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不測風雲,明天若虛要去排球比賽,哎哎,不過爭取下午晚上蹲在寢室裡持續碼字爆更節奏啦。
“你還記得我?!”聽到諸葛冰清喊出自己名字的盧偉傑瞳孔一下子渙散了,進入輪迴之後的諸葛冰清還認識自己!
諸葛冰清卻撇了撇嘴:“用著自己父親的名號可真自然。”
“什麼,父親?”盧偉傑稍是一愣,而後馬上明白了,諸葛冰清其實並不認識自己,而是誤會了,而且,看起來她也確實不是原來的她了,姓格發生了不小的變化,似乎是變得剛毅了許多……不過,這樣也好。
諸葛冰清走到一張桌前坐下了,給自己倒了杯茶說道:“我看你和金牌賞金獵人盧偉傑長得有幾分相像……不過我所看過的那張畫像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了,你大概就是他老人家的兒子吧。”
“老人家……”盧偉傑瞬間被打敗了……大概自己駐顏是讓人界的人難以理解的吧,嘆了口氣,如果諸葛冰清真的是這麼看待自己的,那就順其自然吧,紈絝到底不是問題,反正已經相忘於江湖了,“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叫盧偉傑。另外,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見到田濤忍不住喊了出來……若是你們心裡還覺得不舒服的話,我保證三天……不,就今天之內吧,我會把田濤抓回來的。”
“哼,就憑你?!”顯然很多人都不信。
無名這個時候卻伸手攔住了激進的兄弟們,看向了諸葛冰清。
諸葛冰清看了看衆人,又看了看盧偉傑:“算了,就算抓了他也於事無補,由他去吧。”
盧偉傑勾起了嘴角,看向了那些憤憤不平的人:“行了,你們的城主都同意了。而且,捕獵時間,我絕不手軟。”
無名卻本著責任感問道:“你準備怎麼抓?”
盧偉傑神秘一笑:“還記得我在站起來之後做了什麼嗎?”
無名思索了片刻:“酒杯……”
盧偉傑點點頭,往外走去:“行了,我有我的方法,你們就坐享其成吧。”
諸葛冰清坐在位置上思索了片刻之後站了起來,向一旁的人交代了幾句。
盧偉傑出了客棧之後就發動起意識尋找。
剛纔盧偉傑給無名的提示肯定會讓他想到受傷,酒味之類的關鍵詞,但是事實上,盧偉傑在田濤身上做的手腳是,靈力定點。
盧偉傑從客棧走向了一旁的巷子裡,扯了扯身上的破風衣,站在陽光底下先是伸了個懶腰。
想了想諸葛冰清的事情。
這一世既然要相忘於江湖,其實就如同陌生人一般開始就好。那麼現在的耽誤之極就是處理一下田濤的時候。
向左右看看,確認沒人之後只是勾起嘴角一笑,雙腳騰空。猛地消失了。
這個時候從巷子外面跑出來了兩個人。
在巷子裡怎麼也找不到人影。
“怎麼辦?城主讓我們跟緊的,我們卻跟丟了。”一個人這麼說著。
另一個人撓撓頭:“我們……”
“不用著急,他沒走遠,”這個時候無名走近了巷子,看著牆上的腳印說道,“他應該是從屋頂走的,你們回去稟報城主,說這人武功不凡,由我跟著就好。”
“是!”兩個手下如蒙大赦,諾諾走開。
無名擡頭看了眼腳印,比人還高些,皺了皺眉頭:“正常人的彈跳力有這麼好嗎?”
事實上,盧偉傑雖然沒有發現跟蹤他的人,但是在人界行走習慣於用功夫而不是功法。但是這不表示他就不用仙人那套。像是靈力定點就是的,將靈力綁定在一個人身上,一個人察覺自己的靈力總是很敏銳的,這就能起到一個追蹤的作用。盧偉傑只要等到對方累了停下來了,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找到對方。
而這次,盧偉傑雖然看起來使用輕功從屋頂上走的,但事實上,第一腳離地,用的不是彈跳力,而是靈力的扶持。這第一腳的效果就遠遠高於人界的輕功,無論哪個輕功高手來都不可能單靠被他們稱作內力不過還只是能量的力量超越盧偉傑的靈力。
不過無名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糾結太久,因爲盧偉傑很有可能就在數秒鐘之內消失得無影無蹤,於是上了屋頂,憑藉著他極低的存在感,進行跟蹤。
而如他所願的在這個過程當中,盧偉傑也確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可是盧偉傑的行爲卻讓他覺得異常——盧偉傑一路到了城東之後就又進了一家很有名的客棧。
本來無名以爲盧偉傑進去是因爲田濤在,於是跟進去之後便潛伏了起來,可是卻沒有想到,盧偉傑一進去之後就很淡定地坐了下來,叫了這家店最有名的口水鴨,雖然沒有要酒水,卻很是幸福地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無名在一旁柱子後面呆著,始終警戒著周圍的情況,沒有任何異常,再看看盧偉傑似乎一點準備戰鬥的樣子都沒有。周遭的人看起來也很正常,當然也沒有任何人發現無名的存在。
雖然無名有無名之名,但是在四方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是即便如此,也沒有人能在無名特意隱匿的時候找到他。
“難道這個……盧偉傑……發現我了……難道他真的是金牌賞金獵人盧偉傑?”無名心中遲疑了一陣。
這個時候盧偉傑猛然起身。
無名一愣,躲到了柱子後面。而後偷偷觀察盧偉傑的動向。
盧偉傑卻是隻是將錢付了,然後出了門。
無名擺了擺手中的劍之後,思索了片刻也衝了出去。
可是卻是這片刻,盧偉傑早已經不見蹤影。
“好快的身手。”無名皺了皺眉頭,發現自己大意,被盧偉傑甩掉了。
“喂,我在這裡。”盧偉傑這個時候在客棧的屋頂上擺了擺手,招呼無名上來。
一向淡定的無名也不禁往後退了兩步,緊緊握著無名劍進入了戰鬥準備。
盧偉傑卻笑了笑:“不要這麼緊張。我是看你們不放心,既然如此,不如跟著我去啊,田濤現在肯定精疲力竭了,正在休息,是抓他的好時機。”
無名一愣,這種事情都能知道?然後就看見盧偉傑已經起步了,跟還是不跟?
“不等你咯。”盧偉傑留下了一句。
“可惡。”無名腳上一動衝了上去。
盧偉傑則是一邊刻意放慢速度將無名控制在了能看到的位置,一邊偷笑。其實本來他是完全沒有發現無名的存在的,一來無名的存在感很低,二來盧偉傑的注意力完全都在田濤身上的靈力定點上,就更加沒有發現無名了。
他在客棧裡吃東西就是爲了保存體力,等著田濤停下的時候就知道他沒力氣了,就可以趕去偷襲。
而當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時機來了就衝了出去。在屋頂上等待最佳機會,卻沒有想到這個時候被風吹得眼睛一迷,就低了低頭,說巧不巧就正好發現了無名,很顯然是衝著自己來的。
盧偉傑在風中又再次低了低頭,心中有些感慨:“如果是我抓了田濤無論如何冰清……諸葛冰清都會以城主的身份……哪怕是象徵姓地對我表彰,與其這樣非要和諸葛城主見面倒還不如讓無名領了這個功勞。”
沒過多久盧偉傑從四方城東城門一躍而出,在林子上空快跑數裡,盧偉傑不知道,但是這就是四方城附屬小鎮——軍鎮。
曾有傳言說曾經四方城淪陷,由曾經的城主杭雄在此駐軍,一舉重奪四方城,爲了紀念這次勝利便將這個附屬鎮取名軍鎮。
盧偉傑突然在一棵樹上停了下來。
無名跟上,深深吸了口氣之後平復了一下起伏不定的呼吸,依然淡然地看著盧偉傑。
盧偉傑微微一笑:“不出意外的話這附近肯定有破屋,破廟或者山洞之類的地方,而田濤就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