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夫人,請問你是一個人回國的麼?肖先生有跟你在一起麼?之前你去旅遊是你跟肖先生商量好的麼?還是你也被肖先生給騙了?前段時間令公子犯了事,居然逃逸失蹤了,這事跟你有關(guān)麼?還有你的千金也失蹤了,據(jù)說是被某個大富豪給包了起來,肖夫人如今回國是授肖先生的意回來的還是你自己的想法?”
那些記者一上去就把肖夫人給圍得水泄不通,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問得肖夫人啞口無言,臉色蒼白幾度昏厥過去。
“肖夫人,你知道肖先生現(xiàn)在在哪裡麼?他跟律師串通把洛氏集團(tuán)的股份賣了,有跟你商量過麼?還是你們一早打的就是這個主意,而且我還聽說洛小姐這些年在你們家被你們欺負(fù)得很慘,就連傭人都敢對她大呼小叫,肖先生真是的洛小姐的親舅舅麼?親舅舅搶奪親外甥女的財產(chǎn),你們是怎麼想到的,是你的主意還是肖先生的主意,又或者是你們兩個人的主意?”
“不要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不要問我,不要問我……”
肖夫人從剛纔有氣質(zhì)的美麗婦人瞬間變成了一個待宰的羔羊,雙手抱著頭蹲在地上,看起來有點可憐。
只是洛子悅卻一點也不覺得她可憐,腦海中那個對她非打即罵的舅媽,今天落到這個下場也是她應(yīng)得的,只不過,洛子悅卻沒有打算就這麼放手。
她說過,肖家的人都該死。
“子悅寶貝,她就是你舅媽,看起來好可憐的樣子,我們要不要上去幫她一把?”仲思思見氣氛有些沉重,湊到洛子悅耳邊小聲說道。
洛子悅聞言,一個冷眼掃過來,“想幫她,你可以去?!?
仲思思趕緊把嘴巴閉得緊緊的,不敢再吭聲。
洛子悅看著被記者圍住的肖夫人,脣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來,這只是開始,她會把自己所受的苦一點一點的還擊回去。
千倍萬倍。
對於敵人,她可是從來不會仁慈的。
“啊——”突然,肖夫人大叫一聲,便華麗麗的暈過去了。
“怎麼辦?她暈過去了,要不要叫救護(hù)車啊,萬一死人了怎麼辦?”
“那我們的採訪怎麼辦?”
“還是叫救護(hù)車吧,萬一出人命可就不好了。”
看到這裡,洛子悅瞇了瞇雙眸,“阿耐,過去看一下。”
阿耐心中一片瞭然,點了點頭,走了過去。
“大家讓一讓,我是醫(yī)生?!卑⒛瓦^去之後便立刻表明自己是醫(yī)生的身份。
果然,一羣記者讓了道。
仲思思嘴巴長得大大的,一臉好奇的問道:“阿耐什麼時候成醫(yī)生了?”
洛子悅只是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脣角似笑非笑,眸光再次投放在阿耐那邊。
阿耐走過去以後,蹲了下來,以食指和中指探了探她的脖頸,在記者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一抹森冷的笑來。
抓住她的手碗,快速一扭,然後再往後一反,另一隻手在肖夫人臉上狠狠的甩了幾個響亮的巴掌,幾個動作一氣呵成。
帥氣得不得了。
“啊——”又是一陣慘叫,肖夫人終於睜開了雙眼,臉上就不說了,那隻胳膊像是被人分筋錯骨了一樣,鑽心的痛。
仲思思看到這樣的阿耐,渾身打了個冷顫,“阿耐姐姐真是太兇殘了?!?
居然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果然,有變態(tài)的表哥,就有變態(tài)的下屬。
還是她的小雙和小朵最可愛。
“的確,太兇殘了?!甭遄訍傂χf道,就連眉眼都帶著淺淺的笑意。
那邊肖夫人醒了之後,阿耐就走了,肖夫人連人都沒有看清楚,就再次被記者給圍了上去。
回到洛子悅這邊之後,洛子悅搖了搖頭,一臉平靜的道:“阿耐,你剛纔下手可真重,太兇殘了,不過,我就喜歡你的兇殘?!?
“子悅寶貝,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你也這麼變態(tài),不愧是被表哥看上的女人?!敝偎妓枷攵紱]想便脫口而出了。
兩個變態(tài)加在一起,天啦,她幾乎可以想像末來的日子得有多兇殘,多剌激。
“學(xué)姐,多謝你的讚揚(yáng),不過你表哥是不是這麼想我就不知道了?!甭遄訍傂那楹芎茫挥傻谜{(diào)侃了她兩句。
仲思思一聽“表哥”兩個字,瞬間就老實了,瞪了幸災(zāi)樂禍的洛子悅一眼,想好堂堂一國小公主居然被她壓得死死的。
真是不甘心,也不公平。
“走吧,我們回去了。”洛子悅看了一眼被記者包圍的肖夫人,冷冷一笑,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熱鬧看完了,可惜有些不過癮。
“少夫人,景少派人收集了很多肖靜秋的資料,等明天肖夫人的回國一事曝出來之後,肖靜秋的事情也會一併曝出來。”
阿耐見她興致缺缺,又說了一句。
“真的?”洛子悅眼睛立刻變得亮晶晶的,心想著,這大叔也太靠譜了,就像她肚子裡的蛔蟲。
真給力。
“嗯,景少一直都有派人跟著肖靜秋?!卑⒛忘c了點頭。
不得不說,阿耐是個好下屬,時不時的替自家景少在女主人面前刷好感,這種下屬來一打也不嫌多?。?
可惜的是,洛子悅至今爲(wèi)止都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徹底讓阿耐成爲(wèi)她的人,只聽她一個人的話。
想到這個,就有些憂傷了。
“子悅寶貝,這是一件開心的事,你怎麼反而不高興了呢?”仲思思同樣也要在她面前刷存在感,因爲(wèi)背靠大樹好乘涼??!
“我在想,阿耐這麼帥,這麼能幹,要怎麼樣才能讓她只聽我一個人的話?!甭遄訍傁胫胫汔哉Z出聲了。
仲思思一聽這個,有戲??!
雙手一拍,眼中劃過一抹亮光,“這個好辦啊,只要你嫁給我表哥就行了。”
洛子悅一愣,怎麼又是這個?
好無奈,什麼事情都能跟祁景驍扯上關(guān)係。
洛氏集團(tuán)的股份是,阿耐也是,就連祁老夫人也是這個意思。
她現(xiàn)在真不知道她們是開玩笑還是認(rèn)真的。
“學(xué)姐,我聽說京都裡面有些家族的人可以同時娶好幾個女人,她們還同住一個屋檐下,這是真的麼?”
洛子悅表現(xiàn)出一副好奇的樣子,成功忽悠了仲思思。
“當(dāng)然是真的,這男人嘛,有了權(quán)之後,自然就妻妾成羣了,大小老婆住在一起也不是什麼難事,只要這個男人有本事就行了。
”
仲思思身爲(wèi)皇室公主,這種事情見怪不怪,所以當(dāng)洛子悅問出這種話的時候也沒有想太多。
洛子悅聽了之後,似乎像是明白了什麼,嘆了口氣。
妻妾成羣?
呵呵,一羣女人圍著一個男人,這家還能安寧麼?
所以,像祁景驍這樣的人肯定也會是吧!
不知道爲(wèi)什麼,腦海中想到那個畫面,洛子悅就覺得很難過,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別人搶走了一樣。
一直回到臨江別墅,洛子悅都是一副怏怏不樂的模樣。
回到房裡,趴在柔軟的大牀上,心亂了。
她無法接受這樣的祁景驍。
或許,他跟祁老夫人的想法都是一樣的,所以明明京都已經(jīng)有了一個白小姐,卻還要讓她嫁給祁景驍,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在牀上翻來覆去,越想心情越浮躁,看著牆上那張照片就覺得特別的剌眼。
彷彿掉入了一個怪圈,出不來。
“洛子悅,你是頭豬麼?你想這麼多幹什麼?就算是那樣又管你什麼事?你跟他有什麼關(guān)係?還有不到十個月你們就分道揚(yáng)鑣了,到時候他愛娶誰就娶誰,愛娶幾個老婆又與你何干,你不只是蠢,還笨,簡直就是一個又笨又蠢的豬?!?
洛子悅抓著一個枕頭,狠狠的用力的捶打枕頭,還一邊咬著牙自言自語的道。
打累了,還覺得不解氣,叫人過來把房裡收拾恢復(fù)原狀,還讓人把牆上那張放大數(shù)倍的照片給拿了下來。
走到電腦旁,打開電腦,想要把自己心中那股莫名之火給發(fā)泄在網(wǎng)絡(luò)上。
輸入一個網(wǎng)址打開,這是一家齊聚了全國黑客的網(wǎng)站,可以說是黑客聯(lián)盟,每個人有一個制定的ID才能進(jìn)去,當(dāng)然進(jìn)去之前都要通過考驗才能獲取ID,而洛子悅就是這裡面的一員。
這個黑客聯(lián)盟專攻一些比較棘手的程序解密,甚至還搞了一個排行榜,而洛子悅正好位居第三。
今天她要挑戰(zhàn)的就是雲(yún)國軍方的3S保密系統(tǒng),如果是正常的情況下,她肯定會過關(guān),但是今天她的狀態(tài)明顯不在線。
一個小時之後,“啪”的一聲,洛子悅將鼠標(biāo)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人也跟著站了起來,怒氣升騰的盯著電腦。
“洛子悅,說你是豬你還真是豬,剛纔就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就過關(guān)了,你居然……居然犯了一個那麼低級的錯誤,還差點被人抓到,你死定了,你肯定死定了?!?
舔了舔嘴脣,深吸一口氣,打算去廚房倒杯冰水,降降自己的火氣。
“少夫人,景少吩咐,少夫人不能喝冰水,只能喝溫水。”阿耐奪走了她手裡的冰水,遞給她一杯溫水。
本來洛子悅就氣不順,而阿耐正好撞槍口上了。
“那我不喝了可以麼?”此刻的洛子悅滿身的戾氣,個子不及阿耐高,小下巴一擡一臉不羈的道,“還有,以後不要再叫我少夫人,我也不會是你的少夫人,永遠(yuǎn)都不可能是?!?
她的人生什麼時候輪到這些人來掌控了,是她太依賴祁景驍了麼?
所以人人都把她當(dāng)成了可以隨意擺弄的傻子。
少夫人,聽到這三個字,她就覺得可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