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兒別說了,大姐姐會生氣的。”莫離雪一副委屈的模樣看著上官瑤,雙手拉著上官瑤道。
心中卻暗自得意。
上官瑤看著如此模樣的莫離雪,當(dāng)下就道,:“你這麼爲(wèi)她著想,她出來丟臉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啊。”
此時莫離柔在大家的議論紛紛中出來。
一襲高貴的白紗流仙裙,從容的動作,出塵的氣質(zhì),緊緊的吸引著大家的視線。
莫離柔站穩(wěn)後,擡起頭,脣角勾起一絲笑容,露出皓齒。
“嘶”人羣中不知誰倒吸了一口冷氣。
天啊,這是人嗎?這明明是誤落凡塵的仙女好嗎!
一瞬間,人羣再次轟炸。
而莫離柔就靜靜的站在那裡,笑容不減。彷彿說著一件不關(guān)她的事。
只是,有人羨慕有人恨。
“喲,我說怎麼有勇氣出來見人了。原來不過是變好看了點(diǎn),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只是再美的容顏也填補(bǔ)不了腦子的缺陷啊”藍(lán)衣女子再次開口道。
說實(shí)話,剛剛莫離柔出來的那一瞬間,她也看的眼都花了,沒想到這個莫離柔一段時間不見居然變得這麼美,一時間心裡涌出強(qiáng)烈的妒忌感。
這話一出,大家都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不妥,於是都看向莫離柔,看她會做何反應(yīng)。
莫離柔望向藍(lán)衣女子的方向,心下了然。原來是她啊,我就說怎麼這女的老找自己的茬呢。
當(dāng)下也不怒,只是嘴邊的笑容擴(kuò)的更大,“我當(dāng)是誰呢,這不是那日和我作詩輸了的江心雪姑娘麼?!睕]錯,那個一直在挑釁的藍(lán)衣女子,就是不久前比賽輸給莫離柔的江心雪。
自從輸給莫離柔後,江心雪好一段時間都在朋友間擡不起頭來。心中早對莫離柔恨之入骨了,今日聽說莫離柔也會來,她又怎麼會放過能夠羞辱莫離柔的好機(jī)會呢!
只不過,她忘了,莫離柔早衣不是之前的莫離柔了。又或者說,她不想承認(rèn),自己輸給了莫離柔。
衆(zhòng)人一聽目光立馬都聚在了江心雪身上,眼中帶著不可置信。
“不會吧,江姑娘可是個才女啊,怎麼會輸給一個癡傻的人呢?!?
“誰說不是,那天我剛好在場,人家莫大小姐的才華可是絲毫不遜色江姑娘的?!逼渲幸粋€姑娘出來說道,她還是比較喜歡莫離柔的。
莫離柔看了她一眼,點(diǎn)頭示意感謝,畢竟她肯出來爲(wèi)莫離柔說話。
她也淡淡的回之一笑。
“你!”江心雪一聽,莫離柔居然
當(dāng)衆(zhòng)講出讓她覺得最丟臉的事,一時說不上什麼,只能氣急敗壞的指著莫離柔。
“不就是輸了個比賽麼,至於這麼囂張,處處拿出來撮人脊背嗎?”上官瑤本就不喜歡莫離柔,現(xiàn)在看莫離柔如此囂張,竟把江心雪氣成這樣,一時間正義的站了出來。
莫離柔斜看了上官瑤一眼,這位姑奶奶又是爲(wèi)何和自己過不去?再看看她旁邊一件得逞的莫離雪,突然就懂了。
得,她這個妹妹去哪都喜歡給她添堵。
“這位姑娘這麼說就不對了,我怎麼囂張了?如果不是江姑娘主動和我說話,我壓根就不會瞧見她不是?”
是啊,這明明是江心雪先挑釁人家的,人家爲(wèi)何就不能反駁啊。
“那……那你爲(wèi)何又要說出那些讓人家難堪的事呢?!鄙瞎佻幝犇x柔這麼一講,覺得好像有點(diǎn)道理,可是她心中偏偏不想放過莫離柔。
“這位姑娘,剛剛這位和我比賽輸了的江姑娘怎麼說我的,我想有腦子的人都會覺得誰過分些吧?”很明顯這話在說上官瑤沒腦子。
江心雪聽到莫離柔再次提起自己,心中的氣不打一處來,她絕對是故意的!
“你,你居然敢說本姑娘沒腦子?”上官瑤氣憤道。
“如果你覺得你不是沒腦子,那麼就是那也覺得是江姑娘過分咯?”
“……你,你強(qiáng)詞奪理!”上官瑤惱羞成怒道。
此時江心雪也是一臉不滿的盯著上官瑤,奈何上官瑤憋的滿臉通紅,想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
“好了好了?,巸簞e說了?!蹦x雪用手肘輕輕碰了下上官瑤,臉上有些擔(dān)憂。
實(shí)際上,要不是怕上官瑤會耽誤了自己的事,她可樂得見別人給莫離柔使拌。
“哼,本小姐可是看在雪兒的份上纔不和你吵的。”說完又嘀咕了一句“同是莫家女兒,一個天一個地?!比会釖熘x雪的手往宮裡走去。
莫離柔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衆(zhòng)人見此也都散了,只有江心雪在經(jīng)過莫離柔身邊時低聲說了句:“我不會放過你的?!比会峄鹈叭傻淖吡?。
莫離柔收斂起笑容,眸光變的深沉。想了會才擡腿往前走。
果然是世間最爲(wèi)尊貴華麗的地方,這輝煌的銅牆鐵壁困住了多少人的靈魂,鎖住了多少人的肉體?;蜃灶姼斑@幽幽深深的深宮,或被迫逗留在此捨命陪君。
莫離柔細(xì)細(xì)撫摸這孤零零組合成高牆的磚。深深的感受到裡邊傳來無邊無際的憂傷,擡起眼眸是一眼望不到邊的奢華宮
樓,五步一閣十步一樓也不過如此。整個皇宮散發(fā)著耀眼的金黃色,紅黃交替的宮殿無一不透漏著它的莊嚴(yán)輝煌。
一股淒涼從心而生,多少人擠破頭腦就爲(wèi)了能在這個奢華的地方站穩(wěn)腳步。本以爲(wèi)是榮華富貴,其實(shí)是萬丈深淵!
南宮夜一下車,就看到這樣一副情景。莫離柔一身白衣飄飄然,身影清瘦,孤傲的站著。即使也看不到莫離柔的表情,可南宮夜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一股淡淡的悲傷,一瞬間讓他的心也突然跟著疼惜,因爲(wèi)他感覺到他們是同樣的人。
她在悲傷些什麼?是在感嘆自己的命運(yùn),還是感嘆這世間最熱鬧的地方同樣也是世間最人心淡薄的地方。
瞳孔已被那個倩影占滿,腳下不自覺的往前走去。
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身影,卻讓南宮夜硬生生的停住了腳步。眸子變的陰冷,看著那兩個人的身影,心中閃過一絲煩悶,然後低頭朝另外一條路走去。
莫離柔正在感嘆這個讓世世代代的人趨之若篤的地方,突然感覺有人在接近自己,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
“柔兒。”五皇子一眼就看到了莫離柔,發(fā)現(xiàn)她並沒有穿自己送給她的宮裝後,有些不悅。於是便直接走了過來,但依舊聲音溫柔的喚道。
莫離柔只感覺一陣頭皮發(fā)麻,幸好她是個常常洗頭的好孩子,否則此時她能保證,被震的滿地頭屑。
微微頓了一下,還是身不由己的回過了身子。
看見五皇子的臉後,瞬間感覺心情不美妙了。
這一回身不要緊,五皇子在看清楚了莫離柔的容貌後,渾身一震。
到嘴的話,卻因被莫離柔的容貌震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已經(jīng)見識過了莫離柔的美了,卻沒想到莫離柔又再一次刷新了他的極限。
“怎麼?五皇子有事?”莫離柔將五皇子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心中頗爲(wèi)不耐煩。
“呃……咳咳。”五皇子聽到莫離柔的話後才微微回神,對上莫離柔那一雙看不清楚情緒的眸子,瞬間有絲尷尬。“沒事?!?
在想起什麼後,又加了句:“柔兒怎麼沒穿我給你送的宮裝呢?”五皇子深情而溫柔的看著莫離柔,甚至連本皇子這三個字都換成了我。
莫離柔忍住乾嘔的慾望,我求你了大爺,你有話好好說,別這樣整我行嗎?您這麼煽情演的是哪一齣啊?
儘管心中再厭惡,也不能當(dāng)面表現(xiàn)出來,畢竟人家還是個皇子,想要玩死你那不是分分鐘的事。
這屈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