一路吃過去,不時點評幾句。
雲宏逸和衛淵也在注意著她的動作,看到她讚歎哪道菜好吃,便暗暗記下來待會兒投票。
看到雲宏逸和衛淵只淺嘗了幾口便坐在那喝酒,沈雪衣大嘆他們不懂得享受,而後又想,這兩人平時山珍海味不知道吃了多少,在京都這麼多年,這些菜怕是早就吃膩了,這樣想想,沈雪衣也就釋然了,他們不吃最好,她一個人全吃了!
一個半時辰後,夥計奉上了消食茶,順便來取各位客人的選票。
這些票全部裝在一個箱子裡,由主辦方在擂臺上當衆記錄票數,五十多道菜,三千多人,工作量可想而知。
吃飽喝足後,接下來的擂臺賽沈雪衣沒什麼興趣,見她無趣,衛淵便提議到他家的畫舫上,去湖上游玩一番。
沈雪衣自然舉雙手贊同。
沒有從擁擠的樓道口出去,衛淵直接抱起沈雪衣,從二樓飛了下去,腳尖輕點,接著穩穩的停在了一艘氣派的畫舫上。
看到衛淵眼裡閃過的幾分得意,沈雪衣差點失笑,心想衛淵不會是吃醋了吧?
兩個大老爺們在旁邊下棋,沈雪衣一個人無聊的趴在窗欄邊上,望著外面出神,昏昏欲睡。
待沈雪衣無意間回頭看去,發現衛淵看著她的眼神有些急躁,像是迫不及待想要確認什麼。
沈雪衣略一思索便了然,她和太子的關係,衛淵怕是猜到了幾分但又不敢確定。
而云宏逸,一如既往的從容不迫溫淡如水,只是眼底的懷疑越來越甚,他還記得那日雪衣來找他,說她找到了心愛之人要他忘記三年前的諾言,他本以爲她心愛的人就是衛淵,不過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因爲雪衣是在那日見他之後才認識衛淵的,說明衛淵並不是她心愛的人,她心愛的人另有其人,會是誰呢?
雲宏逸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想這麼多關於她的事情,可是自今日見到她之後,他的腦子裡無時不刻不想著她,眼睛根本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就連身體,也因爲她的靠近而莫名顫慄,難道……他是喜歡上雪衣了?
“砰!”一支射在棋盤上的箭喚回了雲宏逸的思緒。
衛淵大驚而起,看向窗外,發現他們的船不知不覺間駛入了一條無人的河道,而平時遊湖的畫舫是不會走到這裡的,只見河岸兩旁聚集了大批人馬,正舉著弓弩,蓄勢待發。
沈雪衣也瞧見了,心裡萬幸他們手裡拿的不是槍,不然他們早就渾身血窟窿了。
船伕已被射死,如今他們停在河道中間,簡直就是任人宰割。
“不管怎麼樣,先靠岸。”雲宏逸冷靜道。
畫舫尾部突然颳起一陣旋風,吹著畫舫迅速向著岸上駛去,沈雪衣後知後覺的發現是雲宏逸用內力在操控著船。
在距離岸邊兩米的時候,衛淵舉著劍衝了上去,雲宏逸耗費了一番內力,摟著沈雪衣從衛淵撕開的一道口子迅速撤離。
“你就這樣把他丟……”沈雪衣話音未落,便見周圍涌出數十名暗衛,個個武功高強,那些箭,連他們的一片衣角都傷不著。
“衛淵能解決的。”雲宏逸安慰了一句,便抱緊她迅速向著小樹林飛去。
沈雪衣本想自己走,突然想起雲宏逸和衛淵都不知道自己會輕功的事情,當下也不好露出破綻,若是讓衛淵知道她輕功了得,見面那天她從那麼高的瀑布上掉下去,會死纔怪,別有用心纔是真的。
雲宏逸不知道飛了多久,終於在一顆大樹上停了下來,扶著樹幹,微微喘氣。
瞥了眼身後,沈雪衣淡淡的提醒道:“他們追上來了。”
“我有些累了,雪衣自己飛好不好?”雲宏逸道。
沈雪衣眸子一閃:“你怎麼知道我會輕功?”
雲宏逸笑了,反問道:“你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