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面具之人聞聽狂神之言卻是沉默了下來.四下一陣寂靜.雖說是青天白日.但四周的一切聲響似乎都隨著此人的沉默而沉默了下去.狂神也感到了四周的異樣.其深吸一口氣身上隱隱有青光閃動.這是隨時都要出手的前兆.狂神清楚.對面那個人的戰力與自家相比雖說不敵.但絕對不會差的太多.再者.經歷了無數歲月之後也無人知曉對的修爲究竟到了何種地步.其方纔的話雖說是底氣十足.但這其中的底氣究竟有多少也只是其自家知曉.沉默了許久之後.那人終於再次開口.只聽其冷冷的道:“你此次來不就是想要看看本祖究竟到了何種修爲的嗎.此刻你心中想必有了計較.既然如此.那就滾吧.本祖的對手是伏羲.你還不配與本祖動手.”隨著其話音落下.四周虛空出現了無數光點.這些光點飛快的匯聚在一起.幾個呼吸的工夫方纔那座消失的房屋便再次出現在了院落之中.因方纔一擊而損壞的一切都恢復了原貌.見到此景.狂神並不驚訝.這種手段其也是有的不過是光陰倒轉罷了.
狂神沉思了片刻卻是嘆了口氣道:“看在當年那點情分上今日本祖可以離去.你好自爲之.本祖的手段你是知道的.雖說本祖已沉睡了無數歲月.但修行卻一直沒有中斷過.本祖就在伏羲天地中輔佐新皇.你要是敢造次的話休怪本祖不講情面.”說罷狂神也是身上光芒一閃.下一刻便消失在了原地.當其再次出現之時.人卻已在伏羲天地之中.千年宮之外.
而此刻.七彩天地中.賢宇正一臉的疑惑之色.方纔的一切其看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其現下想的是自家先祖究竟何那戴著面具之人究竟有什麼恩怨.與此同時.七彩天地賢宇腦中剛轉動這個念頭的同時.伏羲天地一邊賢宇已問出了這個問題:“狂神.先祖伏羲大帝與那人究竟有何恩怨.”此刻狂神就站在賢宇的對面.其也是一臉的沉吟之色.不知在想什麼.
聽到賢宇的問話其面上現出幾分爲難之色.最終還是嘆了氣道:“此乃天界皇家秘聞.當年主子有旨意.任何人不得告知.老臣不敢違背主人旨意.還請陛下恕罪啊.”賢宇聞聽此言也不再追問.其心中清楚.雖然其如今是至尊聖皇帝.但這天界的事情不是其想知道就能知道的.因此其也就沒再追問下去.話峰一轉與狂神說起了防備秘商天地之事.畢竟此事最爲要緊.經歷了這一次.狂神總算對秘商天地的那位有了一個瞭解.雖說看不出對方的修爲深淺.但從其身上散發出的威壓來看.此人的修爲很有可能與其是旗鼓相當不分高下.兩人在書房中商談了許久.最終將夜明也叫來.三人一起.總算是制定了一個頗爲完整的計劃.不但如此.賢宇還讓人對如今的人皇逍遙正剛下了一道旨意.讓其也加緊防備.三方共抗外敵.逍遙正剛接到來自天界的旨意便是一陣歡喜.其自然從修行界高修的口中得知了自家皇祖登至尊位之時.知曉自家皇祖還想著自己.其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畢竟.賢宇皇族中人已有不知多少年沒得到賢宇的訊息.賢宇如今早已不過問下界逍遙皇族之事.其對逍遙皇族中人而言.真正的成了傳說.其不像自家的先祖逍遙長歡那樣.還能有幸見到自家皇祖的模樣.如今的逍遙皇祖能夠看到的有關賢宇的東西.除了奉獻先殿中的畫像.就是廣場上的石像.雖說只有這些.但逍遙正剛卻是絲毫也不敢懈怠.其心中清楚.皇祖就在天上看著自家.
說起凡塵中.其實並沒有之前那麼太平.畢竟.對於凡塵中的人而言.特別是對修行界中的修行者而言.賢宇的時代已經過去..沒錯.賢宇是至尊逍遙聖皇帝.但正是因爲如此.凡塵界不可能一直太平.在賢宇還是個小小的修行者的時候.其如今所坐的這個至尊位並非空懸.在逍遙正德掌管三界六道之時.凡塵中不一樣有正邪紛爭.門派之爭嗎.賢宇如今接替了逍遙正德.成了至尊.一切其實並沒有什麼變化.在太平了很長一段歲月後.正邪之爭正在慢慢的上演.或許冥冥中有一股力量.這股力量連賢宇都無法掌控.正是這股力量.讓一切重新輪迴.如今的凡塵修仙界.再次出現了一些被正道中人成爲邪魔外道的存在.
諸葛神機是如今逍遙宮的宮主.其也算的上是一個驚才絕豔的人物.修行三千五百年.修爲到了窺仙境界.在如今的修行界.算是首屈一指的人物了.修仙境界.其實如今的修行界與當年賢宇所處的修行界沒什麼兩樣.修仙境界依然對許多人而言是遙不可及的存在.逍遙宮之前那些修仙境界的高修們.先後飛昇天界.他們也與賢宇一樣成了傳說中的人物.一個新的時代已拉開了序幕.一切再次重演.此刻.諸葛神機正坐在逍遙殿的主坐之上.看著下方兩旁坐著的十多位同門師兄弟.這十多位同門師兄弟中.有男有女.修爲高低不一.不過修爲最低的.也到了飄渺境界後階.其餘的居然與諸葛神機一般無二.都到了窺仙境界.之事也有高低之分.其中有那麼七八位都是窺仙境界初階.中階的也不過就那麼兩三位而已.諸葛神機的修爲.在一百年前進入窺仙境界後階.算是逍遙宮中修爲最高的一人了.只聽其沉聲對諸人道:“昨日昌佛宮的人來報.說新佛宮滅殺了他們十多個弟子.今日本宮收到訊息.說我們宮中的弟子.在極北之地也有十多個弟子被殺害.現已查明.正是正道宗所爲.”其話語很是平淡.聽不出絲毫的怒意.但下頭的那些人.聽到此事.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卻聽諸葛神機接著道:“諸位師兄弟.大家覺得此事該如何處理.各抒己見吧.”其話音落下.下方卻是一陣沉默.諸葛神機見此也不在意.只是靜靜的等待著那第一個開口說話的人.
過了有小半柱香的工夫.只聽一個聲音道:“哼.正道宗.狗屁正道宗.不過是一羣邪道中人罷了.居然敢如此的猖狂.還有那個什麼新佛宮.都是一羣妖人.要我說.掌門師兄啊.我逍遙宮乃是天下第一大宗門.難不成要讓這些邪道妖人猖狂.乾脆來個一不做二不休.雖說那兩個邪道宗門還有那麼些勢力.但我逍遙宮除了主宮外.天下還有大大小小十多個分宮.將我們的人馬全都召集起來.幹掉他們那些邪道妖人.豈不是大快人心嗎.”說話的是一個體態微胖的老者.其身著一襲玄青色道袍.頭戴紫金冠.看起來倒是仙風道骨的模樣.
諸葛神機聞聽其這位師弟之言卻是苦笑了笑.而後開口道:“程師弟啊.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容易啊.如今且不說有邪道妖人作祟.就是我們逍遙宮內部.也有不小的紛爭啊.原玄然宮所在的玄然山脈上的逍遙分宮你也不是不知道.自從二百年前出了張楓溪後隱隱有與我們逍遙主宮勢均力敵的勢頭.據傳聞.其有望三百年內到達修仙境界.呵呵.恐怕到了那個時候.坐在你師弟我這個位子上的人就是他了啊.其他地方也對逍遙主宮的旨意陽奉陰違的.雖說大家同出一門.都是老祖傳下來的道統.但畢竟兩萬餘年的歲月了.人心不古啊.”聽諸葛神機如此一說.諸人的臉色都變的極爲陰沉.如今的逍遙宮雖說還頂著個天下第一大門派的名頭.但多少有些名不副實了.當年玄然宮所在的玄然山脈上的逍遙分宮.如今雖說與逍遙主宮還沒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但矛盾也是不小的.相見之時.也不過是面上工夫做足了而已.至於在背地裡.究竟是什麼心思可就不得而知了.但主管神機卻是清楚的很.張楓溪如今的勢頭比他盛.想要做這逍遙宮的宮主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這倒不是其膽子大.而是逍遙宮老祖逍遙賢宇定下的門規;歷代掌門不限逍遙主宮.換代之時要從天下逍遙弟子中擇最佳者.這也就是說.無論是逍遙主宮還是分宮.只要是法力高強.品行端正的弟子都有機會.若非如此.那張楓溪即便是法力再高.恐怕也不敢打逍遙宮掌門的主意.如今的逍遙宮.可謂是內憂外患.諸葛神機這個掌門當的.那叫一個不容易.整日裡忙的不可開交.
卻聽一個如天籟般的聲音道:“唉.說起來我等這些做弟子真是愧對逍遙宮歷代先祖.愧對逍遙老祖啊.老祖他老人家當年是多麼的叱吒風雲啊.以皇皇子之尊開創了逍遙宮.後來登基做了皇帝.君臨天下.我逍遙宮也因此更加輝煌.在天下開始大大小小的分宮.唉.可如今呢.老祖他老人看著這一切.會不會怪我們這些徒孫輩的不爭氣啊.”說這話的是一個樣貌傾城的女子.此女身穿一襲紫色長裙.身上自然而然透露出華貴之氣.修爲也是窺仙境界中階.算是逍遙宮中厲害的人物了.雖說其是個女子.但逍遙宮中無人敢對其有不敬.
諸葛神機聞聽此女之言卻是苦笑了笑道:“慕容師妹.這正是師兄心中所想的啊.不過我逍遙宮內部的事.算是自家的事.若張楓溪張師弟真有大神通.爲兄倒是不建議將掌門之位禪讓出去.畢竟都是逍遙宮的弟子.只是.逍遙主宮畢竟是老祖親手創立的宗門.弄到如今這個地步.爲兄實在是有愧啊.不過爲兄相信.我逍遙宮有老祖庇佑必然不會出什麼大的亂子.但必要的安穩還是要有的.否則的話對外作戰之時要是被家裡人給耽誤了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啊.”其這話倒是真心話.諸人聽聞此言雖說心中有些無奈.但也都沉默了下去.