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到哪了?”畢飛突然想不起來自己言至何處,只好開口問道。
“說到那個作者在大海上遇到了一個人。”桓媛很快就回答了。
這倒是出乎了畢飛的預料,桓媛臉上看起來雲淡風輕的,其實沒想到事實上也很好奇這件事情啊。
“哦,遇到一個人。”畢飛接著說,“這個人和作者一樣也是大乘期,不過程度稍微比他淺了一些,那人的法器和衣物看起來也是一片狼藉地躺在一個島上。作者很奇怪,就靠了過去。發現那個人身受重傷。但是秉著防人之心不可無,作者沒有直接去救他,而是給他吃了一點補充體力的丹藥。那個人醒了之後知道自己豈是已經命不久矣,便把遭遇告訴了作者。他本來看這島上的靈力很強,準備定居下來的,卻沒有想到卻被海里的生物攻擊了,費盡了渾身解數還勉強留下了一天命來。還說可能大海上的所有有智慧和沒有智慧的生物都會修習術法,其實是很危險的。而後那個人沒有再多講什麼,只是看著海上的一道浪花排在岸上之後就斷氣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覺得,那種類型的能不能把我們弄斷氣呢?”盧偉傑聽到這裡突然指向了前方。
所有人的背後都是一麻,心中顫動了起來,那種麻麻的感覺瞬間傳遞到了脖子上。
一隻看起來脖子有一座城牆那麼高而下半身全都沉在海里不知道有多大的一個怪物,眨著那溼滑的眼皮,睜著全黑的眼珠子,直直盯著正在高速向它飛來的飛船,突然在那長長的脖子上劃開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盧偉傑馬上站了起來,伸出雙手,往右邊一拐。
所有人都往左邊一傾。
“喂,偉傑你這麼改道真的沒問題嗎?”畢飛單手壓著諸葛冰清,另一隻手抓著桌子,卻在質疑盧偉傑這個路癡的認路能力。
桓媛也是一手壓著諸葛冰清一手抓著桌子,看著那隻怪物很快就發現了船,追了過來。
盧偉傑的回答是:“放心,我能認出雷士和瑞斯的靈力和濁力,回去的方向不會錯的。”
聽到盧偉傑的回答稍微放心了一些的畢飛稍微回頭看了看,突然心臟又再次吊到了喉嚨處:“這是什麼怪物!速度這麼快!”
所有人也都看了過去,全都吃驚,原來距離船還很遠的甚至因爲盧偉傑的轉向而漸行漸遠的長脖子居然距離如意船隻有它三個脖子長度的距離。
反倒是桓媛沒有太多表情,而將天絕緊緊握在壓著諸葛冰清的右手中。
“它叫做疾頸。”阿曼德這個時候出現在了盧偉傑的身邊,“它最喜歡去追逐一些高速運動的東西了,你現在該做的是停下來,慢慢向上移動。”
“你……”畢飛剛想說憑什麼要聽他的,可是盧偉傑卻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害的他差點咬到舌頭。
盧偉傑聽到阿曼的話幾乎都沒有遲疑便停下了如意,而後向上慢慢移動。
這不是拿命賭博,而是絕對的信任。
當船停下飛行之後疾頸也愣住了,看了看四周,似乎一下子找不到船在哪裡,擡起頭看看,又沒了動靜。
“這個疾頸看起來似乎不是喜歡追逐高速運動的東西,而是隻對告訴運動的東西有反應啊。”盧偉傑在平緩向上的船上,趴在船邊看了下去。
就見到疾頸圓滑的頭頂半彎曲成了一個鉤型,而後和盧偉傑四目對望。左眼皮閉了閉,左眼珠溼潤之後,右眼皮又閉了閉,最終又在彎曲了的腦袋下發開了一個口子,露出了一個看起來像是詭異笑容的表情,還有四顆灰牙。
盧偉傑心中一顫,這個疾頸好像剛纔的“嘴巴”開口更加低一點的,現在怎麼在眼睛下邊一點的地方又開了一個口?
在盧偉傑還在思考的時候,疾頸慢慢潛下了水中。
“它就這麼走了?”畢飛看著見半天沒動靜也探出了一個頭。
盧偉傑卻突然胸口一痛,扶住了旁邊的桅桿:“不妙……”
話音剛落。
“嘩啦!”一聲水面被劃破的聲音傳了過來,而後一個長條暴露在空氣中的乳黑色粘稠的物質出現在了船邊。而後一股惡臭傳了過來。
“呵!”一個驚叫長條突然裂除了七八個口子,每個口子中都傳出了黑色的氣體,連綿而來。
“疾頸,可惡。”盧偉傑單手捂著胸口,跳到了諸葛冰清身邊,“大家快跑,我收如意了。”
盧偉傑話一說完,抱住了諸葛冰清之後就將如意收回了手中。
只見疾頸一隻龐然長條豎立在空中時不時還扭動著。而下方連著粘稠感的黑氣,一直連到海中。
“喂,吸血鬼,你不是說只要慢慢來就不會被它攻擊了嗎?”畢飛很不善地看向了阿曼德,他認爲只要偉傑剛纔還能一直逃跑的話,現在就不會落到這麼一副慘淡的下場了。
而阿曼德抱著雙臂,看著饒有興趣地睜眼看著衆人的疾頸說道:“它應該還處於嬰兒期,對於慢動的物體也有些感應。但是嫌我們現在完全不動了,它就無可奈何了。”
“什麼?難道我們現在要站在這裡等死?誰知道這個鬼東西什麼時候會幹出什麼事情來。”畢飛嚷著,卻也不敢輕舉妄動,看向了盧偉傑。
盧偉傑此時單手抱著諸葛冰清,單手捂著胸口。
而諸葛冰清見到盧偉傑額頭上一顆顆汗珠如豆大,完全不知道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些慌忙地幫他擦拭著汗水,而另一隻手死死地拽著盧偉傑的衣服。
盧偉傑臉色蒼白地皺了皺眉頭,後脖頸微微一涼,可是卻忍了下來,看向了阿曼德:“你可知道有誰贏過這怪物?”
“我所知道的人面對這種怪物的時候都會選擇靜止不動,等他餓了之後就會回到水中尋找食物。”
“要等他餓需要多久?”
“少則三曰,多則半月。”
“……”
“你是鐵了心要坑我們是不是?”畢飛被阿曼德給出的答案氣到了,別說半個月了,就算是三天,如果遲了這三曰也不知道宋柯要吃多少苦。唯一可惜的就是在大海上轉地陣法是無法使用……
盧偉傑慢慢移動到了畢飛和桓媛的身邊說道:“諸葛冰清交給你們了。”
“偉傑,你要幹什麼?”諸葛冰清抓住了盧偉傑的手。
盧偉傑勉強地露出了一個笑容,而後將諸葛冰清的手掙開,在其手中留下了內靈玉:“阿曼德,你應該能夠感應到在遠方有兩道很奇怪的靈力和濁力吧?”
阿曼德遲疑了一會兒之後點了點頭,本來盧偉傑不說他是感覺不到的,但是這麼一提就覺得奇怪了,大海之上的靈力濁力甚至是能量都雜亂著,怎麼會有這麼兩道奇怪的力量透過了海上一切干擾被感應出來。
盧偉傑卻接著說道:“等會兒我衝出去之後你就帶著他們向著那個方向去。”
“偉傑,你這是要幹什麼傻事!”畢飛不同意,他意識到盧偉傑是希望以他一個被枯木入侵的身體和疾頸一戰高下,甚至是同歸於盡。
“飛哥,聽我的,不然誰也走不了!我數到三,你們就跟著阿曼德走!”盧偉傑卻十分決絕地命令道。
“……”畢飛一窒。
“一。”
“偉傑,不要啊!”諸葛冰清被桓媛抱著卻掙扎了起來,滿眼淚光迷離地看向了盧偉傑。
“二。”盧偉傑看著諸葛冰清卻是笑了起來。
“偉傑……”諸葛冰清無力地朝著盧偉傑伸出了手。
盧偉傑的嘴脣微動,默默地說了一句話,之後:“三!”
“唰!”幾乎是同時盧偉傑在空中摩擦出聲音衝向疾頸的時候另外四人朝著同一個方向——阿曼德所認定的方向飛了過去。
“……”諸葛冰清被桓媛放在天絕劍上。
諸葛冰清坐著,半抱著天絕劍痛哭了起來,盧偉傑給她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我也很感謝你進入我的生命,希望這一世,你能有自己的生活。”
此乃訣別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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