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寒冰天奇瞇著眼睛打量著自報了家門的牛宿和女宿二人。
牛宿這生的魁梧,當(dāng)真壯如牛,而頭上還帶著一個牛角帽又俏皮又有一絲威武。
而另一個,女宿,與之完全相反,一個瘦小的女生,穿著緊身的黑衣,倒掛在一旁的樹上。
寒冰天奇所在的部下見到這二人在此馬上排開陣型。
可是寒冰天奇卻十分疑惑,這兩個人看上去並不準(zhǔn)備動手,而且佔著如此好的地勢也沒有埋伏。
伊曼娜卻知道寒冰天奇的想法,扯了扯他的袖口告知不可大意。
寒冰天奇點頭,看向了理查德:“奎宿隨時都有可能追來,如果被兩面夾擊了就不好突出了。你先帶你的水兵沿著河向著爲(wèi)傑所說的海王族的地盤去吧,我們解決完這裡的情況就追去支援你。”
“你們小心。”理查德對寒冰天奇等人的實力十分信任,但是他卻知道要面對的都不是善茬。
牛宿和女宿二人在理查德離開的時候還是沒有任何動靜,看著寒冰天奇。
良久之後,待到理查德離開之後牛宿才微微笑了起來:“你們部兵結(jié)束了嗎?”
寒冰天奇手中攏天刺一緊,這是要開始了嗎?
見寒冰天奇沒有回答,女宿也開口了:“我們只是想知道仙界的傑皇子,現(xiàn)在你們逍遙侯戰(zhàn)隊的領(lǐng)軍人逍遙侯在哪裡?!?
擒賊先擒王?算盤打得倒是不錯。
女宿話音剛落,寒冰天奇已經(jīng)衝了出去,而伊曼娜也已經(jīng)拉弦了。
牛宿無奈,朝著女宿聳了聳肩。
女宿身形一動,消失得無影無蹤。
伊曼娜眉頭一皺,去四周查找女宿蹤跡卻始終找不到。
寒冰天奇卻沒有絲毫遲疑繼續(xù)朝著牛宿衝去,而後右手大幅度劃動,攏天刺已經(jīng)朝著牛宿的正面而去。
牛宿向後閃躲,一個翻身跳出五米:“我們不是來找你們打架的,是真的有事找逍遙侯。”
寒冰天奇對於這種低級的謊言嗤之以鼻。
阮佩這個時候突然開口:“姐姐,奎宿來了。”
“嘖……”伊曼娜的目光還在搜索女宿,“佩兒你去對付他,有信心嗎?”
“自然,等這一刻很久了。”阮佩一笑,衝了出去。
伊曼娜隨即回身朝著阮佩跑去的方向猛射一箭,空中被劃得透亮冰涼:“全體都有,助陣!”
隨後伊曼娜身後所屬的部隊跟著阮佩的部隊一同朝著奎宿部隊蜂擁而去。
這一戰(zhàn)沒有入城,在霍德爾外開始了!
……
“哼,阮佩,你這女娃娃和你那姐姐一樣沒有良心?!笨抟姷饺钆屣w奔而來冷哼了一聲,反手酒葫蘆出手,朝著阮佩的臉而去。
阮佩閃躲,手中劍也出手:“多說無益。”
奎宿見阮佩出手隨即拋出了捆仙繩。
阮佩知道這捆仙繩的厲害,卻也知道它的弱點。隨即身上濁力襲出,覆蓋全身,躲過捆仙繩,絲毫無恙。
“小娃娃倒挺了解我的?!笨抟恍?,早就出手的酒葫蘆卻隨著他另一隻手一動彈了回來。
“哼……”阮佩一聲悶哼,順著後背被集中的力在地上翻滾了兩週。
奎宿卻對她此時的弱勢絲毫沒有在意,朝著伊曼娜飛奔而去。
而伊曼娜派來的士兵此時卻全都衝了上來,形成了人牆,擋住了他的去路。
只是這些士兵哪裡是奎宿的對手,一手一個全都撂倒了。
不過卻也是這樣一個一手一個的時間,讓阮佩得以緩衝,重新衝了回來,一劍朝著奎宿背後而去。
奎宿卻腳下一滑,重心向後,雙手甩出葫蘆再次將阮佩打倒在了地上:“女娃娃,你再來我就不客氣了?!?
“佩兒!”在提防著四周雖是準(zhǔn)備應(yīng)對女宿的伊曼娜這下也忍不住了,不管女宿是去哪裡了,現(xiàn)在只有奎宿纔是真正的危險。
奎宿見伊曼娜朝著自己過來了,反倒放慢了自己過去的腳步。
伊曼娜一個飛身,瞬間奎宿就進(jìn)入了冷弦弓的射殺範(fàn)圍。
嗖!
奎宿卻只是輕鬆一躲。
嗖嗖嗖!
奎宿臉上帶著笑容:“黑翼使者,沒必要如此激動吧?這女娃娃沒事。畢竟曾經(jīng)相識一場,我可跟你們不一樣~我沒有要下殺手的意思?!?
伊曼娜冷著臉,他已經(jīng)聽出來了,奎宿這應(yīng)該是來抓她回去的。
“你讓邪不要癡心妄想了,只要他與天界爲(wèi)敵一曰,他就是我伊曼娜?火的敵人。哪怕我不去計較火族滅族的事情,也不可能對他殘骸五界的事實熟視無睹,視而不見?!?
奎宿皺起眉頭:“你還真是夠忘恩負(fù)義的。害火族滅族的根本就是仙界。魔尊大人如此有何錯?而你,他也不過是念在你曾經(jīng)好好待他的份上才……難道你一點都不記得,小時候曾經(jīng)跟時空扭曲的縫隙中一個小男孩的事情了嗎?”
“如果我知道當(dāng)初我鼓勵他的話會讓他有命從巖漿溶洞裡出來禍害五界的話,我肯定會選擇切了自己的舌頭,永遠(yuǎn)都不說話的好。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爲(wèi)我從前的同情氾濫所犯下的錯誤作出補償?!币谅扔米羁赡鼙磉_(dá)心中悔恨的話發(fā)泄著心中的不滿。
她從來不明白爲(wèi)什麼邪對自己如此執(zhí)迷。直到自己中了駐魔蠱徹底留在他身邊,成了黑翼使者之後她才慢慢從他和其他的人的空中瞭解到,自己小時候經(jīng)常鼓勵著的小男孩正是邪。
“我也不明白爲(wèi)什麼魔尊大人連他海王族明媒正娶的媳婦都不喜歡,非要我們見到你的時候把你活著帶回去。”奎宿輕瞥了身邊已經(jīng)不敢出手的士兵,晃了晃手中個的酒葫蘆,又看向了伊曼娜,“我倒是覺得,你死了會好些。”
伊曼娜臉上一凜??奘且鰵⑹至恕?
隨後就看將奎宿一揮手將捆仙繩拋向了伊曼娜。
伊曼娜收斂心神連忙閃躲。她和阮佩不同。
阮佩是自身帶著濁力,後來去了仙界練成了靈力,不怕捆仙繩。
伊曼娜身上原來的有的濁力全都是駐魔蠱造成的,在被寒冰天奇帶著盧偉傑甚至破蒼穹幫著洗血之後身上只剩下靈力了。對於捆仙繩來說十足就是個獵物,現(xiàn)在除了閃躲別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