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不是爲財,是爲權! 3000
鉤獡庥za葉小葉看得止不住的咋舌,她一直知道老爹做生意很厲害,沒想到還這麼霸氣!
葉家的錢多人脈廣,五湖四海朝堂權貴皆有交情,就單單這以一敵五的打手,嘖嘖,也不知道老爹花了多了金錢和關係才搞來的,京城果然是京城,可比江南那些打手高明太多了。
“看見雞腿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被ǚ碧旌γ嗣~小葉的脣,動作有幾分輕佻,似乎還含著幾分挑釁瑚。
葉小葉“?。俊绷艘宦暎櫜坏萌ジ惺苣敲利愔讣饽Σ翈淼撵届换孟?,胡亂的擦了一把本來就沒有流出口水的香腸嘴,再次拖著花繁天往下一間雅間跑去鑠。
葉小葉動作很快,根本沒有半分的停歇,想也不想的又是狠狠一腳,雅間內依舊如前幾次一般,傳來男人女人瘋狂的叫罵聲,摔打聲……
收拾完殘局的付掌櫃正想向冷無豔邀功,卻瞧到葉小葉如此暴力粗俗的一幕,臉色一下子就黑了,憤怒道:“哪裡來的渾小子!這裡是葉家產業得月樓!豈是你放肆的地方!”
付掌櫃仗著一半職責,一半想要在冷無豔面前爭取表現的心態,指揮著還沒退散的打手羣:“抓住那渾小子!今天非要讓他賠得傾家蕩產不可!”
葉小葉纔不理會那掌櫃的狠話,一間一間下去,還剩下最後一間雅間,那些高手正欲出手,冷無豔卻一個閃身阻攔住去路,瞇著深邃的黑眸冰冷的喝斥:“都退下!”
冷無豔是片區老大,高手羣二話不說就退了下去,付掌櫃倒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的請示冷無豔:“冷爺,那渾小子太放肆……”
冷無豔一記冰冷的警告眼神遞過去,付掌櫃滿頭冷汗涔涔,急忙唯唯諾諾的退到一邊,將滿心的疑惑壓回肚子裡,連腹誹的心思都不敢有。
空蕩蕩的雅間,精緻美麗的雨打芭蕉屏風後,倒出茶杯的茶水還在冒著淡淡的熱氣,糕點水果也動過一些,可是卻……早就人去樓空。
葉小葉一直沒有出聲吼御蘭白的名字,就是不想打草驚蛇,可是最終還是因爲低下的一番喧鬧,那不知道是什麼人在冒充御蘭墨,把御蘭白給先一步擄走了。
“二弟!三弟找著了麼?”戚戰被之前的混亂所排擠,好不容易纔再次趕了上來,喘著粗氣問道。
葉小葉搖頭,擰著小眉頭像是很困惑,花繁天輕嘆道:“叫小白上去的是御蘭墨的人,此刻御蘭墨就在得月樓……”
“對啊!”葉小葉後知後覺的猛點頭,一陣風似的拖著花繁天再次往樓下跑去,要不是花繁天修爲較深,被她這樣拽著奔來跑去的,小命恐怕早就丟在了葉小葉的手裡。
花繁天真是好氣又好笑,不但不能阻止她的暴行,還得暗暗運起靈力替她加快速度。
唉,這笨妞成日裡操心的事情真是太多了,哪裡像他……不過,他能這樣比麼?會不會顯得太沒風度了些?
看著那兩個“男人”風捲殘雲般的又跑出門去,付掌櫃氣得肚子都要炸開花了,可是他們的冷爺還是一個反對都沒有,不過那臉色倒是比之前更冷,他就這樣瞅一眼,都冷得打了個哆嗦,真是嚇人!
“御蘭墨!你的寶貝妹子被壞人抓走了!”
一出門,葉小葉就幾個箭步衝到馬車邊,將那帶著殘兵敗將準備回宮去調集人馬,準備待會兒再來一雪前恥的御蘭墨給拽了下來。
御蘭墨黑著小臉怒氣衝衝:“什麼寶貝妹子!別妨礙本王辦正事!”
葉小葉又是一巴掌扇了下去,吼出去的聲音不比他低:“御蘭白是不是你的妹子?!她被壞人綁架了!你這身爲兄長的還想撒手不管麼?!”
御蘭墨捂著臉“哇哇”大叫著跳腳:“還敢打我!信不信本王……呃,你剛纔說什麼?御蘭白被壞人綁架了?”
葉小葉憤怒難消的哼了一聲,這才指揮安遠之將之前的事發經過給簡明要駭的說了一遍,不愧是平安鏢局少主,發言倒是利索乾淨。
御蘭墨聽完,沉著臉吩咐身邊的貼身內侍:“小貴子!快去查!”
小貴子知道御蘭墨最是寶貝自家的同胞妹子,那七公主要是少了一根頭髮絲,他們的殿下都會要了他的狗命,於是使出吃奶的力氣就開始去辦,不敢有半分耽擱。
六殿下身份的護衛還好不算太多,十來個呼吸回合的時間,那小貴子已經氣喘吁吁的站到了御蘭墨面前,上氣不接下氣的稟報:“回……回殿下,是……是少了一個,途中稱腹痛,去了一趟茅廁,就沒見回來過?!?
小貴子好不容易纔將舌頭捋直了,機靈的繼續提議道:“奴才去問得月樓掌櫃!”
御蘭墨點頭,小貴子正想離去,一道冰冷的聲音忽的插了進來:“瑞雪紅梅雅間裡的客人,持有皇族印記,自稱御蘭墨?!?
那出聲之人從大門走出,暗金繡紋的黑袍騰空翻飛,襯著那張寒氣逼人的英俊面容,那種尊貴霸氣不容任何人忽視,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讓葉小葉渾身不舒服。
“誰敢冒充本王?!”御蘭墨憤怒的跳了起來:“還有什麼皇族印記,那只有我們御蘭姓氏的纔有!除去三哥就還有太子哥……三哥?”
御蘭墨猛地一震,神情變得又是憤怒又是不解,最後大步過去就躍上馬車,吩咐道:“速速回宮!快!”
“你又想逃跑!”葉小葉一把扯下駕車的馬伕,自己跳上去坐著,扯著繮繩不讓馬兒前行。
御蘭墨滿頭的青筋都在跳,恨不得一拳將這討人厭的醜八怪打下去,咬牙切齒道:“我要回宮才知道三哥的行程??!不查清楚怎麼找人???!”
葉小葉也咬牙切齒:“等你回去查清楚,黃花菜都涼了!再說是不是你三哥還說不準呢!”
“怎麼不是?就是他!”御蘭墨很篤定。
“怎麼就是他了?”葉小葉詫異。
“我說是就是!再哆嗦本王給你舌頭割了!”御蘭墨兇相畢現。
葉小葉不屑冷哼:“我還割你的小小鳥呢!御蘭凌和小白天天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他又爲什麼要擄走小白?我看只是有人偷了你們皇家的印記,又買通你的護衛,抓走小白不過兩個理由,第一,是反賊,第二,是爲財。”
那一句“小小鳥”惹得衆人忍俊不已,又不敢放聲大笑,只有憋得滿臉通紅,御蘭墨也因爲那第一第二倆因素而忽略了前一句,有些迷茫的攤在軟墊上,吶吶道:“第二吧,不過不是爲財,是爲權?!?
“嗯?”葉小葉將鬧到竄進車簾:“你又發現新的兇手了?”
御蘭墨像是在想著什麼,沒有理會葉小葉的問話,直接回光返照般拿出馬鞭跳出車廂,坐在葉小葉旁邊就是“啪”的一鞭子,四匹馬呼嘯著朝前奔馳而去。
“喂!你這是去哪裡?”葉小葉暴躁得跳了起來,見御蘭墨沒有停下的意思,便探出身子去招手:“相公!相……”
那人羣成堆裡,哪裡還有她家相公半點的影子?他家相公是那麼耀眼,就算是人山人海,她也能第一眼認出他來,可是人呢?她家相公人呢?
葉小葉又是憤怒又是恐慌,正想不管不顧跳下疾奔的馬兒,頭頂傳來一道幽幽的性感聲音:“笨妞,爲夫在你上面呢?!?
葉小葉攀著車轅驚訝的看著頭頂,暖暖夕陽下,她家相公單手枕著頭躺在車廂頂上,一身淺白的錦袍仿若染上神祗般的金紅色,美得朦朧似幻,像是下一秒就會羽化消失了去。
葉小葉心裡才消去的恐慌再度升騰,很不安的朝他伸手:“相公,下來好嗎?”
那種不安的感覺不清不楚,她卻感覺到自己心肺裡似乎有一顆黃蓮,很苦,苦得她眼睛都快掉淚了一般,連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說話的聲音帶著顫抖,含著濃濃的乞求。
花繁天愣了愣,瞇著鳳眸看了她良久,就在葉小葉想要直接跳起來去將他抓下去的時候,他終於是笑了:“都說站得高看得遠,你也上來,我們就當做是在遊覽皇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